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轻寒愣了一下,“啊?”
“你不穿尚茗的外衣就穿我的,內衫不必换了,我外衣血迹不多,深色也看不出来。”锖兔解释道。
莫轻寒不知想到了什么眉头拧在一起,眼睛转了转突然一亮道,“我可以穿木头......”
“木缘师兄的衣服宽大你穿不上,别耽搁了,时间不多了,”,他话音未落就被锖兔粗暴的打断,然后不顾莫轻寒反抗给男孩套了上去。
锖兔的外衣上有独角灵的味道,那是独长在鬼哭岩壁上的古怪植株,叶若八宝塔重重叠叠捧出中心一撮红果,莫轻寒曾经溜上去摘过,入口从舌尖直苦到心里,不好吃。
錆兔将莫轻寒披散着的长发从衣服内揽出,自上而下瞟到男孩的后腰,腰线没入衣带下,青色的纹身像是什么神秘的图腾在后背上蔓延,宛若雕琢的鬼斧神工的温润白玉。
看上去只是普通的山水画罢了,可连阐述出云山庄灭门都语意平淡的木缘,却在看到这纹身后神色巨变,这纹身又是何寓意呢。
一时间那扑鼻的冷香又浓郁了几分,锖兔望着莫轻寒纤细的脖颈,他好像突然能感受到在那皮肤之下跃动着的脉搏的温度。
温热的液体带着静谧的淡香在那白皙脆弱的脖颈之下,他突然似是受了什么蛊惑般靠近那脖颈嗅了一下,而后装作若无其事的取来腰带为莫轻寒系好,男孩立马像脱缰的野马一般往后窜了几步。
莫轻寒左右嗅嗅衣服上的味道,满脸嫌弃的道,“你多久洗一次衣服啊,这件穿几天了?”抬头见锖兔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莫轻寒有些不自在道,“看什么看,小爷脸上长花了?”
锖兔收回目光道,“看你穿戏袍。”
莫轻寒愣了一下回神怒道,“你小子嘴损不损,多长几年了不起是吧,迟早有一天小爷会长得比你高。”
“我等着,”锖兔勾唇一笑转身道,“你出去。”
“又干嘛?”,坐在地上的莫轻寒皱眉。
“我换衣服,”锖兔取来地上那套衣衫挑眉道,“怎么,你还要留这看?”
“又不是没见过,什么稀罕劲儿,”莫轻寒翻了个白眼,锖兔闻言也不赶人,只是解开衣带,褪下染血的內衫,露出麦色的脊背。
莫轻寒只觉他动作慢的很,这屋里也闷的很,不然为何觉得脸上有些燥热,没什么“稀罕劲儿”的莫轻寒于是跳起来手脚并用的推开门溜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