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朝年情绪不佳,打断她的话:“得了吧,又不是为了你。”
“不管怎么样,还是谢谢你及时过来。”林有蓝没计较他的态度,郑重道。“没有他,今天晚上真的不知道怎么收场。”
许朝年被她气得都不知道说什么好,握紧双手又松开,认真道,“你这样,显得我很不负责,好像只有你尽心尽力照顾,我当甩手掌柜。”
林有蓝老实道:“怎么会?那些猫条、猫罐头,都是你买的!”
“是啊。”许朝年说:“只出钱不出人,典型中国式爸爸。”
林有蓝一怔,抬睫,忍俊不禁地笑。
两人并肩往前走。
“如果真的有不怀好意的,那这个猫窝最好赶紧换掉。”许朝年开口。
“我也是这么打算的,我准备明天再看看哪里有合适的位置。加上你表妹,小猫就全部领养出去了。后续只需要带小花做绝育,安置妥当就好。”
“到时候一起去。”
“不用,你已经帮了很多,剩下地我来就行。”
“如果真的有这个人不怀好意,那就不可以一个人单独行动。”他眼神很暗,表情不太好看。
顿了顿,又拖着尾调,吊儿郎当道,“再说,我是帮小花的,小花又不是你一个人的。”
林有蓝没再接话,过了好半晌才嗯了声。
隔天晚自习,有蓝正对着作业迷茫,思路一下卡顿。索性便停下笔,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却被窗外的风声吸引,细密的雨丝斜斜地织在空中,把整个世界裹进一层朦胧的水雾里。
想到昨天那只右腿受伤的奶牛猫,明明腿还疼着,还拼命用小脑袋蹭她、依赖她,搞怪又好笑。一想到这儿,有蓝稍微平收敛心神,把精力放在手头上的作业,想早点过去见他们。
下课铃一响。
有蓝第一个冲出教室,才发现雨势比想象中还要大,惦记小猫们是否被淋坏,冒雨冲出屋檐,撑着伞艰难行走,伞面被风吹得直翻卷。
快走到停车场门口时,有蓝顿住脚步。
她踮起脚尖往远处看,不明白平时人烟稀少的地方,此刻里三层外三层围满了人。
身旁路过的胖大婶,急吼吼地向旁人打听询问“怎么了?怎么了?”眼神带着对探讯八卦的渴望,
有蓝心里有种强烈的不祥感狠狠攫住她。
她攥着伞柄的手紧了紧,缩着肩膀,扒开人群,不管不顾地挤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