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凡松签得快,现场拿到钥匙就准备搬家。
这回轮到俞凡松开车去酒店拿行李,俞凡松悄悄打开手机搜这里到自己家的路程,走路二十分钟,于是更开心了一点。
既然是俞总主动约,林知夏自然是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她坐在副驾上玩手机,右手在口袋里摩挲着昨天刚到的指套,从之前俞凡松点赞过的测评帖里选的,希望好用。
俞凡松上楼收拾东西,林知夏盯着她消失在酒店大楼里,才做贼似得下了车。
刚刚过来的路上林知夏紧急订了把花,就在酒店旁边。
店家快要打烊了,只剩风信子和洋桔梗,包了小小的一簇递给林知夏,注意到她飞扬的神色,也被感染到一点好心情:“去见爱人吗?”
林知夏一愣,然后笑起来:“对的。”
小的花束拿在手里,店家有些歉意地讲店里只有这个色调的花材了,让林知夏下次早点定。
其实挺好的,淡紫色的花束,能被林知夏藏在自己外套里看不出端倪。车停稳在楼下,林知夏将花从衣服里掏出来递过去。
衣服压的时间有些久,几瓣花落到俞凡松衣角上,惊得俞凡松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不是搬新家嘛,算是乔迁礼物吧。”林知夏也觉得自己这个做法有点神经,但这束花真的很好看,“你不喜欢这个吗?”
“没有不喜欢,”俞凡松摁了下自己的额角,“我第一次收这么纯洁的花,有点不适应。”
收拾行李又是一段时间,好在有林知夏在,重的东西可以两人一起弄。最后俞凡松不知从哪找出一个瓶子把花插好,然后轻轻踢了旁边还在喝可乐的林知夏一脚:“再喝。”
连可乐都不让喝吗,有的时候真是很难说她们到底谁是黑心资本家。但今天有事着急,于是林知夏立刻乖巧坐好:“不喝了,有什么吩咐吗?”
“你这个人真是,”俞凡松意味不明地看了林知夏一会,扭头走远。林知夏呆了一下立刻跟上:“我都来了,可以拿我的领带了吧?”
还是不理人,但这样是林知夏最熟悉的状态。于是伸手拦住她逃跑的路线,林知夏笑了:“你应该不止见了宣发的冯志才吧。”
这是怎么猜出来的?俞凡松有些诧异,而林知夏不再说,抱着俞凡松晃来晃去。
她高,又有力,晃得俞凡松有些恼怒,回头一手拍在林知夏脸上:“不说就把我放下去,晚饭还没吃呢,晃来晃去胆汁都要吐出来了。”
好吧,食色性也,肚子饿是个重要的理由。林知夏把人放开:“闻到你身上的味道了,是市场的vivian?”
倒是没猜错,这人鼻子到底是什么构造,灵成这个样子。俞凡松不想对此做出回应,冷着脸还想走。
林知夏没想到俞凡松今天硬成这样,跟着黏上去:“那我们晚饭吃什么,出去吃还是在家。”
“家里?什么菜都没有,啃铁锅吗?”俞凡松笑了。
这个回答不是在讽刺她,林知夏知道,于是笑容更真了起来:“那去我家吃好了,我家有。”
俞总再次光临寒舍,林知夏诚惶诚恐。
好在她作为一个多年在外的留子,以及践行抓住一个人就要抓住她的胃的预备役厨子,手艺说不上顶尖但收拾个差不多的饭还是没问题的。
厨房灯光暖黄,饭菜的香味久违地勾起了一点俞凡松对家的眷恋。她靠在门板上饶有兴味地观察林知夏,突然开口:“你不应该有点进一步的表示吗?”
“什么?”油烟机声音很大,何况林知夏没想到俞凡松会这样说话,愣了好一下才回头。而俞凡松语气挑眉,但语气平平:“你不应该来勾/引一下我吗?比如说裸体围裙什么的,真没劲。”
说完俞凡松就走了,林知夏手里拿着锅铲有些茫然。难道她把人带回家吃饭还不算勾/引吗?
还是说俞凡松喜欢骚的?
林知夏一头雾水,但锅里火候不等人,她一腔愁肠都炒到菜里去,出锅装盘才隐约读到了点别的意思。
......俞凡松这样说,是有人做过才有范本对比吗?
这消息的不妙之处更不止于此。一个林知夏连面都没见过的白月光,关系应该结束了,但这更让白月光成为白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