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怀皱着眉头,伸手打断他的自恋,仔细听姑娘由远及近的叫喊声,似乎是、救命?
那姑娘他认得,是前几天和明轩认识的那个,就算他不认得,也不能就这么看着无动于衷。
没等他过去,姑娘的目光在空中和他对视了一眼,大概也认出他了,正朝他这边跑来。
现在她的喊声完全清楚了,分明就是“救命”!
夏宥晟也听见了,正打算和谢怀来个面面相觑,就见这家伙大步走过去,任由姑娘躲他后面,一拳给矮个子的男人牙锤掉了两颗。
孙经理这下再不能当看不见了,心里暗骂谈语茉事多,老老实实被摸两下又不会掉块肉,至于跑下来闹得人尽皆知吗?
顶着大老板死亡视线,孙经理也不敢擦额角流出来的虚汗,一米八大个子快给自己缩成一米六了,也还是不能躲去地缝里。
“我叫你管这一片,你就是这么管的?”
那边谢怀原本锤了一拳没打算继续锤了,可看到语茉红着眼睛像个小兔子,轻声细语向他道谢,脑子里就浮现那天晚上,在昏黄灯光下她穿着一袭青翠的旗袍,目光盈盈看向了他。
恍然间,他以为是三年前,他从教室走出来,看见苏蓝桥站在树下。
昏黄的路灯把她的脸照得很暖,暖到他真以为她看向他时,眼睛里也有同样的温度。
谢怀突然感觉胸腔里有什么东西正在剧烈跳动,于是又多给了鼻青脸肿的男人两拳。
夏宥晟见了,心道不妙,他还想让财神爷当一回送财童子呢,照这个生气程度,估计不乐意赏他了。
他愤愤地看了看谢怀那边,又看了看面前的孙经理,骂得更起劲了。
谢怀打完回头,正准备安抚语茉两句,却发现她坐在刚刚他坐的椅子上,趴着睡着了。
他凑近拍了拍她,没得到回应,又闻到了她身上浓郁的酒味,明白了约莫是被地上躺着的畜生灌酒了。
谢怀便又给了夏宥晟一个眼神,似乎在说,两家你就管理成这样,还想开第三家?做梦。
这回任夏宥晟有一万张嘴也不知道该怎么给自己解释了,索性又警告孙经理:“以后这样的畜生,不准他来我的会所消费,真是把我这儿搞得乌烟瘴气的。
“还有,管好在场这些人的嘴巴。那位是什么身份,你应该清楚吧,明天如果让我听见风声,就算他不找你麻烦,我这里也留不了你了。”
孙经理看向谢怀,他抱起谈语茉往门口走,背影看上去平和且和煦。
他却打了个寒颤,连忙向老板保证:“夏总放心,我肯定办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