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已经过去很久了。”
她都已经淡忘了,她只记得妈妈离开时的模样,至于那段时间,时清风在或不在,她都觉得不那么重要。
两个月后,白城。
俞楚庭醒来后便转院到白城了,由时清风的父亲主治。
这段时间他恢复的差不多了,但情绪一直不好,因为断臂加毁容,恢复期很长,他又像是有什么心事,导致他得了抑郁症。
古淮溪陪时清风去探望他。
刚进病房,迎面而来几个苹果,俞楚庭又开始搞破坏了。
他脸上的纱布还没有拆,谁也不知道他被烧伤的脸,能否恢复如初,如若恢复不好,他只会更崩溃。
他们来的不是时候,为避免误伤,时清风让她等在门外。
她在门口左右徘徊,与前来探病的傅沉与打了个照面。
他们互相示意,没有讲话,她本来也和他不熟,只从时清风口中听说过。
傅沉与也进了病房。
古淮溪索性离开了医院,去停车场等时清风。
她正忙着看手机,倏然寂静无声的地下停车场传来一阵骚动,她听到了女生尖锐的呼救声。
她一路追寻,等找到那个女生时,女生已经昏迷了,罪魁祸首落荒而逃,女生身边有一支带血的针管,手臂上还留有针孔。
古淮溪差点以为这人是用了不该用的东西上瘾了,直到看见她裤腿之下一条眼熟的血线,她鬼使神差地伸手拉了一下她的裤脚,红色血线赫然入目,来不及多想,先把她送去了医院。
而后医生只是说那个女生有些贫血,加上过度紧张便昏迷了。
得知那名女生没事,她没有逗留,也怕惹上麻烦,拿着那支没有上交的针管悄悄离开了。
她将那支带血的针管带去实验室,悄悄化验,结果如她所想,和妈妈身上中的毒是同样的成分。
实验结果出来的那天,她连夜飞往了江城,谁都没有说。
她将此事告知凯风后,凯风带她见了两个人,封帆和蓝森,这两个人也是医生,其中一个人,她还有点耳熟。
那就是蓝森。
蓝森和时清风的母亲,好像有点亲戚。
见过封帆和蓝森后,古淮溪才知道那个女生的名字。
她叫叶瑾,是傅沉与的恋人。
封帆告诉她,叶瑾身上的蛊毒和她母亲当年所中的蛊毒是一样的,如果想知道害死她母亲的凶手是谁,就要帮他做事。
他们会定期采集叶瑾的血样进行研究,她要做他们在白城的接应。
古淮溪问:“你们怎么知道我是为了给我母亲报仇?凯风告诉你们的?”
她总要确定,他们知道多少。
封帆和蓝森笑看着她。
封帆率先开口:“我们调查过你,你费尽心机不过是为了进入云家,你母亲的死,是你的心结,你一直想找一个真相,同样,你为何接近凯风,凯风也全然知晓。”
古淮溪觉得他们笑起来令她很不舒服,她不喜欢男人这样的笑,也不喜欢这种自以为是掌握全局的男人,哪怕他们两个建模挺不错,但这样欠揍的嘴脸,真的很下头。
古淮溪:“我也从未想过隐瞒,我可以帮你们,但我要见真正能送我去云家禁区的人。”
封帆和蓝森,都不是能送她去云家的人。
蓝森看了一眼封帆,封帆拿起桌前的半杯白兰地一饮而尽:“还不是时候。”
古淮溪起身便走:“那等时机到了,我们再合作。”
蓝森拦住她,补充道:“你知道为什么你母亲病危的那段时间,时清风一直没有出现吗?”
古淮溪眉头一皱:“这和我母亲的死有关系吗?另外,你和蓝伯母是什么关系?”
蓝森解释道:“她是我姑姑,也可以是我婶婶,总之我们家的关系很乱,三言两语捋不清。”
“哦。”古淮溪推开他,打算离开此地,如若见不到真正能帮助她的人,她也没必要在这里浪费时间。
蓝森继续说道:“是我姑姑亲手把你母亲送去了云家做实验研究,而这件事,时清风全然知晓,他不敢见你,我姑姑也怕他乱说,不敢放他出来。”
古淮溪回头看向蓝森:“所以呢?”
蓝森也没招了,耸了耸肩:“所以,祝你好运,不与我们合作,时家人也会想方设法阻止你接近云家。”
古淮溪冷笑:“你们也不过是在利用我,觉得自己很高贵?”
封帆起身,走至她面前:“我可以让你去见他,但你不能让他知晓你真正的目的,你只能假装成我们找来参与实验研究的医生。”
古淮溪了然于心:“哦~原来是各怀鬼胎啊。”
看来每个人都有自己想要达成的目的,她理解,也不会多问,只要她的目的能达到,他们这群人互相算计,和她毫无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