慕容云:“具体我不太清楚,只知道小书逸闯入火场,之后就消失了几日,再出现就……”
他嗓音低落没在说下去。
闻笙皱眉,以谢家在城中的地位公子失踪摊贩们为何一字未提?
自从踏入城中以来经历的事,闻笙只感到无法言说非常之怪异。
慕容云站起身:“时间也不早了就先告辞了。”喝完最后一口茶,“闻笙,你有想过神女变了吗?”
闻笙愣住,什么叫神女变了?虽然她不太喜欢听神女救世的故事,但心底对于神女还是尊敬、崇拜的。
不止闻笙,这天下百姓对于神女都是尊敬、崇拜的。
闻笙想问这是什么意思?
‘嘎吱’一声房门被推开,沈褚拿着糖人走了进来。
闻笙的疑问被堵在嘴边,耳边是慕容云离开前说的最后一句话“神女或不是从前的那个神女了。”
闻笙专注的想着事情,并未注意到沈褚已走至身前。
“你在想什么呢?”
沈褚的问话在耳边想起,闻笙从沉思中脱离:“没事,等久了无聊。”
沈褚还想再问就被闻笙推着坐下,“糖人给我吧。”
沈褚看着伸到身前的手,无奈的递出糖人:“给你。”
“居然是我的模样哎!”闻笙惊呼出声,“这样会让我舍不得吃的。”
沈褚:“别贫了。”
“好嘞。”闻笙欢快应道。
闻笙刚要品尝糖人,腰间玉佩闪了起来:“是父亲传讯来了!”
闻笙沈褚凑在一起看着玉佩上缓缓浮现出的字。
玉佩上字迹缓缓浮现——
昭和三年谢家来访,闻家二长老闻烨云携医阁人员奉命前往,月余返回。
闻笙摩擦着下巴:“昭和三年不就是二十年前,和周家的大火时间对上了,他没骗人。”
沈褚凝视着她,你到底瞒了我什么?
他垂下眼眸,想到刚进来时桌上那被移动了的茶盏,那时只当是闻笙无聊随意挪动,现在想来怕是那个“他”吧?
不待沈褚多想,袖口传来一阵轻拽。
他低头看去,只见闻笙正仰着脸,灿烂的笑容在脸上漾开。对他道:
“初初,时辰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沈褚望向窗外,太阳已经落山,余晖与晚霞交相辉映。
时间过得这么快吗?
闻笙在他眼前挥挥手:“说话呀!”
沈褚收回视线:“走吧,小祖宗。“
但愿是他多想了。
…………
闻笙推开房门,一袭白衣映入眼帘——原来是黎愿静立在窗边。
闻笙扬起笑容:“黎愿姐姐怎么来啦?”
欢快的声音让黎愿恍然,定了定神道:“闻笙,东西我拿来了。”
“啊?什么?”闻笙茫然的看着她。
黎愿抿了抿唇,沉默地将珠子递出。月光穿过珠子,在她手上投下清冷的光晕。
闻笙看见珠子的瞬间,脸上完美阳光的笑容逐渐凝固:“……”
这个大倔春干了什么?
哦,原来是将人城中的神器离沧珠偷,哦不,拿!来!了!!!
闻笙感到一阵头晕目眩,咬牙道:“你拿珠子干什么?”
黎愿扫了她一眼,淡淡道:“方便。”
方便?闻笙感到不可思议,她昨晚说那番话的意思是让黎愿复制一份使用人员录,在早上察觉到黎愿站在院角时,还特意提了昨晚的事。
使用人员录是神女定下的事,神器每次使用,使用人员的名字、使用时间都会记录在上。
这事黎愿也是知道的,所以闻笙更不解,明明只要翻个记录就能知道的事,她偏偏把事弄难了。
哈哈哈,闻笙苦命的从黎愿手里接过离沧珠,问道:“你拿珠子的时候没人阻止吗?”
黎愿道:“没有。”
闻笙垂下眼眸,看着手里的珠子:“……”
这对吗?
黎愿清凌凌道:“真没人。”
闻笙:“……”
叹气,认命的把离沧珠放入玉镯内。
黎愿见此,迈步缓缓离开了房间。
闻笙站在床边,抬头望着月亮,手不自主的摸像腰间玉佩。
希望不会再出大变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