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噗嗤一笑:“怎的这副摸样,不是知会过你了。”
“不…不一样。”
“哪不一样?”女子身子前倾,眉眼含笑的问道。
浔阳道人看着近在眼前之人,手紧张的握着佩剑,喉结上下滑动,睫毛轻颤,道:“就是不一样!”
女子上前揉了揉他的脸,声音带着宠溺的:“不一样。”
浔阳道人受不住这番,讨饶道:“晚
鸢…”
“嗯,寻瑾。”
“咳咳咳。”柳家主站在身后与魏听雨并肩而立,疯狂咳嗽着。
浔阳道人一秒恢复正常,斜睨了他一眼:“小心把自己咳死。”
“那很窝裹了。”
魏听雨嘴快的说完,对上柳家主偏头注视来的视线,赶忙捂住嘴,湿润的眼眸可怜巴巴的望着他。
自己这张破嘴。
柳家主心里叹息一声,报复性揉了把她的头发:“下次脑子想好了再说出口。”
魏听雨连连点头,娇憨的模样看得柳家主低笑出声。
浔阳道人趁机拉过祁绾手腕来到神女祠旁生长着的饮露树下,犹豫的拿出一块鸢尾花样式的玉佩:“这个送给你。”偷偷看了她一眼,迅速垂下眼帘,“是我自己雕得。
祁绾接过玉佩,鸢尾花雕的栩栩如生,夸赞道:“这么厉害啊。”
“嗯。”
“噗。”祁绾被他这副毫不谦虚的摸样逗笑,双手动作间玉佩已系紧在腰间:“我也有个玉佩要送给你。”
浔阳道人闻言双眼期待的看向祁绾。
祁绾弯了弯眼,伸手腰间从青缎锦囊上方一勾,冰润通透的羊脂白玉就落在了掌心。
她伸手递过去,指尖不经意擦过浔阳道人的掌心。
浔阳道人顿了半瞬,接过玉佩,指腹蹭过那细腻的玉质,抬眼时双眸亮得像落了满膛星子,声音带着压不住的笑意:“我很喜欢。”
祁绾耳尖悄悄漫上绯色,嘴上却端着几分镇定,拢了拢袖口歪头笑道:“喜欢便好。”
“我会好好收着的。”浔阳道人满眼认真的保证道。
“寻瑾所赠玉佩我也会好好护着。”
与此同时,莲池边,柳家主与魏听雨也在赠送着礼物。
柳家主双手神神秘秘的从身后伸向前,手掌摊开赫然是并蒂莲簪。
魏听雨眼尾泛红,颤颤巍巍的看着他:“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
“是的。”柳家主笑着应道,“我帮你簪上可好?”
“好。”
柳家主听到回答,站到魏听雨身前:“低头。”
风卷着池畔的荷香漫过来,魏听雨依言微微垂了头。
柳家主握着簪尖顺着梳顺的发纹缓缓穿入,不过顷刻,碧玉并蒂莲就稳稳落在她左侧鬓边,和池心刚开的那一枝并蒂荷遥遥相映。
他指尖还停在簪身,低声笑:“你看,连池里的花都要让你三分。”
魏听雨抬眼望他,只听他又道:“这支并蒂莲簪,我刻了整整三个月。”
魏听雨呆呆回说:“哦,好久啊。”
“这时又是个木头了。”打趣过后,他顿了顿,把藏了许久的心意说了出来:“你愿不愿意,往后年年都同我来看这满池荷开,做我同枝共蒂的人?”
魏听雨激动一把抱住柳家主的腰身,仰头望着他,大声道:“愿意!”
“嗯。”柳家主回抱住她,“不许反悔。”
“本小姐才不会反悔呢。”
莲开并蒂,簪定三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