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答不知道是在回答连体婴儿的事,还是说沈浩不来的事实。
“我哥今天不来,我帮他应酬。”傅最压低声音说。
对张凯这帮人说‘’应酬‘’显得过于生分,但今天傅最本来是回来找他哥的,结果被张凯给骗到这儿来吃烧烤了。
赵雅根本没有提问他,现在解决物理题的事情也是张凯骗沈浩出来的招儿。
没骗到沈浩倒是把傅最给骗了,他只能百无聊赖待在这喝橙汁儿。
“你们是亲兄弟?”在傅最这一声哥里,陈茹有些疑惑,问傅最。
我在心里咯噔一下,犹豫了一会儿,神态不咸不淡,“不是亲兄弟,是比亲兄弟还亲…的关系。”
陈茹有些疑惑,问傅最“你比张凯更早认识他吗?”
“不是张凯才是他的小跟班吗?”张凯皱了皱眉。
手里的橙汁一饮而尽,沈浩把眼神停在陈茹的脸上,嗓音低沉“你觉得他和沈浩是亲兄弟?”
傅最眉头微皱,鼻息清冽,沉默盯着陈茹好一会儿。
“差不多吧。”陈茹被盯得有些发懵,心头一紧,试探着回答。
“他们确实是我们不是。”傅最眉梢轻挑,唇角上扬,愉快地又倒了一杯橙汁儿。
面前的傅最前一刻还沉默看着自己,后一秒就克制不住收敛的笑意。
陈茹突然觉得面前的帅哥和沈浩一样好看。
尤其是傅最仰头抿了一口橙汁,眉梢带着唇角微挑,看着远处的不亮的霓虹灯,神态宁静,模样却十分勾人的样子。
有种欲买桂花同载酒的风雅,又能令人顿时感到一种儒雅的疯感。
对面的张凯完全不像个嗷嗷待哺的吃客,而是和邱斌热情谈聊。
“小斌子,你参加5km吧,我们班还有一个名额。”张凯端着啤酒和旁边的邱冰碰杯,“浩哥这两天都没怎么练习,说不定你到时候超常发挥得个第一也不是不可能。”
“更何况以前浩哥没田径成绩,你之前参加过,不是挺厉害吗?”张凯又看见旁边的许媛凑近轻声说,“到时候你跑得比浩哥还快,你女朋友肯定尖叫顶呱呱。”
傅最一只手搭在椅子上,另一只手闲适的弹着桌面,指尖在玻璃桌上碰撞出吱吱的声音,似乎对面前的烤串和人群毫无意趣。
他眉眼微垂,细细听着嘈杂环境里关于沈浩的声音。
傅最心想,沈浩这么忙吗?下午都没去排练,难道医院太忙,白天上课打工还要抽出时间去照顾爷爷。
是挺忙的。
傅最只是出去了两天不到,如果是出去20天再回来看沈浩,他会不会直接瘦了一层皮?
指尖与玻璃碰撞的吱吱声没了,傅最突然抬起头,腰身朝椅背靠着。
屋内空调的冷气罩的人有些不适, 时间待长了,傅最也这么觉得,浑身都不得劲儿,需要东西靠一靠,就像平时把手搭在沈浩肩上一样。
不知道是第几次把手机拿出来,傅最解完锁又停在和沈浩的聊天界面上,其实今天他用手机的次数不算多,只是每次需要看的界面都一样罢了。
他翻了翻聊天记录,犹豫了一会儿,觉得自己像个粘人精。
就在傅最要把手机收回去的时候,面前和邱斌叭叭个不停的张凯又张着个大嗓门儿惊喜的喊着“哟,名人啊,今天准备露个面儿了。”
“你这两天怎么又没去上学?我跟老刘说你发烧了,到时候你回去演演。”张凯跟沈浩交代了一下情况。
还没等张凯说完,傅最的手机屏幕没熄灭一会儿就感受到座椅左后方的人影。
傅最没回头,而是伸手抓了杯橙汁儿喝了一大口,旁边的椅子被拉开,沈浩长腿一跨,椅子收紧靠着傅最坐了下来。
傅最感受到左边的椅子明显和自己的腿挨的很近。
“我想喝。”沈浩嗓音压低对傅最说。
还剩下半大杯的橙汁儿被放在桌上,杯子在转盘上,傅最指头按在透明玻璃转盘上,一手拖着旁边的橙汁儿。
快倒完一杯的时候,一只好看细长的手伸了过来,等傅最抬头,自己的纸杯已经被沈浩拿了过去。
于是就看见纸杯轻轻的怼在沈浩的唇上。
沈浩咕咚两下就把傅最喝剩下的橙汁儿给灌没了,傅最盯着沈浩滚动的喉结,身上好像有细细的电流划过。
在沈浩把纸杯递过去之前,傅最手一抬,没两秒几乎满杯的橙汁儿就喝了下去。
一杯完毕,傅最又给自己空的那个纸杯倒满橙汁儿放在沈浩面前,把沈浩递过来的杯子倒满,在沈浩喝过的的地方自己喝了一口。
“浩哥,我们要不去看看爷爷吧?咋样?”张凯提议。
“算了,你们去,医院都得闹翻。”沈浩端起面前的橙汁抿了一口“老爷子喜欢清静,你们不用去。”
傅最的肩向左边使劲靠着,很快就贴上了沈浩的胳膊,为了不让右边的女生看见,他还刻意把红桌布往自己身上扯了过来,挡住视线。
“再怎么样也得表达一下我们的心意呀,是吧?”张凯不死心说。
“老爷子不乐意你们一帮小孩儿去,没工作不是花自己钱。”沈浩严丝密缝把整条胳膊贴了过去,一边又漫不经心回答张凯。
身后的膝盖抵在傅最的膝盖上,桌布挡住两人的身体,傅最的手不听使唤的按在沈浩的膝盖上方。
烧烤又刚好上来,一群人热火朝天的抢着吃第一串儿,沈浩慢悠悠端起一杯橙汁,傅最也没抢,手却不停向沈浩的大腿蔓延。
手掌握住大腿一半的位置时,手指停住,手掌又慢慢摩挲着膝盖,悄悄重复着向上,指腹全是对方的体温,来回几次,只有大腿和布料摩挲的声音。
很快,傅最的手就被制止,沈浩细长的手指从傅最的手腕慢慢向下按住他的指尖和手掌。
腿上的手指没在动了,沈浩就松了手,起身去拿了几串烧烤。
就在沈浩起身的一瞬间,傅最的手又向上挪动了几厘米 。
桌上的烤串儿洒在了盘外,发出丁丁的钢签响声,沈浩,上身一僵,立马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