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局内,行人来来往往,步履匆匆。他们虽的衣物各式各样,仿佛来自尼格列多各界的人都汇聚于此,步履相交后又各自奔远。
他们彼此之间可能毫无交集,性格样貌更是各不相同。若硬要说有什么相似的地方,便是他们身上都带着一枚特殊的星级胸针。
尼格列多有特殊的侦探符号,就像十字表示医护一样,权杖加两片八字叶则表示侦探,绿色和深棕色也几乎是侦探的代表色。
而在这枚徽章上,星星代表智慧的硕果。星星越多,自然星级越高。如林又惊之流,徽章上刻着三枚星星,星级自然是三。
“想进入信息局,星级至少要达到三级,星级越高权限自然也相应越高。如果我们是五星的话,获得圣乌斯特的进入权限或许没那么难……”
这不仅仅是因为五星权限高,也是因为政..府和群众对侦探的信任和尊敬。毕竟能破获五星级大案的侦探,对于尼格列多来讲,称得上英雄。
“不过那样的人很少就是啦,这个案子也远没到出动五星级侦探的地步……”陆纯继续自言自语。
这已经是林又惊接下案子以来的第三日了,可他们到现在不知道失踪者是谁。毫无进展的现状令陆纯有些焦躁,但他毕竟不是侦探,不该随意评价侦探的思路。
好在陆纯并不只跟进林又惊这一个案子,在手机消息频繁响起吸引注意后,二人暂时分别。
眼见着陆纯离开,林又惊拔下接入信息局系统的笔记本电脑,将拷下来的数据导入自己设计的系统。这个过程花费了一点时间,但好在等待是值得的……很快,那些信息就变成了更符合林又惊习惯的样子。
叶无声的父亲叶斯的学生实在太多,他隐瞒的商业身份也让这一切信息只能当做表面上薄薄的一层布,可信度不高。好在只通过表面身份,林又惊依然能很快分析出哪些人与叶斯和林又惊的人生轨迹重合度较高。
于是不出片刻,他就从无数的信息中提取出了几个人。
叶无声的导师,叶斯的好友——路炳尘。
叶无声的教父,叶斯的好友——纪止仑。
叶无声的好友,叶斯的教子——木优。
……
自然,也有多个事业上可能和叶斯有往来的人,这些人涵盖商业、政..治、宗教等方方面面,其中不乏和叶无声同龄者,可林又惊独独将“木优”挑了出来。
如果陆纯在,一定会惊讶:“这个人为什么没有照片?”
早些年的时候,尼格列多在推广身份证的的时候,出了一定的差错。首代身份信息和二代身份信息没能实现完善的关联,于是有一部分在这段时间改名的人的信息会出现断层,两代身份信息共存于信息局中,彼此未关联。
信息局在输入信息时会将信息输入至关联度最高的身份信息中,所以大多数有两代身份的人,会有一代身份作为主要关联身份,他们的信息也几乎都存在其中。
但也有个别的人,因为身份曾发生巨变,而被系统傻傻的当做两个人进行处理。
木优应该就算在此列。
此刻林又惊的系统上,只有关于此人的一代身份信息,而这部分信息因为年代稍久,只有一张不太清晰的照片,看样子只有不足十岁,应该是十多年前了。
单看这张照片,几乎看不出太多东西。年幼地孩童蓄着有些长的软发,几乎将眼睛遮蔽。孩童的衣物也是证件照拍摄时官方提供的衣物,对孩童来讲有些大,但不明显。
除这些外,林又惊无法再从照片上看出更多东西。
不过点开此人的履历,林又惊倒是发现了不少。此人10岁被叶斯收为义子,是叶斯这位大教父资助的万千学子中的一名。叶斯本人也争气,考入了圣乌斯特,并且曾获圣乌斯特第35届优秀毕业生。在校期间也拿过不少奖。
林又惊一目十行,停在这人如今的年纪上。木优和叶无声的年纪几乎相差无几(只比叶无声大几个月,尼格列多每年3月为新学期,倘若二人均适龄入学,必是同届学子),二人也都曾在圣乌斯特求学,木优又是叶斯的教子……也许这个人会知道一些关于叶无声和他的爱人的事?
可惜信息局中提供的关于木优的住所还是他幼年时的居处——福利院。而林又惊早就去那里走访过了。木优曾经居住的那所福利院早就拆掉重建,连老院长也溘然长逝,魂归天堂,林又惊就是想找人打听,也打听不到了。
这时候就显出木优这种两道身份的麻烦之处了。
理论上,通过关联分析,在信息网中关联出相似者是很轻易的,很多时候警察和侦探就是通过这种方式找到的失踪者或是逃跑者。
但存在一二代身份的人,两代身份正是因为关联性不强,才会被关联网输入不同的信息。
“举个例子,倘若一个人有AB两个身份,这个人所做的一切只要存在一定的关联,那么关系网从一开始就会关联到这个人最常用的身份上(一般来讲是一代身份),于是二代身份归于报废。”
“就算偶尔有一些关联性不强的信息,关系网短暂和二代身份关联后,也会因为无法组成完整的人而归于一代身份。”
“但倘若一二代身份都存在,那就是最麻烦的一种。这种情况下,一定是这个人的身份关联性过低,导致关系网无法和旧关系产生连接,于是只能在二代中反复积累,搭建出一个新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