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被Harry骂开窍了,魁地奇赛季最后一场比赛,Gryffindor对La.venclew,在Ginny找到飞贼前,Ron挡下了连他自己也不敢相信的球分。
Weasley is our King这首歌从Slytherin们的口中峰回路转,成为了Gryffidor学生的主题曲,比赛过后Ron养成了拨乱自己头发的习惯,好让它们看起来像刚从扫帚下来被风吹乱似的,因为某种熟悉的既视感,Harry总是无法阻止他这么做。
不管快乐多么让人心醉,六月还是不急不徐的降临,Harry所有的私人课程都被取消,他再也没有空闲整理他的龙皮笔记,教授们不再布置任何作业,把所有的时间都用来复习可能的考题,他们的O.W.L考试持续了折磨人的两周,Harry不确定自己的魔咒学、变形学、药草学表现的算不算好,但可以确定自己的黑魔法防御术和古代如尼文学绝对可以拿到满分,另外魔药学自己可以算是超常发挥,保护神奇动物和天文学的表现平平、占卜学因为Harry和Hermione都没有上,所以就一直等到晚上才需要考天文学实践。
那天晚上实在是太精彩了,两名魔法部的员工扶着刚 刚恢复过来的Umbridge,由Percy领着走过草皮,往学校大门走去,Umbridge不知怎么挣脱了桎梏,朝Percy破口大骂,甚至下咒,而Percy显然无动于衷,在成片乱窜的魔法攻击里,只用一道束缚咒就精准的制止对方,Harry甚至怀疑Percy不用昏迷咒是为了让Umbridge继续用各种极为下流的词语骂的人尽皆知,好让她自己在魔法部的评价再更低一些。
在占星塔楼上考试的学生们都爆发喝采,监考官花了好一阵子才让所有人甘愿抬头看向天空,Harry确幸自己的最后的分数不会太高,但这完全值得。
周五的魔法史在下午考,毕竟魔法史不在任何Harry的职业规划需求中,他付出的心力相对少,把自己会写的题目写完之后,Harry就提早交卷,不打算再做无谓的挣扎。
然而他的脚才刚踏出教室大门,就被一堵黑色的身影挡住了去路。
——是Serves Snape。
Harry后退了步,抬头看着两周都没有出现过的魔药学教授,一时之间不知道要用什么表情来面对。
但黑发男子先开了口,“去换Petunia的魔杖、带着你的镜子和斗篷,十分钟后校门口等着。”
Harry顾不得自己的心情,“要做什么?学期不是还有一周才结束。”
“你的狗教父和Lupin去了阿拉斯加——”
“他们去了阿拉斯加我怎么不知道?Lupin就算了,Padfoot的伤好了吗?”Happy激动的责问。
Severus双手抱胸不说话,Harry讪讪地反应过来,“抱歉,教授,请继续。”
“需要Harry去哪里?”Ron正巧走到Harry的身后,茫然又有点紧张的问。
Snape不耐烦地从鼻孔喷气,而Harry意识到他们正站在随时都可能会有人偷听的走廊,魔药学教授不可能再给出更多细节,于是问了另一件事。
“要去多久?这是’他’要求你带我去的?”
这个他,自然是指他们伟大的校长。
Snape看起来甚至有点咬牙切齿,“否则,你以为,学期还没结束你能去哪里?别管你的行李,会有人帮你送到该送的地方,时间未知。”
所以真的是Dumbledore,他怎么想的?叫一个Snape带一个Potter去见一个Black,他们要是在阿拉斯加械斗而死我该怎么善后?
“他是不是真的老疯——呃,我是说——没有别的人选了吗?”
Severus Snape的表情从隐怒转为厌烦,但不是针对Harry,这点男孩还是分辨得出来,“相信我,我亲自问过,他不承认自己脑子破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