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欢的人是皇上？”

原贵妃替他问出了这句话，仲孙褚竖起耳朵，只听得一声“无可奉告。”

人已走远。

仲孙褚双手紧握屋顶上的琉璃瓦，一不小心没收好力气，裂缝从手心出发，咔擦咔擦地裂了一长条，像条蜿蜒的长龙。

他越想越忍无可忍，恨不得当场掀了屋顶。

“你这是要拆了这里吗？要不要我来帮你。”

仲孙褚耳旁响起尹桦的声音，吓得人一抖，差点摔下房顶。

幸好尹桦伸了手环抱住他的腰稳稳接住了这人。

仲孙褚还在气头上，吭哧一口咬在尹桦的手臂上，那一口实实在在，完全没在开玩笑。尹桦皱起眉维持着姿势没动弹，任由怀里这人跟小狗一样咬他。

“你不疼？”要不是尹桦是妖精，常人被咬这么一口，一块肉估摸着就没了。

尹桦一脸无所谓道：“你要是开心，随你咬。”

仲孙褚眯起眼，又这样。

“负心汉。”

尹桦觉得有些好笑，道：“我怎么就负心汉了。”

“你不是说你喜欢吕梧吗，动不动出现在我面前干什么。”

“我一直都说我喜欢的是你，如果你还不信，我可以说无数遍，直到你记得。”尹桦收起笑，正色道，他这句话带了十分真心，偏偏听的人是仲孙褚这种爱钻牛角尖还死犟的人。

仲孙褚不想说自己偷听了，也不愿意说刚刚自己一个人在这想什么东西，生的闷气都化作那道咬痕尽情发泄给尹桦了。

如此更不愿意说自己的真心。

“那吕梧呢。”

尹桦不语，良久，淡淡笑道：“为什么要一直提起她？我说过进宫是为了呆在你身边。”

“放屁，你连你是妖精这事你都跟她说了，这是那么容易就能说的事情吗。”仲孙褚牙又痒痒了。

尹桦深吸一口气，他想忍住，还是没忍住笑出了声。

仲孙褚太可爱了，虽然他本人并不知道这个事实。

“仲孙，我什么都没跟她说。”尹桦斟酌了语句，道：“可以的话，我更想将一切都告诉你。”那些不能说的事，一桩桩一件件。

仲孙褚：负心汉你看我信你吗。

仲孙褚又挠挠脑袋，每次看到尹桦这模样就心烦意乱。什么模样，好像他才是被辜负的那个人，而自己才是那个红杏出墙的负心汉。

“尹贵妃，你还有哨子吗，就我上次摔碎的那个，再给我一个。”仲孙褚伸出手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