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寻蓦盯着他,突然低头吻了下去。
不是亲脸颊,是吻在嘴唇上。
很用力。
莫一泽眼睛瞪大,但顾寻蓦没给他反应的时间,一只手扣住他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
器材库后面很偏僻,平时没什么人来,远处操场上传来体育老师的哨声和学生的喧闹。
这一小块空间里,只有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良久,顾寻蓦才松开他,声音低哑:“还敢找别人吗?”
莫一泽喘着气,嘴唇被吻得有点肿。他瞪着顾寻蓦,但眼神已经软了。
“……不敢了。”
“那下次还发那种消息吗?”
顾寻蓦:“不发了。”
顾寻蓦又在他嘴唇上轻轻啄了一下,莫一泽推开他,擦了擦嘴:“……你还咬人。”
“就咬你,谁让你说气话。”
“……明明是你先吓唬人。”
“我错了。”顾寻蓦认错很快,“下次不敢了。”
莫一泽瞥他一眼,转身往操场走,顾寻蓦跟在他身后。
走到操场边,体育课已经下课了。石黜看到他们,跑过来:“泽哥,顾少爷,你们去哪了?刚才老师点名呢。”
“有点事。”莫一泽简短地说。
“哦……”石黜看看莫一泽通红的耳朵,又看看顾寻蓦还没来得及收回的笑意,突然明白了什么,“那什么,我先回教室了哈!”
他跑得飞快,生怕当电灯泡。
顾寻蓦和莫一泽慢慢往教学楼走。
“一泽,刚才……是我的初吻。”
“……”莫一泽耳朵更红了,“……谁问你了。”
“但我得告诉你。你的呢?”
“是……”莫一泽突然想到了什么,“不是。”
顾寻蓦笑容僵住:“…什么?”
“不是初吻。小时候在荷兰,被邻居家的小女孩亲过。”
顾寻蓦:“……”
“不过那是五岁的事,不作数。”
顾寻蓦又觉得有点好笑:“你记得还挺清楚。”
“嗯。因为那小女孩亲完我,说她以后要嫁给我。然后第二天她就搬家了,再也没见过。”
“那你岂不是被始乱终弃了?”
“差不多,所以我对初吻没什么执念。”
“但我有。”顾寻蓦突然严肃,“我的初吻给了你,你得负责。”
“……怎么负责?”
“一辈子对我好。”
“想得美。”
“那就半辈子。”
“……”
两人走进教学楼,顾寻蓦趁没人注意,飞快地在莫一泽脸上亲了一下。
“顾寻蓦!”莫一泽瞪他。
“在呢,怎么了男朋友?”
莫一泽瞪他一眼,快步上楼。
顾寻蓦跟着他,想着——下次再被困,还是别发那种消息了。
万一莫一泽真当他死了,去找别人怎么办?
不行不行,得把人看紧点。
他追上莫一泽,很自然地牵住他的手。
“干嘛?”莫一泽想抽回手。
“牵会儿。”顾寻蓦握紧,“就一会儿。”
莫一泽看了他一眼,任由他牵着了。
走廊里,阳光从窗户照进来,两人手牵着手,靠得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