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发。”
“那拍什么?”艾荣用着习惯性用语拒绝,身体却老老实实靠近。
“拉倒。”松恩无所谓地离开,走到墙根下躲太阳。
“怎么了大小姐?”艾荣撑着伞小跑跟过去,“没说不拍呀。”
“理解你有明星架子。”松恩的确没当回事,她的看着墙上庆祝周年的照片,指了指其中一张。
那是艾荣抱着松恩庆生的照片,迪士尼也蹭上爱豆的热度了?
“我们一起来过这里?这四个是谁?”松恩指着背影里若影若现的四神兽。
“是啊,你看你小时候多可爱。”
“这四个是谁?”松恩重复了一遍。
“预备的炮友,那次群发多了。”艾荣诚恳。
“那你最终和谁睡了呢?”
艾荣仔细地想了想,指了指容貌平平一个,“其他人都气走了,只剩她,好在波大。”
松恩的脸色逐渐由平淡转为狞笑,“哈哈哈哈哈!”
“怎么笑成这样?”
“扯谎都扯不齐,文恩那晚去找赫然,把我放你和巍巍的屋里,你们哭着聊着一直到天亮。”
“诶,你居然还记得?”
“所以不要以为小孩就什么都不懂。”不要因为我是朵娇花而怜惜我。
艾荣无语地转身,四处看着,一点也不接茬。
“拍这个吧!”松恩打破僵局,将相机放在远处,她想复刻当年的照片。
“哎呀,重不少。”艾荣忽然抱松恩,把松恩吓了一跳。
艾荣绕了两圈才放松恩下来,松恩笑得很开心,倒是艾荣当下十多秒没直起腰。
“怎么了?”
“…腰扭了。”
“啧啧啧啧。”
松恩架着艾荣往酒店方向走,半途路过服务中心租了个轮椅,但轮椅的轮子不太灵光,没走五十米,艾荣就被颠得哪哪都疼。
“少让老年人受罪吧…”
“他们还有电的,我再去换一个。”
艾荣试了试操纵杆,感觉还不错,谁知松恩一屁股坐到自己腿上,指着酒店方向下命令,“走吧。”
“me before you 吗?”
“社么?”
“没什么。”看来年轻人没看过哪部电影,艾荣四周看了看,确定没有不安全因素后,加足马力就奔了起来。
两人在迪士尼以二十五码的速度来回穿梭,松恩一开始还有些害怕,到最后彻底投入进轮椅时速中。
回到房间,松恩让艾荣躺好,“我去弄点热敷的毛巾。”
“松恩。”
“?”松恩回头看着艾荣,他拉着自己的手没放开。
“来吧。”
“这就铺垫好了?”
“对我来说,早点开始,早点结束。”
“誓死如归啊你?”
“我一直是无所谓,但空虚后的激情,只会带来更大的空虚,然后恶性循环,我还是比较担心你。”
“可是我想呀,我控制不住呀,你应该懂情感创伤后的性瘾的感觉呀。”
艾荣倒吸一口气,“我想要。”“我现在就要。”,“只要我想要。”,自己年轻时候这么讨厌、这么不顾他人的吗?
“我从来只是犯性瘾,情感创伤很陌生。”
“夏天娜没给你情感创伤吗?你现在不是失恋吗?”
艾荣想了想,“我只是在发觉她不爱我以后,选择了分手,我的失恋,是失去了一个恋人,而不是失去恋爱的能力。”
“她怎么不爱你了?”
“有部电影叫小姐好白,里面有个黑男,装着装着白人,就自我认知是白人了,他认为白人就要找白人,结果找到了黑男扮演的白女。”
“夏天娜自我认知是白女?”
“你知道亚裔对白人而言是一种性癖吗?”
“yellow favor?”
“情感交流逐渐减少,性生活聊胜于无,但出席活动却很积极地让我一起参加,我有段时间说了分居,她就立刻带了另一个年轻亚裔出席。”
“所以她对你已经处于食之无味弃之可惜?只是不想自己说分手?”
“你不是很懂吗?”
“懂不代表经历过,也不代表发生时就能接受。”松恩坐在床边叹了口气,“好的坏的都有了,才是人生,不是吗?”
哲。
艾荣拉着松恩的手一直没放,“你还要我继续吗?”
松恩点点头,和艾荣这个决定是现在最明智的,不用考虑安全、隐私、后果。
艾荣拉过松恩,躺到床上,“骨头的确涩涩的,帮我揉揉。”松恩忍着笑,进入角色还真快。
松恩把手放在艾荣腰上扭扭按按,艾荣虽然看似享受地闭眼,但手却学着松恩的力度、方向,同样在她身上摸索。
摸到痒的地方,松恩哈阿一笑,离远了一点,艾荣捧过她的脸,虽然有些贞子造型,但艾荣还是浅浅吻了她的唇。
艾荣的手划过松恩的头发,将造型改成花木兰,又吻了吻。
亲吻期间,松恩右手一路滑到下面,艾荣睁眼看她,发现她也在看自己,“你小时候,也喜欢我抱着你睡。”
“也不知道你在说谁。”
“谁乱动说谁。”艾荣感受到松恩手的上下,报复一般揉捏她的两瓣,上下推着,“舒服。”
“臭老杆子。”松恩邪火上来。
“哎哎哎!可以了!”艾荣翻身压着松恩,虽然越看越像文恩,但都到这份上了,欲望已经大过恐惧,艾荣拿起松恩的双手,放到自己肩上,讨好一般说,“再用力就没得玩了。”
松恩揉着艾荣的头发,缱绻缠绵,“终于肯和我玩了吗?”
头皮轻触,艾荣觉得酥酥麻麻,但回答和以前一样利索,“不玩。”
艾荣深吻了下去,接着是长长相拥。
“来呀。”
“恩。”艾荣点点头。
可上一秒艾荣的手还在松恩的胸前摸索,下一秒他的眼神却忽然露出不舍、无奈,还没等人娇喘出来,艾荣便一个激灵下了床。
“你非要反反复复在最开心的地方做让人不开心的事。”
松恩知道他是下不了决心,内心狂骂:什么人啊?我还没爽啊没爽啊!
艾荣不讲话,站起来走到书桌旁找烟,忽然想起这话松恩嘴里的话是自己讲的,不由得苦笑着,年轻好啊,记忆力也好。
“你两三个月的时候我就抱过你,五六岁的时候还哄你睡觉,我不想终身阳痿,考虑一下我的幸福感。”
“道德感忽然两三栋楼那么高了?”
艾荣边点烟边摇头,他整理好裤子拉链,自嘲着,“我今天也才知道自己有18X、不健康、不漂亮等以外的道德。”
“啊,我还真荣幸呢。”
不想废话的松恩躺回床上,顶上的月亮造型的灯忽明忽暗,她伸手进衣服里,感受着艾荣手掌最后的位置。
艾荣吐着烟圈,如果他是个高尚的人,此时应该离开,但显然他不是,他甚至还有心思预测这是一场失败的□□。
怎么办呢?在馋和底线之间,他只能选择干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