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蝶还没回话,郭清就盯上了秋凉,“看来清南王妃这是大病初愈了?”
“托圣上的福,已经恢复差不多了,不知道郭侍卫要找什么小太监?貌似给本王妃下毒的人,郭侍卫还没找到?”秋凉挺正身子,打算正面回应。
郭清拱手施礼,“王妃多虑了,下毒之人已被皇后关押,正等着王妃病情恢复,亲眼见她受惩。”
“哦?不知是何方神圣要本王妃的命?”
“新进尚仪司的宫女,眼孔浅显了些,见不惯皇宫里的特例也是有的,待王妃方便之时,还望一同去掖庭司见上一见,也好便于皇后进一步处置。”
秋凉只得点头,而后转身直接进殿厅。郭清带着一队人马也跟了进来。
“你们要做什么?”
“还请王妃行个方便,在下也是奉命行事。”
洛姑姑向前阻拦:“圣上下旨任何人不得进长秋宫打扰王妃静养。”
王管事再次说话:“姑姑就莫要阻拦了,只是进去看一眼,我们自然是相信长秋宫没有小太监的。”
秋凉确信刚刚洛蝶把火盆暗藏在了外院,也就轻轻一笑说道:“姑姑让他们搜。”
郭清带着一队人进殿内查看一番后一无所获,赔礼道歉后直接走了。
秋凉在寝殿刚休息片刻,常嬷嬷便遣人来传。作为准儿媳的秋凉无奈便前往永寿宫陪太后守岁。
秋凉从未想到太后给她的招待竟然胜过了一众嫔妃,进了永寿宫太后便招呼她上座,拉着她的手直言:“你是孤的准儿媳,既然在宫里就要陪孤守岁,你可明白?”
“秋凉明白,秋凉替殿下谢太后恩泽。”
顾南英只是看着郭心敏,看着她脸上的阴晴圆缺似笑非笑。视线转向太后和秋凉,大笑一声说:“不光太后对你疼爱有加,朕作为南塘的皇兄,也该替他着想的。曹公公,把朕准备的年夜礼带上来!”
曹公公呈了一架碧玉牡丹摆件,另外是一封礼单。
“母后,这碧玉牡丹摆件是朕特意为您挑选的年夜礼,知道您一直喜欢牡丹,怎样?”顾南英虽然不是太后亲生的,但是对太后也算是孝顺。
“喜欢喜欢,孤甚是喜欢。”太后喜上眉梢。
“曹公公把礼单呈给清南王妃!”顾南英似乎大方的很。
秋凉一听立即瞪大了眼睛,打开曹公公呈过来的礼单,感觉天上在掉馅饼,心底似乎有些不稳。{接了就没有反悔的余地了,即使自己同意,可他呢?未必愿意。}
“秋凉敢问圣上这是何意?”
“朕说了南塘回来就给你们完婚,这当然是聘礼。朕已经让户部派人送往清南王府了!”顾南英如此大方自然是知道顾南塘已归来。
皇后脸色铁黑,“今日这是喜上加喜,不知道清南王妃可为太后和圣上也准备了年夜礼?”
郑笑笑:“清南王妃来的匆忙,想必未提前准备,听说王妃弹得一手好琴,嫔妾见过清南王妃调养生茶,还没见过王妃弹琴,这除夕夜如果能有幸听得,也算沾了太后福泽了。”
王琳琅早已知道梅花宴的事情,突然笑出了声,“太后恩泽清南王妃,自然是知道清南王妃手部有伤的,妹妹这不是陷太后于不义吗?”
“姐姐说的是,是妹妹思虑不周了。”郑笑笑赶紧施礼道歉。
洛蝶向前跪拜:“太后,王妃是备了年夜礼的,只是需要稍等片刻。”
秋凉、太后都惊了几分,秋凉确信过洛蝶的眼神,自然就笑着应对太后,“是的,只不过有些匆忙还需要再等一会儿。”
皇后吩咐玄娥去催卢水之事,一炷香的时间已经过去,秦怀善被禁卫军拦在了宫外,“本相有要事禀报圣上,你如此大胆拦截,不怕圣上怪罪吗?”
“圣上有命,今夜闲杂人等不得打扰他和太后守岁。”
秦之楠几经周折,终于等来了玄娥,玄娥将宫牌一亮:“奉皇后之命,迎秦尚书入宫。”
禁卫军并未理会,只是拦着他,直到一辆马车行近,车夫亮了一下宫牌,禁卫军自然收起了手中兵器,直接让行,一个男子的声音从马车中传出:“既然秦大人想与圣上一起守岁,那就一起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