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森翻了个白眼:“你说话可真有意思,我们这也是在帮你吧,让你帮点忙犹犹豫豫。”
古淮溪也翻了个白眼:“我们很熟吗?你在我这里,信誉为零。”
简短的争执结束,封帆如她所愿,让她见到了慕慎。
慕慎是正在接触相关研究的主要负责人,听说他还是云家禁区那位主人的养子,所以通过他,她能最快进入禁区。
见过慕慎后,她回到了白城。
表面上她在为慕慎做事,实际上她在为封帆做事,但她最终目的,是进入云家禁区,调查母亲真正的死因。
封帆与慕慎看似是合作关系,但她总觉得封帆的关注重心不在实验上,而在其他地方。
至于封帆的目的是什么,她也没兴趣。
慕慎早早安排了人,采取叶瑾的血样,她只需接应唐林暮送过来的血样,方便云家人取走即可。
而封帆一直以医生的身份,接近叶瑾,偶尔会从她这里取走一部分血样。
日复一日,她与这几人的联络越来越频繁,离母亲去世的真相也越来越近,而她始终没有告诉时清风。
蓝森曾说的关于蓝伯母的事,她也没有问过时清风。
他们两个,都有秘密。
这也算扯平了。
23岁那年,她和时清风博士毕业,进了中心医院工作。
偶然机会,她发现时清风在为傅沉与治疗血蛊,而傅沉与身上的血线和那位叫叶瑾的女生,以及母亲身上的血线如出一辙。
一整天,古淮溪都心神不宁,直到下班回家。
时清风将傅沉与的情况全盘托出,并向她道歉。
“不是有意瞒着你,傅哥从江城回来就这样了,问他他也不说,我也是最近才知晓。”
古淮溪没有多问什么,毕竟她和时清风之间的秘密越来越多了,他们都不那么坦诚。
“没有怪你的意思,我可以帮忙。”
时清风犹豫片刻:“那我问问傅哥,他这人犟得很,还我行我素,为了和女朋友置气跑去国外读书,书读的好好的又跑回来,去了趟江城把自己搞成这幅样子,若不是病发,他连我也不说,我怕他一个不乐意,又跑了,死外头怎么办。”
古淮溪扶额:“那你还是别问了,我不直接参与,你把血样和数据给我,我可以帮你研制解药。”
就这样,她和时清风达成了共识。
她也将傅沉与中毒之事告知了封帆,封帆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让她像平常一样,给他一份血样做研究。
稀松平常的一天,她陪时清风回时家吃饭,这顿饭吃得十分不安逸。
蓝森来了,仍旧是一副很贱的样子,时清风和时允澈因为一些事起了争执,蓝森还在一边煽风点火。
时允澈一气之下离家出走。
她见蓝森悠哉悠哉地坐在饭桌旁吃饭,掀了他的碗筷:“你还好意思吃!都怪你在这里搅浑水!”
时伯父和蓝伯母谁都没劝也谁都没偏向,一句话都没说,去了楼上躲清净。
家宴不欢而散。
回家后,时清风一直在骂时允澈,她从未见他这样生气过。
“这个混小子一天到晚不做点人事儿!从小就一肚子心眼,不往正道上用!”
古淮溪劝他:“你这么大惊小怪做什么?他要混娱乐圈没点心眼怎么跟那些牛鬼蛇神斗法?再说了你凭什么觉得他去娱乐圈就是混日子乱搞?”
时清风与她争辩:“他太无法无天了!他骗了家里人两年,他骗我们说去云城大学读金融了,结果呢,他跑电影学院去了!读了两年了我们才知道,简直,简直比路凌那小子还离谱!”
古淮溪无言以对。
时允澈比他们小三岁,从小到大他们两个都习惯性地包容他,让着他,但时允澈的性格和时清风截然不同。
在古淮溪日积月累的观察之下,时允澈还是比较心机腹黑的,这也是她不怎么喜欢他的原因之一,比起好拿捏又听她话的时清风,这种爱耍心机的臭弟弟只会让她觉得头疼。
家里有一个弟弟够让她烦了,所以她对弟弟向来没什么耐心。
说白了,时清风就算坏,也只会明着坏,时允澈会暗中磋磨你,甚至会装作一副好人样,背地里做遍恶人事。
他倒不是什么十恶不赦的不良青年,也不会去惹是生非,只是不好招惹。
时清风变着花样的骂时允澈。
古淮溪忙着看研究数据,没空听他叨叨,在家里改造的小型实验室里待了许久。
再出来,时清风已经睡着了。
她坐在他身边,摸了摸他的脸,在他脸上亲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