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天两人都刻意保持距离,教室里看似平静如常,实则暗流涌动。
王乐时不时凑过来请教宋屿题目,语气亲近又崇拜,班上其他同学也时常来找他交流复习内容。看着宋屿对着旁人温和耐心、笑意柔和的模样,顾骁眼底醋意翻涌,周身寒气越来越重。
明明同样是靠近,宋屿对所有人都从容大方,唯独看见自己就惊慌失措,拼命躲闪回避。这份差别对待,让他压抑多年的不满与偏执愈发强烈。
等到午休时分,教室里大半同学外出休息,渐渐安静下来。
顾骁不再隐忍,径直起身走到宋屿座位旁,微微俯身,温热气息紧贴耳畔,压低声音冰冷地质问:“一整天都躲着我,有意思吗?昨晚的事,你就打算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宋屿浑身一僵,心脏骤然紧缩,紧张又窘迫,脸颊瞬间泛红。他不敢对视对方深邃冰冷的眼眸,下意识站起身就想要躲开逃跑。
可他刚挪动脚步,手腕就被顾骁狠狠攥住。
男人力道强势霸道,紧紧锁住他不肯松开,冰冷指尖几乎嵌进皮肉,带着不容反抗的禁锢,让宋屿瞬间动弹不得,彻底无处可逃。
手腕就被顾骁狠狠攥住。男人力道强势霸道,紧紧锁住他不肯松开,冰冷指尖几乎嵌进皮肉,带着不容反抗的禁锢,让宋屿瞬间动弹不得,彻底无处可逃。
剧烈的触感顺着手腕蔓延至全身,滚烫又冰凉,带着不容置喙的占有意味,瞬间击溃了宋屿所有挣扎的力气。
他浑身僵硬,呼吸紊乱,不敢用力挣脱,又没办法坦然顺从,只能狼狈地僵在原地,任由对方牢牢禁锢着自己。周围零星同学依旧低头忙碌,没有人抬头,没有人察觉这片角落里汹涌紧绷的情绪,更不知道这看似普通的触碰,藏着两人压抑了一整个白天的暧昧与拉扯。
宋屿微微偏头,不敢直视顾骁漆黑深沉的眼眸,长长的睫毛慌乱颤动,脸颊红得快要滴血。他心里又怕又慌,怕被人撞见,怕秘密暴露,怕长久以来小心翼翼维持的平静彻底破碎,更怕自己在这份强势禁锢里,心甘情愿地沦陷下去。
他拼命告诉自己要理智,高考在即,身世悬殊,旧怨未解,他们本就不该有任何纠缠。可手腕上传来的力道太过真切,顾骁身上清冷又熟悉的气息将他层层包裹,昨夜所有温存画面再度涌上心头,让他根本没办法冷静思考。
顾骁没有用力伤害他,却也丝毫没有放手的意思。
他就那样静静攥着宋屿的手腕,目光沉沉地看着他慌乱躲闪、无措又柔软的模样,心底积压一整天的醋意、不甘、委屈与偏执,尽数翻涌上来。
明明宋屿可以温柔对待所有人,可以坦然和任何人靠近相处,唯独面对自己,永远只有躲避、害怕、退缩。
凭什么旁人都能轻易靠近,只有他这个纠缠他数年、深爱他许久的人,成了宋屿避之不及的洪水猛兽。
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两人交错急促的呼吸,腕间冰冷的束缚如同沉重枷锁,牢牢锁住挣扎的少年。
宋屿轻轻挣扎了两下,力道微弱无力,换来的却是顾骁更紧的收紧。
咫尺之间,心意难藏,爱恨交织。
他躲了一整天,克制了一整天,终究还是被牢牢困住,再也没有脱身的余地。
剧烈的触感顺着手腕蔓延至全身,滚烫又冰凉,带着不容置喙的占有意味,瞬间击溃了宋屿所有挣扎的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