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进带院子的新家时,正值初冬难得的晴天。阳光透过光秃秃的树枝洒下来,在青石板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搬家公司的工人忙着搬家具,温屿和陆则则在院子里指挥,橘子被装在航空箱里放在门廊下,好奇地探着头打量这个新领地。
“这组书架放客厅窗边吧,”温屿指着最大的那组原木书架,“阳光好,看书舒服。”
陆则笑着点头:“听你的。厨房的洗碗机记得接好水管,别又像上次那样漏水。”
温屿脸一红,去年在公寓里装洗碗机时,他逞能自己接水管,结果漏了一地水,最后还是陆则连夜找人来修。“这次肯定不会了,我特意看了安装教程。”
忙到中午,家具总算归置妥当。两人坐在还没铺桌布的餐桌旁,就着阳光吃外卖,橘子已经适应了新环境,正趴在沙发上舔爪子,偶尔抬头看他们一眼,发出满足的呼噜声。
“你看院子里那棵树,”温屿指着院墙边的老槐树,“春天应该会开花吧?”
陆则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树枝虽然光秃秃的,却透着顽强的生机:“应该会。到时候在树下放个吊椅,你可以躺在上面看书。”
“还要放个小桌子,”温屿补充道,“夏天可以在院子里吃西瓜,看星星。”
“都听你的。”陆则夹了一筷子菜放进他碗里,眼底的笑意像冬日的阳光,温暖得恰到好处。
下午,两人开始拆箱整理。温屿负责把书一本本摆进书架,陆则则在厨房收拾餐具。当温屿看到陆则把两人的马克杯并排放在杯架上时,忽然觉得这个空旷的房子有了家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