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康正夹起一块红烧肉往嘴里送,闻言动作一顿,脸上瞬间绽开得意的笑,眼角的细纹都舒展开来。”你也知道啦!还好我买的早,已经赚了不少了!“说完拿起桌边的白酒瓶,又给自己斟了不少酒。
“我听我同学的爸爸说,这支股不太行。要不爸爸,”有蓝紧紧握着手上的筷子,紧张看着李康的脸色,担忧地说,“要不,抛了吧!“
“你好好上你的学,大人的事少管!”他的脸色刚才还满是笑意的脸,瞬间铁青一片,他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
顿了顿,端起酒杯猛灌了一口,还不解气地说“信别人的爸爸也不信自个老爸,你到底是谁的女儿啊!”
夏敏在旁边,大气不敢出,小心翼翼地打着圆场说,”就晚上这会儿才能团聚,高高兴兴的。别提那些。老李,女儿也是关心你嘛。“
李康建因喝酒脸红了不少,看着有蓝地脸重重地“哼”了一声,便转过头去,自顾自地喝酒吃菜,不再看她一眼。
”爸~“还想再说,却被夏敏使了个眼色制止。母亲低下头,熟练收拾着桌上的碗筷,肩膀微微瑟缩着。母亲是典型的传统中国妇女,一辈子相夫教子,以夫为天,从来不敢反驳父亲的决定。这件事得靠自己!有蓝不求大富大贵,只希望这个家可以维持现有地平和。
她握着筷子的手,缓缓松开,又缓缓攥紧。眼神里的犹豫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坚定。
一定有办法的。她想。
又过了几日,
有蓝还是等来了那张入学考的物理试卷,满满红色的叉叉的,38分!!!上一世,因为心态爆炸导致自暴自弃,这个分数都家常便饭、倒也不陌生。但现在才高一啊,林有蓝还是老师眼中地好学生。
有蓝翻着各类笔记,熟悉的字迹,一笔一划都透着认真,错题旁边还标注着详细的解析。呼了口气,索性笔记做得不错,有在努力学习。这个时期地自己还没有跟父母作对,荒废学业。
重来一次,终究是不一样了。
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偶尔有翻动书页的动作轻得像蝴蝶振翅,连墙上的钟摆都刻意放缓了节奏,生怕撞碎这凝固的寂静。
想多无用,有蓝起身,准备上厕所,习惯性喊媛媛陪她去。却见媛媛嘟着嘴,扭过头跟旁人有说有笑。有蓝想了想,不免有些愧疚,考试结束到现在,一直都没解释那天没有的赴约,她还有些不高兴。
“不好意思,媛媛。那天我真家里有急事。”
“有蓝,你太过分了!“媛媛说,”我在后街那儿等了你好久,你不来早跟我说嘛!”
后街是南育高中后面的一条小吃街,因为物美价廉,他俩经常光顾。
“对不起嘛,改天!我请你吃糖水啦!”有蓝连忙表达态度,柔声挽着她说几句好话,很好哄。
日子有条不紊地又过了几周,有蓝也逐渐适应现在地节奏,课后也认真演算着函数值,赶着落下的进度。
一滴红色水渍落在试卷上,晕开一小片。有蓝一顿,疑惑它从哪冒出来的,紧接着第二滴、第三滴,染红了试卷上。
有蓝这才惊觉,赶紧仰起头,用手背擦掉多余地鼻血,擦得满手鲜血,看着有些恐怖。她也顾不上多想,着急忙慌往校医室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