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鸢愣了一下。
“你小师娘?”
凌墟笑着点点头。
“嗯,小师娘是师尊养大的,没怎么出来过。”
他顿了顿,眉眼弯弯。
“我就偶然见过她一次。”
时鸢沉默了。
她看着面前这个笑得一脸坦然的少年,心里忽然涌上一股恶寒。
师尊养大的。
没怎么出来过。
偶然见过一次。
这些词连在一起——
她忽然明白了什么。
呸。
龌龊。
一个快百岁的男人,偷窃了少女的青春,享受她的□□。
这是龌龊。
明明知道她还很年轻,他却假装自己也不老,欺骗她年龄根本不是问题。
这才龌龊!
她越想越气,脸色越来越黑。
凌墟被她看得有些莫名其妙。
他挠了挠头,一脸无辜:
“我说错什么了吗?”
时鸢深吸一口气。
告诉自己要冷静。
一定要冷静。
不能对一个百年前的人发火。
她挤出一个笑,那笑容怎么看怎么勉强:
“你小师娘多大了?”
凌墟想了想。
想了又想。
斟酌着开口:
“大概十四五岁?”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不确定。
“我不太确定。”
“前几年我见到她的时候,她才到这儿——”
他在自己胸腹处比划了一下。
时鸢:“……”
她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了。
十四五岁。
前几年。
她低下头,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旁边那个同样瘦小的司尧。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面前那个笑得一脸坦然的少年凌墟。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宗门。
上梁不正下梁歪。
时鸢非常认真地按住司尧的肩。
她把人拉到一边,拉到离那个红衣少年足够远的地方。
司尧往后缩了缩。
没躲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