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ulu在这里的目的是为了早日去到日本,和已经在那里的男友汇合,每次收到男友来信,便把书信读给Nina听,Nina总会发出夸张的尖叫并做出羡慕的表情。Nina这样做,不知是在为考取中戏做练习还是真心为Lulu高兴。
有两次,Nina很直白的劝我说如果觉的吵闹的话可以搬去她们原先的空座。我都礼貌的笑着摇头。
如此,一个人吃饭一人打水一个人生活。偶尔,我会很想念秀秀,想告诉她这里下雪了,想知道边疆的风也是这样冷么?我知道,思念最深的时候人最脆弱,就像格格所说,不想不问不回忆才能坚强过活。我不想被脆弱打败,所以当我发现自己已有三天没有说话的时候,忽然突发奇想对着镜子张口闭合,那样子把我自己都逗乐了。
天气越来越冷,马小舟找来报纸塞住窗缝,Lulu和Nina的热情被严寒击退,常常迟来早归甚至整日旷课,我所在的角落也因此得到片刻安宁。比着刚来省高时的拥挤和沸腾,此刻的教室明显冷清许多。刘悦心粗略算了一下,带上被迫退学的白玉荣,班里已经走了十一个同学。
邱峰顶风冒雪替刘悦心打来开水,刘悦心来不及说谢谢,忙替生理痛的刘真蕙冲泡红糖水。在我看来,红糖水不过是心理安慰,即便有用也是收效甚微。看刘真蕙痛不欲生的样子,我说与其这般受罪不如跟我去看演出分散注意力来的实惠。
我之所以这般提议,是因为听说大食堂里正在进行元旦节目选拔比赛,想不到提议一出,刘真蕙欣然同意前往。
我俩本想看两个节目就回去自习的,可想不到表演出乎意料的精彩,根本舍不得离开。彼时选拔赛的消息很快传开,应届生有课不便前来,但无人看管的高四生可是相对自由的,三三两两跑来围观,大食堂登时人头攒动。谁知有人立刻上报教导处,说高四生在上课时间到处乱逛,影响极坏,希望立刻驱逐回班严加管教。
看到怒气冲冲的理科班主任对着本班同学一顿严厉批评的时候,我和刘真蕙正被一个小品逗的哈哈大笑,根本意识不到危险就在十秒后到达。
当发现班主任并未看到我俩只顾训斥其他同学的空儿,我拉起刘真蕙躲去食堂大门后,又在班主任转身瞬间火速趁机溜走。
跑回班里,刘悦心冷笑说:“去看演出的都等着挨批吧,领导把班头儿训的直发抖。”
果然,班主任进班直接冲我而来,问我刚才去哪儿了?
我说:“回宿舍拿书了。”
班主任说:“不是去看表演?谁可以作证?”
我想了想,说:“可以问刘真蕙,她回去换衣服,我们曾经碰面。”
班主任看了我一眼,转头去找刘真蕙。
不知刘真蕙说了什么,班主任背手默然离开。
晚间自习,班主任公布了被他抓到的看演出同学名单,每人罚写检查一份,且不少于一千字。
我和刘真蕙相视而笑,问她说:“肚子还痛么?”
刘真蕙一愣,笑说:“太过紧张刺激,竟然忘了。”
马小舟很不服气,气说:“不公平,明明是你们带头跑去看的,反倒安然无事。”
我说:“不服气可以去揭发,现在还来得及。”
马小舟叹气说:“没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