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奇怪的是,那女魔并未对她做什么,而就这样抱着她。
陆照水看着她们,凉凉地笑了:“刚才我问你的问题你还没答呢。”
女魔还是没答,但却终于开口说了一句话,“尊主,要我毁你。”
“什么?谁?”
“师尊,小心!”
在女魔轻轻把付容雪放在床上的时候,又像之前一样突然奔袭而来,利爪朝向陆照水,脸上狰狞扭曲,但扶景渊却快一步以掌抵之,红灰相撞,迸发出激烈的火星。
陆照水愣了一下,突然意识到:“你啥时候挣脱我的缚灵绳的?”
“师尊退后,由我来!”
扶景渊这几年的功夫没白练,就这对抗,他丝毫不落下风,但少年身骨,终究撑不了多久。而且陆照水发现这魔物不太对劲,就像这发力者不像本人,而是从另一个地方把法力传输进这副身体,再通过她把力量送出去,这红衣女只是个介质而已。不然,就凭这小怪,怎么能跟自己的徒弟对抗这么久。
陆照水想不明白,但是先把这东西打败再说。
那掌柜今天见识太多了,眼睁睁看着屋里光线由黑转白又转红,照现在的话来说,就是比酒吧的灯光还精彩。
最后那女魔被打得吐了黑血,手臂皮肉绽开,无力地撑坐在地上。
陆照水蹲下来,面对着她,笑问:“还打吗?”
女魔没说话,眼睛都选择闭上,打算眼不见心不烦。
“好吧,被打输了谁也高兴不起来。”陆照水特别善解人意,但落到女魔耳朵里,就是赤裸裸地挑衅,她牙齿磨得咯咯响,指甲都嵌进了木地板里。
陆照水把这些都看在眼里,微笑道:“要是不服气,我们再打一场。”
扶景渊:“师尊别说了,我怕她杀人。”
女魔:“……”
陆照水蹲得有些累,便站了起来,扶景渊有眼力见地扶着他起来。
陆照水垂眼说道:“你不说也可以。我迟早能找到你幕后的主人,到时候再一起清算,省得麻烦。”
闻言,女魔肩膀一抖,似乎是真怕他们找到她背后的人。
但她也没有这么一吓就和盘托出,就算现在说了她的意图和来源,到最后不一定能落得个好下场。
她道:“我就是个傀儡。”
说完,突然“砰”的一声,眼前扬起浓烟,陆照水下意识抬手捂住口鼻,并叫扶景渊当心。
浓烟散后,那女魔已然消失不见了。
陆照水想:我就知道。
之所以没有穷追不舍,是因为他觉得这事儿没那么快完。
有这个直觉,是因为他看小说看的,经验已经深入骨髓了。
但扶景渊不知道,懊恼道:“糟糕,被她逃了。”
“无事。”陆照水淡然一笑。
“是弟子无用。”扶景渊向他拱手致歉。
陆照水就听不得一个哪都好的人说无用,“不许再说这句话了,不然我罚你。”
扶景渊愣了一下,说:“是。”
“去看看你师妹怎么样?”
付容雪看起来没什么大碍,只是睡着了,陆照水把了下脉,内息平稳,灵力流畅,“应该就是给点了睡穴。”陆照水下了一个判定结果。
“为什么那魔物不伤害她?”扶景渊问。
陆照水想了想,道:“难道……因为她是女孩子?”
“……”
陆照水自己也觉得离谱,索性把问题抛出去,让别人来答:“你觉得是因为什么?”
扶景渊沉吟道:“嗯……一般不会伤害的都是自己最亲近的人或者自己打不过的人,但既然她敢跟我们打,就不会是惧怕我们,而且看那魔物温柔的样子,怕是另一个原因。”
陆照水迟疑道:“不会……是她娘吧?”要真是她娘,付容雪怎么可能不认识?除非是没见过。
扶景渊说:“不清楚。师妹说过她家里是大商户,卖瓷器的,其余的没多说。”
陆照水想了一下付容雪平时的模样,感觉挺开朗活泼的,好像没什么不开心的事,就连上山修炼都没见过她哭闹着要爹娘,而且她还是自己说要修炼,问她原因只说飞来飞去觉得很酷。
陆照水突然觉得,这个小孩,似乎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