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我可是装监控了哦~”
“滚!”
“你俩不会在我家…?”
“没有。”赫然早已学会撒谎,但这次他没有撒谎,五年前那次是唯一一次。
“分出谁是10了吗?”
“没有!”赫然没有撒谎,五年前唯一的那一次,他们没有进行深入研究。
“你们挺虐恋的。”
“说没有你没听见?”
“平时的否定都是‘什么?’、‘滚!’之类的、不屑的那种,你再看看你现在气急败坏的样子。”艾荣无奈摊了摊手,他陈述了一下事实而已。
“怎么知道的?”
“啥?”
“我问你怎么看出来的。”
艾荣本来只有四五分的把握,但现在已有八九分,他想了想,“你们避嫌太明显。”
赫然叹了口气,艾荣瞧着他纠结的样子,宽慰他,“现在社会接受程度这么高,就算你不想公开,也不用瞒着兄弟们吧?”
“没有就是没有。”
“及时行乐么,你憋的住,还能说是佛心,人家憋不住,可就是人性了。”艾荣看赫然在思索,提醒着,“我这边什么都有,你要不…”
“闭上你的嘴。”
“行行行,陪老公睡觉去吧你。”
一觉睡到天亮,逐渐醒来的文恩感觉有人在看自己,他睁开眼,赫然端坐在沙发上,凹这一个逼王造型,从指缝中发出审视的眼神。
“你干嘛呀…别吓我啊。”
“我俩谁是10。”
文恩看着他,之前的一千五百多个白天为什么不来问,一千五百多个夜不来实验,怎么突然提这个了?
“无所谓啊。”文恩躺回被窝,“反正都是守活寡。”
“这几年没让你爽吗?”
“大哥,要想爽,我自己也可以的。看到没?我有手。嗯?找什么呢?”
赫然在床头柜里翻找,这边没找到又窜到另一边。赫然看着手里的罐子,翻过来又翻过去,打开闻了闻。
文恩红着脸看着赫然,认真涂抹润滑油的样子像专业的泰式按摩。
“半夜洗好澡坐那边想了很久做心理建设吗?”
“张嘴。”
文恩觉得他太霸道,很想上去一拳头,但看他一副你爱吃不吃的表情,又有些怕他撤菜。
好吃,温温热热,舌头满意地品味着,勾引他不自觉搅动到深处,文恩向后撇了下脑袋,他脖子通红,他迫不及待。
“我想亲你。”
“亲呗。”
文恩堵上赫然的嘴,伸着舌头,逐渐发出声响,“我想抱你。”
赫然摸索着文恩和自己,上下起飞,“抱呗。”
文恩伸着胳膊把他抱在自己身上,亲着赫然的脖子、锁骨,润滑油在粘腻,不消一会就骚话起来。
“我这几年过的什么日子你知道吗你?”文恩质问着赫然,“哪有和尚开荤了不吃肉啊?你怎么这么佛口蛇心?”
“你也没要肉吃。”赫然俯身卡了卡文恩的脖子,示意手该放哪。
“我有那胆子吗?啊…”突然的断片感让文恩手抓了个紧。
赫然吸了一口气,继续用力卡着文恩,“你不问,我哪里知道,你想要,你想要,我还能不给你?”
喘不上气的文恩不住地拍着赫然的手,“安、安全、词。”
“你说。”
“秃驴。”
“那我的是臭猴子。”
秃驴卡着臭猴子继续放肆起来。
“你怎么知道我说的什么”结束后的文恩语调低沉像在做梦低喃。
“看过猪跑。”赫然擦了擦胸上的飞溅物,又看了看蹙眉感叹的文恩,他坏笑着,样子十分陌生。
“笑什么…”
“笑你这幅半死不活的表情。”
“我怕,我怕梦醒了。”文恩抓着赫然的胳膊,“我怕你这个如来佛祖跑走了。”
“我不走。”
“你不是想回庙里念经吗?”
“如果我有那个定力,我一开始就不会来了。”赫然继续。
“决定续约了?”
“看着我。”
“恩?”
“现在是说这些的时候吗?”赫然看着文恩,惩罚性地用力,结果自己却控制不住。
文恩抱着他亲了亲,安慰着他,“第一次很正常。嗯?又找什么?”
“延时滴。”
下午五只和编导沟通出道十五周年演唱会,巍巍仿佛有使不完的牛劲,一会跑上面一会跑下面,其他四人则有空就坐着。
结束后,巍巍在四人面前张牙舞爪,“怎么回事?小年轻怎么还比不过老年人?”
艾荣看着腰酸背痛的赫然、四肢疲软的文恩、黑眼圈满脸的阿扬,嘿嘿一笑,“我只是时差。”
“累死了。”三人。
“回家睡觉。”三人。
正准备离开,逸菲推门进入,“坐坐坐,我讲两句。”
五只又坐了下来。
“合同都签过了吗?”逸菲问巍巍。
“签过了。”巍巍回答。
“自愿的哈?”
“切。”五只小声的回答,汇在一起就成了大声。
逸菲安心地点了点了头,第一次签约他们都是未成年,第二次续约时,最小的阿扬都大学毕业了。
“阿扬。”
“哎!”阿扬放下手机,抬头看看。
“新合约开始,你就自己管钱了,之前存的那些,看你想分批领还是一起。”
“哇哦,富翁咯。”巍巍逗着阿扬,“小几千万到手,想买啥啊?”
“扣税扣一半。”艾荣冷冷一笑。
“我建议你借个公司名字买房,等几年过户,互相都省钱。”文恩盘算了一下,“如果五年后过户不方便,就先签个长期租赁协议。”
你爸妈总不会死在你后头,文恩没把这话说出来,但阿扬却看出来了,他笑着说,“我也是这么想的。”
“更保险点就让公司弄个信托,受益人只写你。每年赚的钱直接放信托,信托投资买房子啥的也一样。”文恩话外全是金融要素,话里则是一分多余的也别给你爸妈。
“来吧,老弟,选楼盘吧。”巍巍掏出手机,翻了翻自家公司公众号,“哎,你们几个人,在上海应该能都买了吧?”
艾荣指了指巍巍,笑着说,“公子家里现金流不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