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去去,别打听那么多!卫桥那孙子不干人事的事儿多了。”
冬瓜说完,悄摸摸跟了上去,刚在二楼的楼梯口探出个身子,就看到野狗挥拳朝卫桥头上砸去,赶紧冲上去抱住他。
“哥哥哥,冷静点,全哥在这儿呢,你干什么呢。”
“放开我,放开!”
“一见着人就咬,你这条疯狗的病情不见好转呀?还有没有钱瞧病啊?不行我施舍你点儿?”说着,卫桥凑近伸手拍了拍野狗的脸,沉声说道:“不然,你妈的病都没得治,你这当儿子的,岂不是不孝?”
“卫桥你他妈的混蛋!”野狗大骂,要挣脱束缚去凑卫桥,被冬瓜和赶来的灰兔两人奋力拦下。
“狗哥,狗哥!”冬瓜在野狗耳旁低声说道:“你要当全哥的面把卫桥打了,这不是打全哥的脸吗,你小子还想不想活了?”
“对啊狗哥,他就是故意拿话激你!你冷静点儿冷静点儿,别上当了!”
此时的野狗可顾不得这么多,他势必要把眼前这个臭虫一样的家伙扒皮抽筋大卸八块。
“啪嚓”一声,杯子碰击桌面的声音,周围安静了下来,在二楼打球的几人也看了过来。
野狗和卫桥一齐侧目望去,椅子上的方全并没有看他们,反而是一旁的葛叔,静静看着他们几个。
野狗抬手挣脱冬瓜和灰兔的手,抓住卫桥的领子,把他拽到方全面前用力一丢。
“全哥,卫桥骗我哥做生意投进去一大笔钱,这事,你说会给我个说法。”
灰兔躲在野狗身后扒拉他,小声嘀咕,“我的哥哥呀,你收一收吧,在全哥面前耍什么横呢!”
“全哥,野狗他意思他着急,你也知道那是他妈妈救命钱,一天到晚着急得老上火了。”冬瓜赶紧找补道。
“我也不过好心看他一门心思想赚钱给他个门路罢了,做生意本来就有风险,谁知道他偷……借你的钱啊。”卫桥故意轻佻地说着,往方全身侧凑去,时不时白眼带冷笑给野狗看,“有的人呐,就是没有穷酸命,命里带不了财,没办法。”
“你少说两句。”方全发了话,卫桥这才收敛起来。
“全哥,这不是我多嘴,你也知道野狗对他妈妈多好,多孝顺一人,他哥跟他不是亲的也胜似亲的,你说搁谁身上谁不想赚大钱,这也,这也不能坑自家兄弟呀。”
“钱,会给你要回来,少的,”方全瞥了眼卫桥的方向,“你出。”
“我?”卫桥一听少有的失态,抱着方全的椅子假模假样地哭诉道:“全哥,我也是被骗,你也知道我什么情况,我拿什么出给他?”
“没钱,就去盯着这事,把钱给野狗追齐了。”
卫桥不情不愿地应下了。
方全看向野狗,野狗心领神会,就此作罢,“卫桥,我听全哥的,给你三个月,还没见着钱的话,想想你怎么答应全哥的。”
“全哥那我们也,也撤了。”冬瓜和灰兔跟着野狗麻溜地下楼去了。
二楼远处的几桌也继续打球了。
方全踹了卫桥一脚,“打着我的名头,再干这种没脑子的事……”
“不敢不敢,全哥,我也是冤枉啊,我不也是想帮您分忧嘛。”卫桥借势坐在了地上,揉着腰,“被墨哥打得就够惨了,我这好不容易能下地了,全哥您就心疼心疼我吧。”
“接着装。”方全冷冷地扫了他一眼,又让葛叔给他取了些外伤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