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岛综艺后,五个人得到三天的假期,黑心树赫然那哪也不想去在酒店躺了两天,文恩也陪着他呆了两天。
“你怎么还不走,我不会怎样的。”赫然裹了裹被子,忽然感觉身旁有点不一样。
“我知道。逸菲就在隔壁呢。”半梦半醒的文恩贴过来抱着赫然继续睡。
“她监视你?让你贴身跟着我?”
“没啊。“
“那你抱着我干什么。”赫然明显感受到文恩某处的不一样。
“我平时也这样抱着你啊~”
“但从来没有一个被窝。”赫然裹起所有的被子,仿佛受到了侵犯一般。
冷飕飕的房间让文恩打颤,“空调坏了吗?冻死了!被子给我啊!”
两人开始为一床被子撕扯起来,一开始是玩,后面就有点动真格了,劲道也直线上升。
“给我!”
拼尽全力的文恩已经扯过了一半的被子,处于下方的赫然上手就去挠他左腰上的痒痒肉,文恩想反手打掉,手背却因为被子的束缚改了方向,直接甩到了赫然脸上。
“打脸是吗?”
赫然擦了擦嘴角的血,样子可怕极了,文恩撒开被子,抬脚就要跑,一只落地,另一只却被赫然抓住了脚踝。
“还敢跨我头?”赫然翻身,迅速伸手拽文恩回来。
“菩萨,嬷嬷,求别打脸。”现在换文恩在下面了,他闭着眼等待着巴掌,却被抓住了关键部位。
“啊!小点劲!”
赫然敲打着罪魁祸首,仿佛敲木鱼。
文恩龇牙咧嘴地求着,仿佛受虐待。
“我不是故意的!”文恩趁自己交出来之前,闭了嘴,他有点分不清疼还是爽。
“什么事你这么开心啊?”
文恩压制自己嗓子眼的叫声,咬牙坚持,“这是正常现象!”
“那我怎么没有!”赫然恶童般地戏耍他。
“你平时也有!啊!别碰了!”
话音刚落,赫然愣了,他感觉碰的地方有点软了,大声疾呼,“你居然亵渎我!”
“明明是你霸凌我。”
“吵什么吵!”逸菲尖锐的声音穿透墙壁,“再吵我让你们去西伯利亚挖矿!!!!”
赫然吓得躺了下来,不敢打扰雌狮的早觉。
文恩用胳膊挡着脸,一时间不知如何面对。
“哎,还生气呢?”赫然给两人盖好被子,见文恩不说话,酸酸地演绎,“是我辜负你一番好意,我错了。”
“你没错,我没有好意。”文恩委屈无比,“巍巍去找王薇、艾荣去找女同学,阿扬回去补课,我爸妈出差没在家,我不在这我去哪?”
“也是。”赫然往被窝里躺了躺,摸起自己,“但你起码爽了。”
“你手在干什么?”
赫然有所想,“体验体验,我是个人。”
“天天菩萨佛祖的,你也是够矛盾啊你。”
“能怎么办?混口饭吃呗。”赫然淡淡地,语气里全是妥协,“其实,是我没到那个境界,在庙里想去外面,在外面这么想回庙里。”
文恩看着被子缓慢起伏,好奇地问,“你什么时候开始的?”
五个人从小就一直在一起,好奇的年纪,多少谈过这方面的话题,但赫然从来没参加过,等到了有隐私的年纪,谈得却没那么露骨了。
“何时开始都是开始。话说怎么没什么感觉?”
“你换只手试试。”文恩扶额,怎么这人连这事都不会,骗人的吧?
换了另一只手后,赫然的神色很快就变了,文恩斜眼偷看,他细长的眼闭着,嘴巴微张,嗓子也冒出了点声音。
赫然空着的手来回摸索着床单,过程中略微划过了文恩的大腿。汗毛支立,文恩咽了咽口水,手不自觉地向下划去。
发觉了文恩的动作,赫然睁开了眼,两人对视,又各自移开视线,靠近的手不小心触碰,却合在了一起,十指紧扣,直到各自停止。
这是十六岁的,独属于二人的秘密。
这秘密没有影响二人的情谊,也没有增进彼此的互动,直到艾荣让他们演绎的那一天。
组合都有cp配对,有的是粉丝臆想,有的是正主配合粉丝臆想,五人之间呼声比较高的是文恩和阿扬,赫然和巍巍,出圈场面有文恩、阿扬在爬虫堆里抱着互相安慰,巍巍在机场指着赫然骂他眼瞎。
“你们平时不是喜欢演吗?”艾荣。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想我们平时也没演啊?文赫粉甚至少于逸菲、穆江,但都被提溜起来,说不演岂不是让人生疑?
但那一天,剪刀石头布从来没输过的文恩,输了,对视的一瞬间,文恩感受到了自己心跳的强烈,接着是身体的变化,他只能努力地放空去延缓。
也是那一天,平板支撑从没低于五分钟的赫然,在五十秒的时候就放弃了,因为他发现了文恩的不对劲。
五十秒的时间让六年的演绎失败了。
艾荣夸夸其谈经验时,文恩紧靠着赫然,两人头叠头放空,生怕三人发现已经发生的变化,或者即将到来的变化。
王薇的电话来的很及时,赫然终于不用把心思放在感受文恩变化上面,接下来的对话也是乱七八糟,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了。
“回房睡觉~”想克制的声调,却异常怪异。
房间在别墅另一头,要经过一个长长的廊桥,赫然、文恩抬头看了一会月亮。
“这对吗?”赫然疑问。
文恩拉了拉他,趁他回头亲了上去,随后向下摸去,语速极快,拍板钉钉,“不对的话你怎么会这样难道生病了吗需要切掉吗?”
切掉怎么能行?切掉了怎么在浴室里相互对峙?怎么在床边互相换枪?
浅尝辄止后,赫然抓了抓文恩的脸,还在疑惑,“你不是谈过女朋友吗?”
“进不去,出不来,我以为我有问题。”文恩躺在床上,心猿意马,还想再来,“你怎么不谈女朋友?”
“没有心动的感觉,我一直以为这算色戒考核圆满了。”赫然抓了抓文恩的肩,好像在审视。
“能不能别在这种时候说宗教的事…搞得好像我带坏你一样。”
“给你道歉咯?”赫然抓了抓文恩的尾巴。
文恩挑了挑眉,居然是自己得到了赫然的主动道歉,还是低头版本的。
金棕熊最佳男配、佛门横跳弟子吃完了面条,聊起了凌晨局。
“我居然为她删人。”
“全删了吗?”
“说话难听、怎么也钓不上的删了。”
“那剩的挺多啊。”
“哈哈,也不能把路封死了,万一哪天半夜想,我还能去大街上现场勾搭吗?”
赫然呵呵一笑,“你最多和一个人持续多久?”
“一夜?五次,时间不定,后面好点。”艾荣看到赫然无语的表情,知道自己理解错了,“要说交往时间,这个很难算啊……”
“那就算算脱裤子、提裤子那种。”
“那还是五次。”
“记这么清楚?”
“因为都是同一个呐~”艾荣似乎想到Gabriel剪完16宫格后的夸赞,无奈地笑了。
“那就好好继续呗。”
“我这么高需求的人,她不来中国,我不回法国…”
“那就好好告个别吧。”
“时光的河入海流,终于我们分头走~”
“有病。”赫然无语到笑。“她知道吗?你…爱她?”这个爱字真的算是难倒赫然了。
爱这个字太陌生,艾荣稍微愣了一下,“知道吧,不知道也无所谓,但我总觉得时间太短的不是爱。”
“时间长了就是吗?也可能是习惯呢?就像是喝咖啡与喝茶一样。也不对,咖啡、茶、果汁本质都是水,人体不可或缺。”
“又自我博弈上了?”艾荣伸了伸懒腰,忽然恶向胆边生,“我至少还有个进口饮品,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