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指了那最左边的男孩,“活泼跳动,灵性跃然,自是叫槐序了。”
“槐序谢夫人赐名,嘻嘻。”
“都起来罢。”秀玉回首对在一旁挤眉弄眼的小豆丁道:“禹儿,以后他们四人便是你的贴身侍从,如何管教,便都你自己拿主意了。”
小豆丁顿觉自己责任重大,是个大人了,不禁昂首挺胸,脑袋上的那颗东珠也随之抖了三抖,“咳咳,你们今后便跟着我了。”说完,小豆丁便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什么了,眼睛滴溜溜的转了转,“现在随我到院子里熟悉熟悉罢。”
便迈着四方步自顾自的去了,四个侍从强忍笑意,连忙应是便跟了上去。
秀玉和李忠都好笑的摇了摇头,瞧着留下的人一脸羡慕的样子收敛笑容:“你们仔细本分,总有提拔的时候,李公公。”
“奴才在。”
“他们便由你安排到各院了。”
“是。”
这一年,景和园内,始封四侍,谁能想到,这便是日后名震天下,各个一品的“无心十二侍”中的最早四侍?
正风剑君首阳,春水琴君绀香,回风画君莺时和桃花鼓君槐序。
景国,皇宫御书房。
“那谷国太子轩辕不二现在何处?”景帝拿着奏折批改。
大皇子上前回道:“已过了汉河,这时应在江南道。”
景帝点点头,“朕便遣你为使,前去迎接来宾。”
“儿臣遵命。”
一旁的三皇子眼睛暗光闪过,随即隐没。
二皇子不耐道:“那轩辕家的就没个好东西,各个鹰视狼顾,何必如此客气?”
景帝放下奏折,叹口气道:“就凭谷国比我们强大。”
“儿臣迟早带兵灭了他的气焰。”
“好志气。”景帝点点头,“只是听太傅说你的课业又没完成?”
二皇子不禁有点尴尬,“我。。。。。。我。。。。。。我这不是担心江南道那赈灾银两的事么。”
景帝见他强词夺理也不点破,而是道:“那你便领一队人马,前去接应吧。”
二皇子一听,就怕皇帝反悔,扑通一声跪下:“儿臣领命。”然后一溜烟的跑了。
景帝看着那一下就没影的二皇子无奈的摇摇头,“这个不省心的,哎。”
转而又对三皇子道:“那迎宾宴可准备妥当?”
“一切妥当,只等贵客。”
“嗯。”然后又道:“那别国来使也不可怠慢了,你比你二哥细心,也比你大哥多份机敏,这事交给你朕就放心了。”
“儿臣惶恐。”三皇子垂首道。
皇宫后花园。
荣贵妃坐在池边,边向池子里撒鱼饵边道:“有些时日没见你,都在忙些啥呢?”
韩氏低眉笑道:“却是劳姐姐挂念了,真是该死,只是这些时日给清儿寻师傅的事闹腾的。”
“这做母亲的啊哪有不给儿子打算的?都是生来讨债的哟。”
“谁说不是呢。”
“可有中意的?”
“这不还在打探着呢,生怕马虎了。”
“也是,赶明儿个去那文心宫问问?”
韩氏福身道:“若是有姐姐主持,自是极好的,只是怕累了姐姐。”
“都是姐妹,何来见外了?就这么定了吧。”
“妹妹在这里代清儿谢过姐姐了。”
荣贵妃抬手示意韩氏起身,嗔怪:“莫再客气。”侧首问嬷嬷:“寻思着那谷国太子不日也要到了罢?”
“是的。”一旁的嬷嬷回道。
“可还妥当?”
“一切妥当,只等贵客。”
“嗯。”荣贵妃拍拍手上的碎屑,“这鱼饵啊,没勾就是填饱肚子的好东西,若是有勾,那便是催命的断头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