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仲孙褚和吕梧齐齐看去,是黎缊进来了。
见吕梧竟还完好无损地活着,黎缊那张清秀的脸一时扭曲,抢了门口手下的兵器就冲了上来。
“黎缊,等等。”哪知道仲孙褚及时挡在了吕梧面前。
“仲孙褚!你在干什么!”黎缊高声吼道,他急火攻心脸都红了起来,青筋随着吼叫而跳动。“你接二连三地救她,救这个杀了我们那么多兄弟的狗皇帝!你到底要干什么,仲孙褚!!”
他顾不得其他,眼下吕梧必须死,仲孙褚不动手,那就他自己来。
“黎缊,阏单王是不是在城外。”
仲孙褚轻而易举控制住黎缊握着刀的那只手,冷冷道。
黎缊语塞,片刻后道:“狗皇帝说的?她说什么,你便信什么是吗。”
“回答我,是不是。”
“我若说不是呢。”黎缊此刻的恨意化作一把刀想要将躲在仲孙褚身后的吕梧千刀万剐,道:“所有的计划我早就跟你说了,没有任何隐瞒,可在这么关键的时刻,狗皇帝三言两语就让你怀疑我,怀疑我们所有人。什么举世无双,简直就是放狗屁,我看你就是个满脑子女人的草包。”
“你才放屁!”吕梧一听不得了了,要是仲孙褚被黎缊说动,自己小命不保,急忙道:“你们祖上以下犯上,与阏单勾结,始皇帝念你们世家在开国时也算是齐战江山,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这才只是流放至此,到了你这一代你还不死心,还想着跟阏单勾结共夺大夏国,我看就算阏单王不做皇帝,这个皇帝你也想当吧!”
“仲孙褚,你信谁。”等吕梧噼里啪啦一番话说完,黎缊反倒冷静下来。
他面无表情盯着眼前的仲孙褚,二人相识数载,仲孙褚以为自己对这个老友已是万分熟悉,可瞧见如此陌生的黎缊,仲孙褚不确定他究竟是不是真的认识这个人。
“我谁都不信。”仲孙褚放开黎缊,说:“我要亲自确认阏单王此刻是否就在城外,他在,我就杀了他,他不在,我就杀了吕梧。”
“好。”黎缊点点头,转身缓缓走向门口。
他站在门前,面对着这两人,忽然笑了笑,道:“那我就杀了你们。”
“你看!我说的是事实吧,黎缊根本不是个好东西!他一直在骗你。”吕梧扯着仲孙褚的袖子迫不及待道,黎缊啊黎缊,你这个狐狸尾巴总算是不藏了。
黎缊轻轻挥挥手,庙堂外从四面八方开始涌入源源不尽的黑衣人,他们都用黑色面罩隐藏自己,只露出凶狠的眼睛,像极了黑夜里偷袭的狼群。
仲孙褚来时就察觉到了城中那股不同寻常的气息,既不是他们手里的人,也不是官府人,吕梧说那些时他不愿承认,毕竟黎缊说的是阏单一族只负责在城外牵制吕梧带来的人马,不会进城。
而今仲孙褚终于确认,黎缊从一开始就防备着仲孙褚,准备了二手计划。
“儿子!”这时仲孙老爹从房梁上跳下来,推了把愣住的仲孙褚,道:“快将皇上护送至城外兵营,这里我来拖住。”
“爹..?”
原来老爹一直在房梁上——护着吕梧吗?
“去吧,仲孙家的债,靠你还了。”仲孙老爹欣慰地拍拍他的肩,转身就与那群黑衣人厮杀。
黑衣人们下手无情,刀刀致命,一看就是阏单手里的精英,仲孙老爹的武器是斧子,劈下去那群人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很快一条通道就被他劈开。
仲孙褚一手搂着吕梧,快速上前单手与仲孙老爹一齐杀敌,父子上阵,黑衣人更加不是对手,地上很快躺满了尸体。
可倒下一批,来了更多,仲孙老爹干脆抓住儿子的衣领子直接扔了出去,吼道:“快走!”
仲孙褚咬咬牙,他有什么话想对黎缊说,可他们之间隔了那么远。于是让吕梧闭眼,抱紧她果断迅速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