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午饭，秦思羡非说他猫耳里进东西了，非要到空教室弄。

“你坐桌子上，我好弄。”

“站着不行嘛？”

“那你叫声喵喵我就答应你。”

什么?！太过分了。

卫尹才不答应呢，他直接坐上桌子，不给秦思羡期待的机会。

秦思羡慢慢走到他面前，一只手撑在桌上，另一只手托住他后背，整个人顺势压在他身上，还不忘让他伸手抓住肩膀

眼见着距离越发接近，卫尹不自觉向后退去，却被他的手抵住，这让卫尹慌了神。

“干，干什么?”他咽了咽口水。

秦思羡解释道:“不这样看不仔细。”

“可，这也太近了吧。”

“近吗？”秦思羡眯起眼坏笑，“话说，卫尹，你的尾巴连着在哪里？”

没等卫尹回答，秦思羡突然抚上他的腰，慢慢向下，在一番摸索后终于找到尾巴根。他的指尖顺着尾巴向上轻点，时而用力，时而放松，让人心里莫名烦躁这种故意的若即若离。

卫尹皱起眉头，伸手抓住他的衣领，对上视线时，他用眼神示意他不要这样做了。

“可你的尾巴很喜欢我。”秦思羡说。

尾巴怎么可能……

卫尹低下头，就看到自己的尾巴紧紧缠绕在秦思羡的腰际，一时间，他脸上的羞红更深了。

他试图松开，但没想到怎么都无法控制，就像它自己缠着不放一样。

“要我帮你吗？”秦思羡轻声问道，他的手轻轻附在尾巴上揉捏、按压。卫尹没能忍住颤抖，还是不小心在他的衣服上又添上几道褶皱。

不对，这不对劲……

混乱里，卫尹抬起头，不知什么时候，秦思羡领口的扣子被解开了，暴露出肩膀上大片的皮肤。

“卫尹。”

呃?！那，那里！

“你是怎么想的?”

一道渗人的伤口骤然裂开，蓝色的能量兀自从黑暗里满溢。

像是在流泪。

“卫尹……”

伤口在张合。

“你要……”

蓝色爬到身上。

“吃了我吗？”

它在笑。

卫尹失了神。

眼前人影分散，渐渐地，渐渐地，什么也看不清。

“你，想咬我吗?卫尹。”秦思羡低下头。

卫尹迟迟没有回答，许久，他忽然笑了起来。

“……想，”“卫尹”舔舐起他的眼泪，将那些蓝色全部吞进嘴里，“我好想。”

他还想要继续吃，好想要继续撕咬更多伤口，就被一把抓住头发逼停。他抬眼，沿着手臂寻找罪魁祸首，就对上秦思羡已经冷下来的眼睛。

“你，是谁?”秦思羡质问他。

“卫尹”笑了笑，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故意用能量勾引我出来，却没有诚意，这不太好吧？”他环上秦思羡的脖颈，操纵尾巴松开他的腰，暧昧地攀上后背，“你是怎么知道我的?”

秦思羡避开他的眼神，说:“幻化用的能量，不是他的。”

“卫尹”顿时有了兴趣:“你可以分辨?”

“里面有我的能量，很少，”秦思羡松开手，“但我可以感受到。”

“最近，秦家的动作变多了。”

办公室里，一个男人将资料递给坐在对面的卫丘。

“你也看到他们在会上的态度了，嚣张至极。”他冷笑道，“虽然被打压，但仍然在负隅顽抗。”

卫丘接过资料，瞥了一眼，又放到桌上，听男人继续说。

“「造神计划」?简直可笑。”男人皱眉，“到底要牺牲多少人命，耗费多少资源才满足?”

“他们本身就很疯。”卫丘评价道。

“自从被组织打压后，反而更极端了，尤其是他们新上任的副官，在领导人缺席的情况下敢发表这种言论，可想而知，他们内部有多混乱。”

“秦畋雅吗?”卫丘淡然道，“「神主说」，很有意思。”

“我见过神，虽然难以置信，但祂确实出现了，”会议上，秦畋雅站起身，言辞慷慨激昂，“我们所有人都应该去为神服务，让祂心甘情愿将恩福赐予我们，创造更多同类。

“而我们秦家会是被祂第一个赐福的存在。”

她看向卫丘，毫不遮掩自己的挑衅。

“比异端血猎还要高贵的存在，祂站在畋顶端。”她疯笑道。

卫丘眼神冷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