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洛珈起床时,房间里依旧没有莫离的身影,莫离一晚上都没有回来。
就因为洛珈昨天说要打孩子,洛珈恨他死脑筋,他不是很聪明吗?怎么就听不出自己说的是违心的话。
没有莫离给她准备早餐,洛珈只得去早餐店吃。
但她刚坐下,就因为看见隔壁桌的吃相而想呕吐。
那是在正常不过的吃饭方式,但洛珈感觉自己现在就像是一个变异人,几乎所有正常的东西,在她眼里都变得不正常了,而且随时随地都想吐。
幸好,她带了话梅出来。
最后只得去便利店买了面包和牛奶吃了。
她不知道该去哪里,也不知道该不该去找莫离。
她突然想起谈湄昨天的电话,在订票软件看到还有回家的高铁,索性就买了票,打了车去高铁站。
洛珈刚坐上车,就感觉范围。
幸好手上还有去便利店买东西剩下的塑料袋,全吐了。
好不容易挨到高铁站,司机师傅问:“小姐,你看起来很不舒服,要不要去医院。”
洛珈说不用,下了车。
在高铁站等待的时候,收到莫离发来的短信。
“你真的去医院了?”
“你现在在哪?”
“能不能回来?”
后来变成了哀求,“不打掉行不行。”
洛珈此时已经不生气了,见莫离发的这些消息,回复他,“我在高铁站。”
莫离电话立刻就拨过来了。
洛珈知道莫离能够听见高铁站嘈杂的声音,知道她没有说谎。
莫离问她去高铁站干什么。
洛珈说:“回家。”
莫离说:“在高铁站等我。”
洛珈说:“来不及了,马上检票了。”
洛珈仿佛看到莫离在电话那边咬牙切齿敢怒不敢言的样子了,她突然感觉好开心,愉快地挂断了电话。
洛珈护着肚子上了高铁,她突然很喜欢怀孕这件事了,因为她做的任何事情,都能被受孕激素影响而合理化。
所谓放飞自我,能做的事情应该也很难比她现在做的更过分了吧。
洛珈是下午到的老家,谈湄问洛珈莫离怎么没来,洛珈说:“莫离工作有点忙,不过他会过来,只是稍晚一点。”
果然莫离在晚饭前就到了。
在此之前谈湄已经给洛珈详细介绍了孩子上学的花费,以及以后的规划。
提到想给孩子更好的生活等事,并没有提所谓的洛巍出轨,以及与洛巍离婚等事。
洛珈心里就有数了,大半是需要她提供资金支持。
等到洛巍及两个孩子回到家,饭桌上,谈湄主动提起话头,说洛巍想辞职出来单干。
然后在桌子底下踢了踢洛巍。
洛巍却一脸抗拒地说:“我不出来单干,我在厂里当经理当的好好的,为什么要出来单干。”
谈湄立即跟他吵起来,“你怎么这么没出息,你该掌握的业务和技术都掌握了,怎么就不知道出来单干,多挣点钱让我们娘们日子过得更好一点?你却启动资金你就说啊,大家能想办法,大不了我把现在住的场地抵押给你。而且我舅舅现在有个场地正好空着,只要你过去,免费给你使用,等你赚了钱再加倍还他就好了。洛珈与莫离对视一眼,只得分别将两人拉开。
洛珈听到这里面还牵着到谈湄舅舅的事情,便问:“嫂子,你舅舅的场地空着是什么意思?”
谈湄说:“能是什么意思,就是空了啊,上一个租户搬走之后都快一年了,也没再租出去,上一次我舅舅找我妈说这件事,说反正都租不出去,要是咱们自家人谁想用就免费给他用了。我想着反正是免费不用白不用,就想让洛巍要不然也开个厂自己干吧。结果他就是不同意,死脑筋。”
洛珈听到不是这个理就说:“开厂子不止场地,还有有生产线,请工人,接业务,这些都是很费钱的。”
“也就刚开始费点钱,很快就能回本,我表格他们就是,两年就把钱赚回来了。”
洛珈看了一眼莫离和哥哥那边,知道莫离也在向哥哥了解情况,便问谈湄说:“嫂子,你告诉我,出来开厂是我哥哥的想法,还是你的想法?”
“就不能是我们两人的想法。”
谈湄这样一说,就知道是谈湄一个人的想法。
但是她总觉得谈湄的理由不够充分,如果仅仅是因为嫌弃赚的钱少或是贪舅舅限制场地的便宜而让洛巍放弃稳定工作,选择前途不明的创业,也太过牵强了。
但谈湄已经不愿意再说太多了。
看到侄子侄女两双怯生生的眼睛,就知道最近谈湄和洛巍之间应该没有少吵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