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祁林的震惊退去,他又继续补充道:“还有四次是妻子自己跑了。”
“……你有过孩子?”
“没有,但是我养了三个孩子。”
想了想,他又补充道:“别人的。”
祁林肃然起敬:“那篡权呢?”
“我本是越国的二皇子,所以取名为仲。后来我父王被他最信任的弟弟和丞相联手推翻了。之后,我便遇到了我师父,开始随他修行。”
祁林:“……”
他现在很想问问,弟子都这样了,那……做师父的,得经历过什么啊?
但是,当面问出这个问题,有种“对子骂父”之感,过于不敬。
他换了个角度旁敲侧击:“唐兄,那负重门的其他弟子,都受过什么辱呢?”
“没有其他弟子了。负重门,从立派至今,只有我和师父两人。”
“……如果你师父没遇到你,他会创立这个门派吗?”
“呃,或许会吧?”
没能听到更多劲爆的内容,祁林稍有遗憾。
但是这也足够了。
他第一次听闻了,天下竟有这样的门派、功法,以及……这样的经历。
看来出门接触点人还是有意思的。
他向唐仲表达了深深的肯定:“唐兄,谢谢你给我介绍负重门。我觉得,你说起自家负重诀的时候,神采飞扬,英姿焕发,简直就像个自豪的传教士,我都被深深感染了。”
一瞬间,碧笙凑了过来。
“传教士?师兄你们在聊什么羞人的话题啊?”
“原来你们喜欢传教士?其实我都可以的。”
祁林:“……”
千雅大惊失色:“碧笙,你说话不看场合的吗?”
千雅把碧笙拉到一边:“唐仲师兄你要睡,祁林这个东西你也要睡,这两个想法至少不能当着他们的面同时表露啊。”
祁林转头看向她:“千雅,为什么你也知道传教士?”
“闭嘴!没和你说话!!!”
碧笙拍了拍她的肩膀:“千雅,我这叫策略。刚刚美人哥哥走进来的时候,我就知道,我是配不上他的。他肯定看不上我。”
“所以,我只能故意在他面前留下一个很好色、很好睡、很易得、很随便的印象。这样,说不定某天他修炼完,发现欲望高涨,想要找人泄个火……”
“你不要用这种贬损女性的用词啊!!!”
碧笙:“那就是,当他某个瞬间想要找人睡一觉、抚慰一下自己的身心,那可能第一个闪过他脑海的,就是我。”
“这样我就达成了一亲芳泽的目的,这样就足够了。”
“我不奢望能成为美人哥哥的伴侣,更不痴心妄想能成为他的唯一。只要让我睡一次,一次就够了,我就此生无憾了。”
千雅默默地伸出手,将不自觉凑近唐仲的碧笙拉回了自己的身边:“可是你都把你的阴谋诡计说出来了,他还会上钩吗?”
“这是阳谋。阳谋,懂吗?”碧笙朝唐仲眨着眼睛,“美人哥哥,怎么样,你现在有欲望高涨的感觉,或者,感觉自己有抚慰身心的需要吗?”
唐仲摇了摇头:“我经历了很多事,现在已经学会拒绝别人了。碧笙师妹,你不用在我身上花心思的。”
碧笙正待说话,门口又走进了新的人。大家都齐齐转头看了过去。
是三个穹武仙山的弟子。
打头那人面色平淡,身着轻甲,手握长剑,目光好像落在遥遥的远方。
尽管她只是很放松地握着长剑的剑鞘,但祁林却感觉,鞘中利刃的寒光已经闪到了他的眼睛。
唐仲转过身子,拱手行了一礼。
“白师姐,别来无恙。不曾想还有机会和你见面。”
白璇玑向他点头致意,没有说话。
一旁的祁林想到了什么,扭头看向唐仲,脸上大惊失色。
“唐兄……莫非,她就是你的前妻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