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及头疼,容然已经站在了景嫔面前。
怒气冲冲指着人,“你竟然想要这样诬陷我?”
景嫔咬着牙把眼泪往肚子里吞,“我知公主午时便不快,但没有想到,你竟然会对一个稚子下手,我是身份低微不足为重,受点委屈便算了,但是融儿再怎么说,都是皇子”。
“我派人去你宫中问,却吃了闭门羹,如今你若再不把他还给我,今日我就必要面见陛下讨要一个理。”
她宫中?
她从四季殿中出来便去了母后宫里,怎么可能拒绝了她的婢女来见。
容然算是看明白了,这人就是找准机会咬上了自己,说不定早就不安好心了,只是如今借着这个由头爆发。
容然一怒,便觉得,告状谁不会啊。
她冷哼道,“本公主说了没有就是没有,你要今日要告我,我也要告你,我们就让父皇评评理,倒是谁是谁非!”
成奇只觉得今年格外波澜。
他为难地夹在中间劝说,却是见情况愈演愈烈。
容然推开他,“你闪开,不要跟我说什么父皇祈福期间不见人,要是再不为我做主,让她闹下去,明日我的名声便能直接烂遍整个京都。”
“来人,开门!”容然回头盯了已经额间淌血之人,冷嗤道,“你若是想用这一招惹父皇垂怜,想都别想。”
这边一团糟,回廊处隐去踪迹的人却是探出了头。
卫津盯着那道紧闭的殿门。
容然带来的人已经试图破门而入。
守在两旁的侍卫此时也出手阻拦,一时僵持不下。
吵闹声愈大。
忽然,殿门从内打开,宣德帝骤然出现在门后,炯目直视眼前乱况。
所有人都下意识的静默了声。
躲在柱后的卫津至此也终于得缓出一口气。
*
等到了府中,空青也自远处飞了回来。
洛宴宁等它停稳了,表扬地摸摸它的头。
她远远的向着皇城的方向看了一眼,唇角勾起一抹笑来,“卫津已经见到皇上了”。
“其实奴婢搞不懂”,乔喜挠挠头,“娘娘何至于对勤王殿下如此狠心?”
思绪飘进了梦境里,那些残碎的片段之中仿佛找寻,却未能窥破其中半分真相。
洛宴宁觉得,无论是梦境里的前世还是如今,她知道的事情太少太局面了,局面到根本不足以看清楚一个人。
“既是想不通那便不要想了”,洛宴宁收回了视线,“我们可以动手自己去查。”
如今露出的蛛丝马迹,虽不至于找寻出所有关键,但是若能知其一二,也能作为判断的依据。
触及到手中毽子,洛宴宁又问,“照看着容融的人回来复命了吗?”
“就在刚刚已经回了信”,乔喜道,“说是已经把人安全送回四季殿了。”
洛宴宁这才彻底的舒下心来。
就在此时,有人自远处奔来禀报:“小姐,姜嬷嬷从老家来看您了,如今已经到了侯府门口。”
洛宴宁闻声一喜,赶忙让人去把嬷嬷给迎了进来。
“姜嬷嬷曾经是母亲的陪嫁嬷嬷,如今登府,必要好好招待”,洛宴宁吩咐道,“让府中人精心布置,切莫失了礼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