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奖后会更忙碌吧,有时候今天落地上海,隔天就要赶回法国拍摄,我个人是希望有更多出去接触不同领域的意愿,如果有合适的本子,哪里都可以去。”
怪不得那天着急忙慌就走,原来是要赶飞机。
“战争是国家机器硬实力的外显,所以移民的问题也是社会形态的问题,一代作为外来人员,为了融入不同的社会形态而弱化自己的宗教观念,二代则是本地人,本地人有着不同的价值观,这变成了割裂当地社会形态的主要因素…”
必选项依旧是大波浪、小皮草、包臀裙、细高跟,本次可选项为智性恋。
法国某酒庄储藏室,艾荣和夏天娜依偎在沙发上,茶几摆着喝了一半的红酒,散落着一些水果和火腿。
他们也在看16宫格,看到晃动的地方,两人笑了,嘴唇逐渐黏在一起,足足亲到电影的对白才停止。
(以下fà文)
“让我的一部分永远和你在一起吧。”电影里的艾荣。
“来吧.来吧.来吧。”电影里的夏天娜。
“这段我们原本说什么来着?”
这场戏设定外面还有人在来回走动,两人偷偷做事,音量压得极低,除了偶尔流露出的情绪,几乎没有声音,为了配合气喘吁吁的节奏,两人在录音室时还抱着啃了一会。
“说你过敏。”艾荣抓着夏天娜手在自己身上游走,刚要往裤子里塞,夏天娜的手机响了。
“Léo?Rapha?l也在?”
她说的是男主和男二,移民三代和移民二代,夏天娜的孙子和她孙子的男朋友。
“要去Rapha?l的派对吗?”
艾荣摇头打开手机,如果他想融入当地生活,就不会回中国生活与发展了。
(中文)
一一:签五年,自己成立工作室,每年30%的时间由工作室规划,其余还是由经纪人负责,累进制分成,小的你们大头,大的公司大头。
赫然:除了时间,其他还算差不多。
文恩:我不想成立工作室怎么办?
一一:那经纪人继续带你。
阿扬:我也不想成立。
一一:经纪人表示都一样带。@艾荣吃香菜,你怎么说?
艾荣:Envoyez-moi le contrat, je vais le regarder. (把合同发给我,我来看一下。)
一一:?a marche~(好的~)
(以下fà文)
躺在沙发上的艾荣啪嗒啪嗒打字,夏天娜站了起来,随手拿了两瓶干白,“那我先走了?”
艾荣起身,揽过她的腰,把脸贴了上去,随后站起来,一手拿着酒杯,一手握着她的肩,向门厅走去。
“你们一家都不住这里吗?”
“偶尔吧,他们不喜欢被打扰。”艾荣指了指门外,月光照着树上的私生们,一个接一个,“我回来的时候更甚。”
“可怜。”夏天娜上前亲了亲艾荣,又有些上头起来,意难平也算是被自己遇到了。
“去吧。”艾荣伸手扇了下夏天娜的屁股,顺势把她推出了门,他摆了摆手,样子洒脱极了。
夏天娜看出他不想自己走,一步两步俏皮地踱回来,伸手指了指艾荣没系好的裤子拉链。
这酒庄以前是贵族聚会的地方,一进门就有更衣处,放点衣服帽子拐杖什么,地方不大,但足够两个人折腾,艾荣看了看时间,还可以慢点折腾。
两人刚渐入佳境,夏天娜的手机又响了,是视频通话,艾荣啧了一下,明显不想她接。
“summer~快来呀!”
夏天娜双手举着手机,手肘搭在艾荣的肩上。
“哦哦哦哦!”
“加油!加油!”
听着猿叫,心烦得很,艾荣不说话,咬着夏天娜脖子,要求关掉视频,她不听,艾荣就用力要求。
看见夏天娜变化的表情,电话又开始猿叫,“Khmer Rouge!Khmer Rouge!Khmer Rouge!”
艾荣换了地方用力,顺着夏天娜的胳膊去拿电话,拿到手胡乱按了一通又重重扔到一边,音乐从手机消失的方向传来,是Ros Sothea的《I want to shout》。
(歌词柬埔寨文,可以去搜听听)
~
只想大喊,哈哈,
只想放声呼喊,哈哈,
大喊害怕了,
呼喊恐惧已蔓延。害怕了,
恐惧了,
害怕了,
恐惧了,
爱情啊,
别再奢望了。
别再抱持奢念。
曾经相识的爱情啊,
曾经相知的恋情啊,
哈哈爱情已无意义,
哈哈爱已失去意义,
放手吧,
松开手,
放手吧,
松开手,
忘却吧忘却所有誓言。
忘却吧抹去所有誓言。
~
“(柬埔寨语)他和我还没有到誓言这一步。”夏天娜迷朦中说着什么,艾荣听不懂,只是动情地看着她。
“(柬埔寨语)谁也没有到誓言这一步,我讨厌那些白皮猪,丑得可怕、脑子不好、难闻…”夏天娜有些恨恨地自言自语。
“(日语)你在说什么?”见夏天娜摇了摇头,艾荣也不继续问,转而提醒她,“(日语)还有啊,这种时候请对我认真点。”
“(日语)人多了时间短?”夏天娜两根指头逗着小艾荣的脖子。
“(日语)我?”艾荣挺了挺腰,呵呵笑了,“(日语)我要想多人我会讲。(中文)但也绝对不会和他们这些傻逼种。”
“(法文)感觉你不喜欢ysl、msl?”
“look my eyes.”艾荣拿起夏天娜的手亲了亲,他用着力,腿上的肌肉也明显绷了起来。
“you have ocean.”
“ya,i know.”艾荣当然知道自己帅得很,一时间的歪嘴笑了起来。
可能是被艾荣又自信又装逼又搞怪的样子逗到了,夏天娜抽回自己的手,给了他胳膊一下。
“ah~”艾荣夸张地张嘴喊疼,接着俯身抱着夏天娜,温柔地看着她,蹭着她的鼻尖,“You should be punished.”
“what?”
艾荣抬起手,看了看手表,“(日语)罚你已经迟到半小时。”
时间过得这么快吗?夏天娜不敢相信地拿着艾荣的手表看了看,艾荣亲着她诧异的嘴角,淡淡地讲,“(日语)快乐的时光总是很短暂。”
艾荣看她恍若隔世地点点头,盯着她,抚摸着她的肌肤,等着她夸赞的眼神,结果夏天娜却直接抱住了自己,情难自抑地说,“(日语)我怕短暂。”
许是很久没有听到真情实意,艾荣愣了,他看着夏天娜,在疑惑与清醒之间徘徊。眼神和喘息是互动的加分项,不过一会,夏天娜哼哼唧唧起来,艾荣紧紧跟随,随之迷醉,清醒后艾荣甩了甩头,边亲边问了一句,“你以前都交往什么鬼佬哦?一个好的也没吃过吗?”
“whatever~”
两人笑着抱了一会,又亲了亲,绝对体验又+1。
“手机找到了吗?”夏天娜收拾着衣服。
艾荣弯腰摸索,随后将手机递给夏天娜,又拿起干白递给她,酸唧唧地说,“法国的酒阿拉伯人喝得惯?别明年拉肚子还赖我。”
“清虫搞歧视咯?”
“甘蔗妹鸣不平咯?”
夏天娜这回真要走了,她左右亲了亲艾荣的脸颊,真舍不得这么贴心的男人,“几点飞机?”
“三小时后。”
“那你会一直呆在中国吗?”
艾荣拿起酒杯,喝了口酒,他看着夏天娜好奇的眼神,想着什么。
她的祖母来自柬埔寨、祖父来自法国、外祖母来自日本,外祖父来自美国,四国混血,移民三代,所以Gone with the War就是她的人生写照,也是她未来人生、工作的转折。
自己的妈妈是中国血统的法国人,做祖源验证之前,爸爸是个没见过的、很漂亮的日本人,祖源验证之后,爸爸是个没见过的、很漂亮的中国血统,且自小随做生意的母亲在国内生活,所以Gone with the War不是自己的人生,仅仅是一份好看的工作履历。
(艾荣妈妈:不好意思,妈妈没搞明白,让你学日文了)
有一样的地方,但他和她还是不一样的。
艾荣亲了亲夏天娜的手,仿佛在送别,也是真的在送别,“甘蔗妹去中国的时候,记得找我。”
“好呀,小清虫。”
回程的飞机落地,艾荣在VIP室休息,刚打开国内的手机,一堆信息蹦了出来。
“你怎么还不联系我?”大波浪。
“想吃最佳男配的肉肠。”小皮草。
“(图片)”包臀裙。
“哥哥,恭喜你!”细高跟。
然后是各种细高跟23、小皮草456,789,10、11、12。
“去死吧你。”大波浪。
艾荣正要点删除的时候,忽然想起这这大波浪是要分开念,便回了句,“你在哪?”
“哟,出现了?”
“又不让我去死了?”
“你自己看看都几天没联系我了?”
艾荣看了看,也就三四天,问题不大,“忙,这个手机在法国没开机,一会加我常开的手机吧。你在哪?”
“(位置)”
是个网红集中居住的公寓,艾荣搜了搜附近的酒店,下了单。
“(位置)我估计一小时后到,等我一起洗。”
“不要。”
“那你就先洗。”
“不要。”
“等我去了先洗,天都亮了。”
“你没见到我说不要嘛?”
“我想要,就一定要。”
“我不去,就不会去。”
“路上了。”
艾荣坐上车,报的是自己家。
“不去不去不去!”
“(不二家笑)”
一贯的手法,房号来了,他就改地点,迟到也没事,相反的,对方不去,自己压着时间撤单,到家就睡觉。
“太晚了。”
“那就不去吧。”
艾荣删掉了大波浪,又撤掉了预定,拿起另一个手机,回复了夏天娜,“落地。”
“(图片)”
Léo、Rapha?l站在夏天娜一左一右,一起亲吻着女主角,还是泳池派对呢,艾荣回了个不二笑。
到了家,艾荣发现两双凉拖摆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