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房都忘了退的傅最火急火燎就奔去高铁站,幸好30分钟足够让他赶上一班高铁。
从下飞机到上高铁,整整一天,他都觉得自己后面跟着个影子,
之前他没什么心情观赏四周,注意到也不觉得有什么。
许是他现在着急,才真真切切感受到后面一个如影随形的人跟着他。
高铁站门口有一个很小的卖花女孩儿,傅最拿了一支玫瑰,侧眸看到那人也立马停住。
又不是谍战片,怎么还搞跟踪?
傅最把花插在裤兜,踩着光滑的地板,三步并两步眼疾手快跳到那人面前,左手抓后领,右手捏住那人的双爪。
这人身子矮小,身板儿倒是灵活,嘴唇很大。
“他他妈有病跟老子干嘛?”傅最语气恶劣,要不是还有五分钟高铁就要开了,他一定把这人暴打一顿。
“没跟着你。”大嘴哆哆嗦嗦嘴唇儿。
“老子停你就停,老子跑你就跑,还他妈没跟。”傅最简直无语了“快说,不然我把你报公安局。”
“哥,你这么着急,还想去一趟公安局啊?”大嘴儿嘴很硬,像是铁定相信傅最不可能浪费时间一样。
“不去公安局我也能把你给办了。”傅最威胁他说。
“哥,哥,我错了,我错了,我再也不跟着你了,我真不是我不想说,我大哥不让我说,不然我小命都没半条啊。”大嘴儿跟傅最根本不认识,现在倒是慌了。
“你大哥是谁?”傅最捏住他下巴的手劲儿更重。
“哥,我真不能跟你说,你放了我吧。我知道你赶时间,那个我不跟着你了。”大嘴儿死命求饶。
大嘴儿伸手把傅最兜里的刺枝玫瑰掏出来扎进了傅最的手臂,手上的劲儿一下子松了些。
大嘴儿一个倒抽胳膊,把傅最的手给弄回去,跟踩了风火轮似的,朝人群里跑去。
“操你大爷!”傅最看着远去的背影低声暗骂一句,另一只手背使劲擦了擦手上被玫瑰刺伤的血。
难不成他这个落魄少爷有人盯着,但这绝对不会是他所谓家里人干出来的事儿。
以两位董事长的风格根本不可能派个不三不四的人偷偷盯着。
可能傅最真是惹着这片儿的哪个大佬想从他身上刮两斤油下来?
真算晦气,幸亏他也回去了。
傅最深知高铁没有飞机快,但还是抱怨速度太慢,就好像晕车的人永远觉得车程漫长一样。
他不觉得晕,只是他脑子里沈浩转得可能会晕。
一下车他就往医院跑,刚好看到在楼梯间接水的沈浩。
傅最跟中了500万彩票似的,朝沈浩奔过去,看见他一手提着水壶,一手看着手机。
在傅最已经抬起爪子,预备下沈浩一跳的时候,沈浩就看向了他,眼里还是有些藏不住的惊讶,傅最看到很是满意。
那眼神似乎在说,没想到吧?小样,为了你我可早回来了。
手机被扔进裤兜里,然后腾出一只手,捏住傅最扑过来的手,另一只稳住刚接的开水。
沈浩唇角微勾,半点嫌弃地看了一眼傅最“被追杀了?跑这么快。”
双手勾住沈浩的脖子傅最下颌快贴上去,很想亲一下沈浩的时候,意识到是在大庭广众的楼梯间。
傅最只能有些扫兴的止住自己的暧昧动作,反手去提了沈浩手里的水壶。
听到沈浩这么问他才反应过来,然后满脸遇到事儿的神态,“哥,我还真被追杀了。”
沈浩看了他一眼,胳膊搭在傅最的肩上 。
就这么盯着他,任他说。
傅最几乎把自己怎么被跟踪,怎么察觉,怎么把人吓唬走的全过程抓马性地演绎了一遍。
一会儿蹦跶,一会儿跳的,像个刚出笼的鸟,把不着门儿,沈浩真担心不在手里的水壶会被撒出去,最终他还是自己接过去。
也不嫌烦,沈浩跟他打吧几句,两个人说说笑笑,从2楼一说一笑的跳到了3楼。
快进爷爷病房的时候,傅最突然止住脚步,“老头子不会又问我关于你女朋友的事吧?”
“说不准”沈浩抬眸看了一眼病床上神态清醒的老头儿。
“中午张凯他们又聚餐,你去吧。”沈浩跟傅最说。
“那你来吗?给爷爷做了午饭之后,”傅最一副有些委屈的脸,对沈浩说。
“下午爷爷有个检查。”沈浩看了一会儿傅最的表情,无奈地说。
“对了,张凯发消息来说,他和赵雅有题需要我们解决,中午你去看一下吧。”沈浩说。
其实待在病房爷爷虽然可能会八卦几句沈浩莫须有女朋友的事,但是能和沈浩待在一起,他就觉得也没什么。
可惜聚餐得去帮两个急需资助者解决问题,傅最无奈叹了口气,挥了挥手,走了。
还是之前的烧烤店,坐的是一个圆桌,四周很多人,邱斌,赵雅和许媛,还有之前在书店问问题的一个女生。
傅最知道其中那是体育课上跑去问沈浩题的陈茹,对她印象挺深的,毕竟傅最暗中把她当做自己的半个情敌。
虽然根本没那必要,但富大少爷天生谨慎。
陈茹在傅最的右侧坐下,看到仰头喝橙汁的傅最,转身与他搭话“我还以为你和沈浩是连体婴儿,总看着你跟他一起,今天他不来吗?”
傅最想说,本来就是,本来就是连体~。
平时在外面傅最不常称呼沈浩为哥,避免一些没必要的解释和尴尬。
杯子被轻轻搁在桌上,傅最停了一会儿,女生以为他不会再回答的时候,听到旁边清澈的一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