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没人觉得这是绑架。
“哎呀宝贝,别闹,等到家了,看我不好好惩罚你!”叶以棠笑着的语气的底色,全是威胁。
他扛着这个不断扑腾的“宝贝”,大步流星朝着停在路边的车子走去。
司机打开后门,叶以棠像卸货一样,将聂枭塞了进去,自己也跟了进去。
“老实点。”他低声警告,随即不知从何处摸出一卷大力胶,“刺啦”一声,扯下长长一截。
刷了不少短视频的聂枭,当然知道这是捆人用的,他惊骇地瞪大双眼:“你敢!”
叶以棠微微一笑,胶带缠绕上来,一圈,两圈,牢牢捆住了他的手腕和脚踝。紧接着,叶以棠打开座椅双侧隐藏的机关,抽出两道禁锢带,将聂枭牢牢锁死在后座上。
果然是安保公司的老板,车都跟普通车不一样,不但有胶带,还有禁锢装置。
叶以棠一声令下,司机发动车子,离开了警察局。
“叶以棠,你这是掳掠!”聂枭都要气死了。
“夫夫之间的小情趣,别说的那么夸张!”叶以棠说着,还用手轻轻捏了捏聂枭的脸。
气得聂枭别过脸去,差点闪到脖子。
车子停在叶以棠家的别墅前,叶以棠把聂枭从后座抱出来,再次把拼命扑腾的人扛在肩上,直接上了二楼,进了主卧。
他们身后的林叔都看呆了,完全搞不清状况。
叶以棠用脚关上主卧门,走到床边,将人抛在床上。
聂枭努力给自己翻了个面:“叶以棠!你松开我!”
“不可能!离婚之前,你别想再离开我的视线!”
叶以棠走到床对面那张办公桌后,坐下,开始处理工作,同时监视着床上聂枭的一举一动。
聂枭在床上蛄蛹了半天,“哐当”一声,掉地上了。
叶以棠走过来,把聂枭从地上捡起来,扔回床上。
聂枭思考了片刻,换了策略:“你放开我,我渴了。”
叶以棠停下了敲键盘的手,抬眼看了看他,然后拿起手机发了条消息。林叔立刻送上来一瓶矿泉水。
“你且松开我的手,否则我没法喝水。”
“不用松开,我可以喂你。”
叶以棠把瓶盖拧开,单膝抵在床沿坐下。他一手托起聂枭的后颈,那动作甚至算得上体贴,另一手把瓶口递到他唇边。
“唔……咕噜咕噜……”
喂完水,叶以棠还贴心地抽了张纸巾擦了擦他嘴角的水渍,然后起身,重新坐回了办公桌前。
聂枭声音闷闷的:“你总不能……一直这么关着我,关满整个离婚冷静期吧?还有二十天呢。”
叶以棠头都没抬,依然在电脑上打字,漫不经心地回了两个字:“我能。”
“你这是非法拘禁!”聂枭咬牙切齿。
“那又如何。”叶以棠依然不看他。
“我可以告官!”聂枭祭出了凡间法律的武器。
叶以棠终于舍得抬眼瞥了他一下,嘴角勾起一抹欠揍的弧度:“前提是,你得能出去。”
“叶以棠!你往后最好睁着眼睡觉,否则,早晚有一日栽在我手上!”聂枭依然被捆着手脚,用这种姿态放狠话,有种窝窝囊囊的可爱。
叶以棠被逗乐了,站起身,几步跨到床边,一屁股坐了下来。
他歪着头看着眼前这个跟之前判若两人的Omega:“虽然有点气人,但你比之前,可有意思太多了。”
之前的安驰,虽非逆来顺受,却也是那种委委屈屈的小可怜,别说放狠话了,吵都吵不起来,叶以棠声音刚高点,他就哭了。
叶以棠凑近聂枭,呼吸洒在他耳边,声音带着一种诱哄坏意:“你告诉我,你要怎么对付我?”
“如果我喜欢你对付我的办法,”他的手指轻轻点了点聂枭手腕上的胶带,“我就放了你。”
叶以棠话音未落,聂枭猛然一窜,一口咬住了叶以棠的侧颈上的腺体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