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两天,来到暮色会所,孙经理看见她来了眼睛突然冒亮光。
语茉腹诽,难不成季明轩那小子又来喝酒了?
孙经理快步走到她的面前,催她快点:“今天来了特别重要的客人,四楼包厢,你快拿两瓶松间月上去。”
语茉首先注意到的是四楼,她来的这几天从没有去过四楼,而且孙经理以往让她去哪个包厢,都会把具体的包厢号告诉她,可今天就说了个四楼……莫非,四楼只有一个包厢?
那说不定真是很重要的客人了,只是她一个新来的,刚开始还闯了大祸,现在他居然放心把这么重要的客人交给她招待?
语茉怀着惴惴不安的心情敲开了四楼包厢的门,环顾四周,发现中间沙发上坐着的正是前几天和她聊得很开心的季明轩。
现在她大概明白为什么孙经理喊她来了。
正中间摆着两张沙发,一张坐着季明轩和一个穿西装的男人,他见语茉看过来,很有礼貌地微微颔首,另一张沙发上单独坐着一个男人,翘着二郎腿正端着酒说些什么,隔得远她听不太清。两侧另有两张沙发,都是四座的,不过只有左边坐了人,两个男人,和两个女人。
那两个女人,其中一个她还见过,正是上次对她没什么表情的小荷。
各自都玩的畅快,除了季明轩和他旁边向她颔首的男人,好像并没有人发现她来了。
这样也好,语茉舒了口气,先对那个男人报以微笑,这才和季明轩对视上一眼。
季明轩贼眉鼠眼地瞅了瞅他旁边的那个男人,发现对方貌似在认真听二郎腿讲话,就悄咪咪挪到右边没有人坐的沙发上,招了招手示意语茉过去。
他不知道,他旁边的男人早就把他的小动作看得一清二楚,只是懒得说他;百无聊赖的在桌子上无声敲敲点点,哪里有一点耐心听人讲话的样子?
语茉也把一切尽收眼底,恰好在不经意间再次和那男人对上实现,只好又对他露出一个尴尬的笑来。
好在男人冲她安抚性地笑笑,凌厉的眉目柔和下来,似乎在说没关系,和你朋友去玩吧。
她好似得到了赦免,松了口气的同时,还对赦免她的人产生了好感。
走到最右边,语茉在季明轩的招呼下坐下,听他抱怨:“你终于来了,你知不知道,我哥有多恐怖,出来玩还穿个西装,全程没一个笑脸。还有他旁边那个夏宥晟,笑得比我哥没笑还恐怖!”
那个就是夏宥晟?语茉听过他,是这个暮色会所的老板,在孙经理嘴里人傻钱多的富二代,语茉没想到对方会是这种形象。
“那你以为他应该是什么样的?”
“至少,”语茉上下打量了季明轩一眼,他跟他哥出来玩,好歹没带眉钉了,不过皮夹克还保留了之前的潮感,“也该有你一半新潮吧。”
“哈哈,是吗?”
季明轩头一次听人拿自己和夏宥晟对比时,后者是反面素材,笑得最都咧开了,端起酒一口闷。
喝完之后才意识到,他今天可不是一个人出来的,眼睛瞥了一眼他哥,没发现什么端倪,拍拍胸膛跟语茉小声抱怨:“吓死我了,我哥他老古板了。”
语茉看得好笑,“你就这么怕你哥?而且就是喝个酒,他自己也喝啊,难不成还管你不准你喝?”
季明轩提到这个,语气有些讪讪:“嗐,也不是,他也没直接说过我吧。就是,有回我当着他的面喝快了,他看我的眼神……有点嫌弃,平时慢慢喝就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