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留意任何一只蝴蝶,或者接住一滴雨水,也许谢之流就是它们的一部分。”
江颐思就是要让白麟难受,她现在学会了:凭什么让她一直忍让?有仇她一定要报复回来。
“怎么样?心情好了吗?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去攻打魔界?”
白麟没有说话,静静的看着棺材里的尸体。
“好好看吧,我可是专门给他造了个好棺材。”
白麟伸出手,像是想抚摸棺材里的人,可他又顿住,犹豫再三,还是没下手。
“你把他带走,埋回去。”
白麟扭头。
“怎么?你不是恨他吗?看他这副样子,是不是特别开心,不鞭尸一下吗?”
“……不要,太臭了。”
江颐思大笑起来,她哎呦一声,心想世间一切感情,也不过如此。
虽然白麟现在没看出来,但她也怕把这个尸体留在白麟身边会露馅,便止了笑,让手下把尸体抬回去。
“下次攻打魔界东,希望你也能来。”
“……”
“难道你心情不好?”
“好。”
白麟止不住看向棺材里的人,又扭开头。
“我心情很好。”
“那战场见了。”
白麟看着远去的棺材,久久没有回神,他的嘴里吐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似与曾经作别。
别说爱的人,他恨的人也不在了。
巧言在魔宫逛着,一般没有魔会拦他,除非他靠近魔宫通往外面的大门,他最喜欢待在魔宫的药园,这里有一批魔界才有的草药,他可以在这里制药。
巧言坐在药田旁,一手拿药一手在本子上记着,一坐就是一天。
“他在干什么……”
“不知道,听说是毒师,该不会要用这些药毒死我们吧……”
守着药田的几个魔在一边小声开口。
“这么危险的人,王子殿下为什么带回来,还让他随意在药田采药。”
“对啊,就该把他关进牢里……”
“你在教我做事?”
凯迈的突然出现,把说话的几个魔吓了一跳。
“王,王子殿下,您怎么突然来了……”
“太晚了,我接他回寝宫。”凯迈临走前警告这那两个魔。
“再让我听到你们议论他,我让你们当药田的肥料。”
凯迈说完走向巧言,他接过巧言手里的草药,把根又插进地里。
“走吧,回去睡觉。”
巧言合上本子,他看着跟了他一天的凯迈。
“今天能做吗?”
凯迈没说话,他就不该答应做三次放走巧言。
这东西怎么一次就上瘾啊,巧言是偷偷给他灌什么药了吧,要不然他怎么想要一次又一次。
但只有三次,虽然他软磨硬泡变成了三个晚上,但也只剩最近一个晚上了。
做完后,巧言肯定要走。
他想做,但他若出尔反尔,巧言可能再也不会相信他,甚至会寻死。
“我不想做,和你做没意思。”
凯迈强撑着开口。
“可我想和你做。”
“我想快点结束,和你在床上的感觉很怪,我控制不住自己。”
凯迈也控制不住自己。
“我们回房间吧。”
他亲亲,舔舔,蹭蹭,应该不算做吧。
只要他不做到最后,他就能一直把巧言留在身边。
巧言也没有办法。
巧言以为能结束,可凯迈吻遍他的全身,也没有做到最后。
“就这样吧,这不算一次。”
凯迈搂着他的腰身,他感受着凯迈滚烫的温度,像是有火在燃烧。
“你做吧……”
“我不想做。”
“……”
真的很烫。
巧言叹了口气。他无所谓,凯迈应该坚持不了多久。
沈超富偷偷摸摸回了聚财楼,被认识的人发现,汇报给了乌托斯,乌托斯便派人把沈超富抓到了药宗,过了一天才把沈超富放走。
而霍云,他易了容,伪装成兽宗的弟子,再次来到兽宗。
他身为前斗兽场的代理场主,已经在战场上光荣牺牲,兽宗现在在选新的斗兽场场主。
霍云肯定要争取这次机会,他与其他弟子,甚至是妖兽竞争,凭借对斗兽场的了解及自身过硬的实力,他再次一战成名。
可这次,要成为斗兽场的场主,还要燕自青亲自把关。
霍云站在燕自青面前十分不自在,燕自青的表情似笑非笑,一双眼睛好像看透了他易容下的皮囊。
燕自青应该不知道他的身份。霍云稳住情绪,叫了声宗主。
“嗯,不错。”燕自青看着霍云,“有实力,也了解斗兽场的情况。”
“那就由你代替上一任场主,管理斗兽场吧。”
霍云松了一口气,他应了一声是,转头跟着斗兽场的人离开。
“你别说,你和我们上一任场主还挺像。”
“是吗?哈哈哈,那是我的荣幸了,我会做到比他好的。”
燕自青看着霍云离开的背影,虽然霍云很可疑,但只要不牵连他,做什么他都不会管。
“沈超富告诉乌托斯,还有一个人在战场上跑了,乌托斯正在全力搜查可疑的人。”
李帝辛突然出现在兽宗,他笑眯眯的走到燕自青身边,燕自青的表情瞬间冷下来。
“你来干什么。”
“当然是来你们兽宗查可疑的人啊,”李帝辛笑着勾起燕自青的下巴,盯着燕自青眼底的皱纹。
“我好像看到,你让那个跑了的人再次当了斗兽场的场主啊。”
“要是让大人知道了,你该怎么办?”
“你想干什么,威胁我?”
“我可不舍得威胁你。”
李帝辛微笑,“我说了,仙帝不爱你,我爱你。”
“我只是想来和你增进一下感情。”
李帝辛的手缠上燕自青的腰,他在垂头不语的燕自青耳边轻轻开口。
“放心,你配合我,我一个字都不会说。”
燕自青攥拳,一双含怒的狐狸燕望着李帝辛,没有威慑到对方,却让李帝辛笑起来。
“你连生气都这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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