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面容称不上相似,但都有一种青涩稚嫩的可爱,林知夏看着照片,努力将自己的神思扯出来,视线却不可避免地落到文案里那个赤红色的爱心上。
所以,对照组在这里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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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凡松迎着母亲的目光,沉默良久,扯出一个笑:“不用这样吧妈......我确实是暂时没这想法。”
俞偀的笑容深远,细看才能品出点悲意。真是奇怪,俞偀本人在感情上就一直不清不楚,还得来劝解自己的孩子,她也不觉得自己有这个资格。
“很多时候错不在具体的人身上,只是你们不合适。妈以一个过来人的身份劝你两句......”
“妈。”俞凡松出口打断了俞偀,勾起的笑容里带着真实的意外,“白以南走的时候也这样和我说,我都知道的。”
“她,”这似乎是俞凡松绕不开的一个名字,至少在俞偀这里。
俞偀呼了一口气,有些无奈。而俞凡松已经拎起酒,不想再说这个话题:“多亏你的酒了?我先走了,回去还得帮实习生搬家。”
强求无意义,俞偀也起身。她了解俞凡松,但今天,这个名字提出来是为了岔开话题还是真问心有愧?没人能说得准。
俞凡松自己也说不准。
她加了唐总的联系方式,两人约了时间见一面。要带红酒,俞凡松回程选了高铁。尽管上车就睡觉,下车俞凡松依旧昏昏沉沉的,心情很不美妙。
白以南,她大学时候的前女友,后来出国深造,不知道做什么的,最近回国了,是她项目的那个神秘甲方。
这件事还是俞凡松无意中得知的,唐总不亏为拉关系的一把好手,把俞凡松手上的项目定为分公司今年的重点。
重点项目重点关注,又不知道从哪联系上甲方,凑了一圈凑出了整个链条的饭局,林知夏大概也会去。
事一个接一个地来,林知夏给她发消息,俞凡松瞥了一眼不想回。关露要挑房子,小孩千里迢迢因为自己选择来D城,俞凡松自然是能帮就帮。
定了住处已经是晚上,俞凡松自掏腰包请关露吃完饭,一个下午都是失联状态。
把关露送上出租车,俞凡松终于有胆子再看手机。攒了这么久,林知夏肯定有不少消息,俞凡松一翻有些意外。
发的条数虽然多,但一直到刚刚弹出来的都没什么着急的意思,保持着一个小时左右一条,有午饭夕阳快递,最后是一张整洁的床。
看到床俞凡松终于久违得有些腰酸背痛。搬到D城来算是她好容易做下的决定,但这决定不包括夜夜笙歌,俞凡松思考了一下,发消息:【不做。】
林知夏今天真的很闲,消息立刻过来:【我在你心中就是这么龌龊的人吗?】
没回,然后又是一条:【好心寒,你就这样想我。】
俞凡松打车回家,奔波一天实在有些昏昏欲睡,卡着她要睡着的临界点,手机再一震:【为什么不做】
俞凡松无声地笑了,故意晾了林知夏三秒才发过去:【可以电话吗?】
寂静的夜,林知夏那边呼吸声音都清晰,俞凡松不说话,终于晾得林知夏沉不住气:“你为什么又不理我啊。”
“我很经常不理你吗?”俞凡松声音听不出语气,人却是笑着的。
“有一点吧,40%,”林知夏就难过了一下下,立刻回想起主线,“所以为什么不......”
“你小一点声!我还在出租车上!”
怎么这样啊,在出租车上也不提前说,林知夏尴尬了一下就调理好了,反正这话被人听见丢脸的不是自己,何况逗俞凡松也算疲乏生活的美事一桩。
主要内容被打断,两人不咸不淡地聊了几句今天的事情,主要是俞凡松在说,林知夏就又想起头:“所以为什么不?”
“差不多得了。”俞凡松嗔怪,“你怎么这么有精力啊!”
哦,原来不是在嫌弃她,林知夏放下心了。俞凡松是这样的,像是矜贵的布偶猫,一点力都不肯多花。
但毕竟是她想吃,林知夏觉得在这个问题上可以讨论:“那你觉得我们一周几次嘛,你定也可以啊,我只是不喜欢这种提心吊胆的感觉。”
“你做甚要问这么清楚,”俞凡松骂人带上点方言的调子,“该的时候自然会知道啊。”
那是什么意思,小林子等待传唤。这还是提心吊胆的感觉啊,林知夏试图争取:“那能不能先定每周一次,多的我们再商讨。”
“死鬼,每周一次还要多,”俞凡松太困了,正常说话都带上方言调,“你行行好吧,真不行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