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原叶美冰冷凄惨的尸体静静靠在座椅上,诡异扭曲的神情、毫无外伤却骤然毙命的死状,如同阴霾死死笼罩着整节七号餐车。
暖黄灯光不断闪烁明暗,血腥味混杂着饭菜香甜,形成一股令人窒息的怪异气息,原本限时一小时的安稳用餐,彻底变成了绝望的凶案现场。
所有人都陷入极致的人人自危,刚刚放下些许戒备的众人,瞬间被更深的恐惧吞噬。
没有任何人值得信任,同车厢搭档、陌生人、甚至身边朝夕同行的人,都有可能是悄无声息夺走性命的残忍凶手。
工藤新一蹲在尸体旁,强压下心悸与寒意,以侦探最冷静的姿态开始梳理现场,不放过任何一丝细微痕迹。
他没有触碰尸体关键部位,只是仔细观察坐姿、衣物褶皱、指尖细节与周遭环境,眉头紧紧蹙起,大脑高速运转。
死者中原叶美,十号车厢,同伴是外卖员。全程安静坐在座位,没有与人争执、没有离开餐桌、没有食用可疑食物,在众目睽睽之下瞬间死亡,现场干净得过分,没有打斗、没有凶器、没有中毒呕吐痕迹,死法诡异到违背常理。
而此刻在场每一个人,身上都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嫌疑。
工藤新一目光缓缓扫过全场,逐一在心底标记所有人疑点:
外卖员作为死者同车厢搭档,距离死者最近,全程面对面坐着,拥有最完美的作案时机。
他过度惊慌、语无伦次,反复急切辩解自己无辜,反应反常激烈,反而格外可疑,无法排除近距离下毒、隐秘手法杀人的可能。
白发老奶奶年迈体弱,行动迟缓,看似完全没有作案能力,可她全程低着头,眼神闪躲,时不时偷偷打量尸体与四周人群,安静得过分,没人知道苍老外表下隐藏着什么。
双马尾小女孩看似无辜弱小,却在案发后浑身发抖不敢抬头,眼神深处不是单纯害怕,而是遮掩不住的慌乱,没有人清楚小孩子是否被人利用,或是本身就藏着秘密。
高马尾女大学生脸色惨白不停后退,双手紧紧环抱自己,刻意远离所有人,频繁看向餐车出口,像是急于逃离此地,刻意回避案件,疑点重重。
魁梧工装男人神情凶悍,全程紧绷肌肉,眼神凶狠扫视众人,刻意与尸体保持距离,仿佛害怕被牵扯,又像是心虚躲避调查,身强力壮,完全有能力瞬间无声杀人。
眼镜上班族缩在角落,不停擦拭冷汗,频繁看时间、看餐车大门,坐立难安,全程不敢与任何人对视,极度害怕被怀疑,心理状态极不稳定。
短发健身者心事重重,心神不宁,一半担忧离开未归的校服少年,一半恐惧眼前凶案,情绪混乱极易被操控,也有可能借着众人慌乱趁机作案。
碎花裙中年妇女双手合十不停祈祷,浑身颤抖,刻意远离人群,不愿意靠近尸体,也不愿意配合任何调查,只想置身事外,沉默本身就是最大疑点。
高挑模特姿态冷艳,全程冷漠旁观,脸上没有丝毫恐惧,只有麻木与疏离,安静看着所有人慌乱,冷静得完全不符合正常人反应。
络腮胡皮夹克男人脾气暴躁,眼神阴鸷,不耐烦众人停滞不前,频频催促大家不要围着尸体,想要尽快散开,刻意淡化凶案,意图十分可疑。
街舞少年桀骜不安,不停挪动脚步,眼神闪烁,四处张望,害怕被牵连,又隐隐带着躁动,情绪极不稳定,随时可能做出极端举动。
微胖厨师全程面色凝重,明明最先提议安心用餐,案发后却刻意避开食物相关话题,闭口不谈餐食来源,十分反常。
黑西装商务男士逻辑清晰,冷静分析局势,太过理智太过从容,面对离奇凶案丝毫不乱,仿佛早已知晓会有人死亡,城府极深难以看透。
鸭舌帽男生全程压低帽檐,遮住整张脸,沉默不语,不说话、不抬头、不与人交流,行踪诡异,身份不明,嫌疑永远排在前列。
老花镜老爷爷体弱咳嗽,目光浑浊,却时不时精准看向关键位置,看似年迈无力,实则观察力远超旁人,隐藏极深。
职业套装职场女性不断整理仪容,强装镇定,双手微微颤抖,刻意与身边所有人划清界限,不愿暴露自身任何信息。
退休老者沉稳淡定,安抚旁人情绪,却从不深入查看现场,刻意引导大家不要深究死因,只想安稳度过用餐时间,刻意淡化杀人事件。
毛利小五郎急躁冲动,习惯性大声推理,却毫无实质性线索,只会扰乱现场,同时他身份普通,却频繁卷入诡异事件,本身就不合常理。
目暮警官坚守秩序,极力稳定人心,可面对超自然诡异死法,他完全束手无策,只能被动约束众人,无法真正追查凶手,也无法自证清白。
金发神秘男人依旧站在角落,脸上温和笑意淡去大半,指尖不停摩挲腰间诡异金属挂件,全程冷眼旁观凶案,不靠近、不发言、不帮忙,既不偏袒任何人,也不揭露任何线索,立场模糊到极致。
他像是预知一切,又像在等待什么,每一个细微动作都充满谜团,永远让人猜不透真实目的,疑点层层叠加,深不见底。
而全场嫌疑最重、气场最危险的,便是那个戴着针织帽的男人。
他从进入餐车开始,所有注意力就只放在琴酒身上,无视凶案、无视死者、无视所有人恐慌。
案发瞬间,所有人惊慌失措,唯有他眼神没有丝毫波动,甚至隐隐闪过一丝快意。他与琴酒宿怨极深,完全有可能借着餐车混乱、规则暂时失效的时机,借杀人嫁祸琴酒,扰乱所有人视线,既除掉敌人,又掩盖自身杀机。
他身手矫健、心思狠辣,拥有悄无声息杀人的能力,全程位置绝佳,视野覆盖整个餐车,随时可以暗中动手,事后完美脱身。琴酒被所有人怀疑,他便能坐收渔利,这场诡异谋杀,对他而言百利无一害。
所有人各怀鬼胎,人人自危,互相猜忌,原本短暂抱团的微弱信任彻底粉碎。
有人害怕被当成凶手处决,有人害怕自己是下一个遇害者,有人趁机隐藏罪行,有人借机报复仇敌。
餐车内气氛阴冷压抑,灯光忽明忽暗,每个人扭曲的影子在地面交错重叠,如同厉鬼盘踞,恐怖氛围不断攀升。
没有人敢靠近别人,没有人敢相信别人,人与人之间隔着生死隔阂,稍有声响就会引发整片尖叫,一点动作就会引来所有人警惕敌视。
工藤新一压下繁杂思绪,继续认真勘察现场。
死者脖颈无勒痕、体表无外伤、指甲干净、衣物完好,没有挣扎痕迹,座椅没有移位,餐具没有被动过,周边地面没有残留毒物粉末。
死亡速度极快,毫无预兆,凶手手法诡异残忍,绝对不是普通毒杀、刺杀。
这不是列车规则杀人,是人为蓄意谋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