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Harry摸了摸鼻子,“那、那另一位知道吗?”
另一位自然是双面间谍服务的黑暗公爵。
Severus Snape挑眉打量了Harry几眼,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你只有十分钟。”
黑发少年瞪大眼睛抬脚略过男人跑了起来,“已经开始算了吗?”
Ron赶忙跟在Harry后面,“到底怎么回事,这是在打什么哑谜?”
“Dumbledore校长让Snape教授带我去找Padfoot。”Harry快速的总结,“但不知道要去多久,可能的话我会写信给你们,如果超过暑假,记得帮我喂Hedwig。”
当Harry气喘吁吁的跑回门厅,高大的黑发男子正靠在一根柱子上,他们一对上眼时,男人便立刻抬脚往出口走去,Harry赶忙跟上。
Harry本想再细问,奈何男人的步伐实在是太快了,他不得不专心跟着对方,路途上他忍不住想起四月时他与Mcgonagall教授的谈话结束后,不知怎么的闯进魔药学教授的办公室。
黑发的成年男子正好坐在办公桌后面,惊讶又怒气冲冲地瞪着他,“Potter!你怎么敢——”
Harry却是劈头就问,“你知道!你一定知道Lily被迫放弃威森加摩的职位!对不对?所以你关心法律,你曾经提过黑暗公爵消失前纯血法律即将上架,还有Petunia,她也曾是麻瓜界的律师!这你知道吗?”
Severus Snape的表情从愤怒转为空白,他花了几秒钟理清了眼前这个小巨怪的问题,考虑到最近学院长都在做的就业咨询工作,男人马上猜到是谁告诉Harry他母亲的从业取向。同时又对于Harry能够留意他随口说过的话语感到意外,正要开口时又看到那双祖母绿眼睛旁蓄满的液体。
男人只能僵硬了几十秒,接着便仿佛认输一般无奈的叹了口气,他从桌子后面走到少年面前,用他向来冷静理智的低沉语调快速地说,“Lily是个意志坚定到可以说是不择手段的女巫,我了解她,她绝不会因为黑暗公爵的追杀而放弃自己的理想,相反,她可能会认为这是一个机会,若是黑暗公爵输了、那些拥戴他的的纯血势必会被打击,反而是一个可以推立新观念的完美机会,因为魔法界的法律真的沉痾难改,她肯定很欢迎这种变数,你必须明白,你的母亲成为一个Gryffindor不是因为她人人称道的优秀,而是她真的足够勇敢。”
Harry用力的瞪视着Severus Snape,对方干燥的右手覆在自己的后颈并轻轻往下压,这个动作让少年顺势把脸埋在自己双手里,他的耳朵因为无谓的用力而发红,透明的泪水从指缝间流淌到黑色的学生长袍袖口,少年的身躯颤抖,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禁闭,因为你冒失地闯入一名教授的办公室。你必须把这些葛根切好,直到冷静为止。”Snape的口气冷淡,但他伸出右手依然轻抚着少年的后颈,并将他推到办公室里独立的魔药酿制间,并将门关上,宽容地不像他本来该有的样子。
现在想起来自己那时丢脸的样子,Harry不太自在地扯了扯衣领,他才在这个人面前哭过,现在却要单独跟他旅行,虽然Harry还不清楚巫师们旅行是个什么情况,但两个人独处! Merlin啊!谁来教教我让尴尬消失的魔咒吧!
Harry在心里哀叹,两人一前一后走过通往猎场看守小屋的草皮,牙牙一看到他们就大声的吠叫起来,Hagrid似乎早就知道他们会来,他的身影出现在木屋的前面,能看到这位猎场看守者挥动的手臂,嘘声喝斥牙牙,并招手让他们赶快进去。
Harry才刚踏上嘎滋作响的木地板,屋子内的人就立刻把他拉进去。
“快点,时间有限!”
是Nymphadora Tonks,她将Harry拉到木桌前坐下,木桌上摆着一个摊开的箱子,里头摆满了各式各样的魔药和奇怪的工具,然后Tonks拿起魔杖
“Obliviate(ㄧ忘皆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