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西子每次都要被他说出的话吓晕,下意识绕过他看了眼不远处的庄书恒,却和他不经意间对视上了。
庄书恒在听。
她立马大声辟谣:“我回去拿卫生巾的,你少胡说八道!”
骆炀手里还拿着她的优乐美,故作恍然大悟:“生理期啊,怪不得不要我的水……周山,去传达室接热水。”
周山的表情跟吃了死苍蝇一样,想问真的要为了这女的专门跑一趟吗,被骆炀一记眼刀催促把话给堵了回去。
他不懂老大最近为什么跟换了一个人一样给西施姐姐献殷勤,但老大的话又不能不听,只好不情愿地动身。
“你别动!”
程西子喝住周山,实在忍不住质问近在咫尺的骆炀:“故意让别人胡乱揣测我们两个,到底对你有什么好处?”
骆炀凑得更近,她躲闪,反被扣住肩膀,低沉又带着几分恶劣的嗓音传到她的耳朵,“对我没什么好处。”
“但,对你有坏处就够了。”
程西子觉得他简直不可理喻,明明之前自己好歹也算救了他一次,结果不仅没有好报,反倒被处处针对。
纯纯郝建与老太太来的。
她一把推开骆老太太,直接把手里的胶囊送到嘴里,没就水干咽了下去。
“西子……”张章急得开口阻拦。
程西子拦下她躁动的上半身,抬眼挑衅地直视骆炀,无声地问他满意吗?
骆炀意味不明地笑了,甚至笑得很开心,露出了洁白的牙齿。
他没再继续为难,带着周山离开了观众席,走前还瞟了眼一直注视他们的庄书恒,眼神里有更加有趣的东西。
张章满是不解:“什么人啊……他怎么总针对你!”
程西子见人走了,也不再装腔,用手顺着喉咙没有咽下去的胶囊,喝了几口张章递过来她的优乐美才艰难咽下。
“他发癫!有病!闲得慌!”
程西子把优乐美还给张章:“还把我奶茶带走了,我真服了。”
张章拉了拉她的衣袖,小声道:“你小声点,庄书恒在看。”
程西子听到这个名字心头一紧,反应过来是从张章嘴里说出来的,心头又是一颤。
她隐约察觉到张章对庄书恒过度的关注,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只能含糊回答几句。
可张章却似乎没有打算放过的意思,轻声问道:“今天是不是你一见钟情两周年的日子呀?”
程西子连忙否认:“不算不算,其实我也没有非常喜欢吧。”
话音刚落,她心虚地抬起眼,又冷不丁地撞上庄书恒直勾勾的目光。
张章察觉出程西子言语里的抗拒,以为她不愿谈及心事,再联想到方才她话里的许南枝,顿时也有些沉默。
两人之间的气氛,顿时有些尴尬。
中午就餐时,程西子为了打破她们之间莫名的冰墙,主动提起想跟夏清河申请,在女厕所放一个卫生巾互助盒。
张章也配合说她愿意帮忙。
于是饭后,两人一同去找夏清河提议,却被对方一口回绝了。
“多此一举,有需要不会自己带着去吗,在厕所放个什么盒干嘛?”夏清河不耐烦地打发她们俩:“走走走,别打扰我午休,下午还得去操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