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那我现在知道也不晚。你说呢?公主殿下。”姜凡朝朱令晓露出一个友好的微笑,她真是很像她以前认识的一个朋友,很好哄就是了。随即又心叹自己这是踩得什么狗屎运,一来就接触到了这个世界的上层社会人物。
朱令晓傲娇地扬了扬下巴,道:“看在你这么赏心悦目的份儿上,这次就原谅你了。”
一行人回到山门后已经是寅时了,“出完差”回“家”,姜凡关上房门往床上就是一躺。说真的,没有比躺在床上更幸福的事了,如果有,那一定是侧躺。
回来的晚,所以还没睡多久,天就亮了。朱令晓风风火火地来叫她起来一起去华章楼结算任务积分。
姜凡看着活力四射的朱令晓,简直想一锤将她打晕,然后让她安安静静地睡上几天几夜。
“让我再睡会儿吧,我黑眼圈都出来了……”
朱令晓拉着姜凡往外走,像在扯一碗坨了的面条,听到这话,翻了个白眼:“修炼之人哪来儿的黑眼圈?再说,你平时成天的睡觉,少睡这一会儿怎么了?”
“你不懂。我天生觉多。气血不足,四体不勤,五谷不分……”
姜凡试图再搬出一些形容词,但被朱令晓无情地打断:“我看你就是太闲了闲的。盛师兄说你说得一点儿没错,你确实需要勤奋一点儿!”
“那抛开别的不讲,我们就非得现在就去结算任务吗?不能改天?”
“不早点儿结算,怎么接新新任务?”
姜凡:“.…..”那更不能这么快结算了。
“叮”的一声,积分和功德值到账。
盛怀远随意瞥了一眼扶摇镯,随即抬脚迈入王庙后面的一间密室。
密室里的陈设和外面的王庙几乎一模一样,只不过王庙里供奉了数位先王的牌位,而密室中只供奉了一位。四周干净整洁,香炉供桌上更是不见一丝灰尘,看得出是有专门的人来打扫的。像是不想让外人知道,又像是不合礼制,所以才在这儿单独供奉。
有两人已经等在密室中了,盛怀远进去先给两人行了礼。
“父王,母后。”
等候在密室中的二人正是藏炎国的国君和王后。
盛铭丘将已经焚好的香递给盛怀远,盛怀远接过,对着桌上的牌位恭恭敬敬地行了三跪九叩之礼。随后才起身同盛铭丘与沈清檀一起离开。
厚重的石门开合,掠起一阵微风,惊了桌台上的烛火。烛光摇曳,牌位上的黄金刻字闪着细碎的光,清晰可见明晃晃的几个字:救世恩人炎城圣女之位。
修炼之人对自己的生辰一般不怎么看中,毕竟修炼的目的之一便是永生,境界越高,打坐需要的时间便越久,一次闭关,可能三五年就过去了,要是到了化神期、炼虚期,百年千年都是常事,如何顾得上那每年一次的生辰。凡人每年庆生,不过是向逝去的一年做个道别,用来提醒自己珍惜剩下的时光。
盛怀远对此自然也是不怎么上心的,但他贵为一国太子,即便他不上心,自然也有人替他上心。以为太子庆生为名的“千秋节”持续了整整一天,盛怀远在接受完百官的朝贺后便离开了,一干宫廷女眷、高门贵女们精心描画的妆容,练习许久的才艺全没派上用场。
等宫宴撤去,家宴才正式开始。
藏炎国现任国君是个痴情君王,与王后伉俪情深,后宫再无其他妃子,却也因此子嗣单薄,只有盛怀远这么一个儿子。这顿家宴,除了国君一家三口外,便只有王后的亲弟弟——藏炎国的太尉沈嵩旭一家人了。
“今日那么多大家闺秀特地为你而来,你倒好,见都不见一面。”席上闲叙家常,沈清檀嗔怪地念叨自己的儿子。
“表哥是修炼之人,一般女子哪能入他的眼,不如不见,省得让那些女子伤心。”沈淮栎想也没想就开口维护表哥。
闻言,一旁的宋颜笑了笑,对儿子道:“那申大夫和曹宗正家的女儿,好像也都是你们扶摇门的弟子啊。据说人家还是特意从扶摇门赶回来的,这也是一般女子么?”
“那……上赶着来的表哥肯定不喜欢。”沈淮栎囔囔道。
“你这孩子!”宋颜一愣,笑骂了一句。
“平儿年纪尚还年轻,终身大事现在倒也不必着急。”沈嵩旭说道。
沈清檀倒不是真的责怪儿子,“听说修炼之人一闭关就是三年五载、十年八年的。我们就平儿这么一个孩子,如今他连亲事都还没定。我这做母亲的,可不想等到七老八十的时候才抱上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