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是出差，他是回家。

崔齐燕受重伤还躺在医院，现在要走了，也得把她带回去。

鹿如也说：“我要先去后街一趟，厉鬼藏在按摩店里，走之前还有点事要安排。”

按摩店能有极好的安眠效果，并非里面的按摩仪器有多先进，而是懒鬼躲在里面偷偷吸食活人的精气。

精气一旦亏空，人自然会无比疲惫。

也是懒鬼不想被发现，所以一直以来控制着度，反而让按摩店老板得了便宜。

懒鬼已死在鹿如手上后，厉鬼没有了获取肉块的渠道，便也暂时躲进了按摩店。

就目前看来，厉鬼和懒鬼一样，为了不被发现，吸食的那点精气对普通人来说伤害不大，回家晒个两三天太阳就能恢复。

鹿如放任她就在按摩店，也是为了引出散布肉块的始作俑者，厉鬼一定会想方设法去找那个人，或者交接鬼。

他们守株待兔就好。

此次去华市，很可能短时间内回不来，为避免厉鬼伤人，她必须先一步做好准备。

鹿青蘅点头，“联合办以愿无常为首，既然愿无常不在，分组这些事就由你们自行商量，我还有事，先走了。”

四人道了声好，目送鹿青蘅离开。

鹿如默默望向秦燃。

夏知筱很懂的没有立刻站队，她和鹿如是亲如姐妹的朋友，但不是什么事都必须粘在一起的，况且组队这种事，她向来谁都行，只要别拖后腿就没问题。

秦燃神色淡淡，对江澈说：“我跟你去医院。”

咔嚓——

是心碎的声音。

也对，从始至终，她和秦燃不过说了几句话而已。

灵魂出窍去找他，也仅仅是她的个人行为，什么香味、充电，都是她自己的想法，从来没有征询过秦燃的意见。

这种行为在某种程度上来说，算得上骚扰。

只是当事人一直不清楚真相，便也没有机会表明意愿。

加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鹿如把靠近秦燃当成了理所应当。

两者相加，导致她产生自己和秦燃关系很好的错觉。

实际上，这不过是他们第三次接触，秦燃拒绝才是最正常的情况。

鹿如抿了抿嘴，“嗯，我们也走吧。”

她想拉住夏知筱，却意识到，似乎从小到大，她也从未问过夏知筱的意愿，每一次都是自然而然地联系她，从未有过夏知筱会拒绝的想法。

手悬在半空停了停又缩回，一阵有力的温度传来，胳膊被紧紧挽住。

夏知筱半靠半拉地带她离开，小声吐槽，“又被坑什么了？居然影响这么大，连我也不信了？”

鹿如一愣，吸吸鼻子，转头开启疯狂吐槽模式。

傻啊，不就是个充电宝，哪有朋友重要！

想那么多干嘛？

江澈望着两人离开的背影啧啧两声，“打击很大啊。”

“……”秦燃问：“她和无常声音一样，你们不奇怪？”

江撤：“哦？她的话不奇怪。”

···

虽说现在终于是有固定工资的人了，但外快这块，鹿如不仅没准备放过，还要继续向外打开板块。

协议上也没说不能搞兼职不是，她应该也不算公务员吧，毕竟没提过编制的事？

鹿如本事想让阴间凤凰传奇跟着，可路芷巧说夏省这边他们的名号刚打出去，如果就此换地点，不容易稳固生意。

说的并无道理，人间的网络鬼用不了，况且孤魂野鬼都挺穷的，鹿如便让他们留下来，又找六殿冥王批了许自足的特权，去扩展华市的板块。

反正申请秒批，比一殿冥王爽快多了。

许自足犹豫问道：“愿姐，芷巧他们都是两个人，我是不是也要找个搭档才合适？”

鹿如愣了愣，“额……传奇二代？”

许自足认真脸：“其实也可以叫二手玫瑰，我是玫瑰，再找个二手。”

“……”鹿如汗颜，想着要不开个阴界娱乐公司？

沉默片刻，她又给六殿冥王呈了份申请上去。

依旧秒回。

她把许可拿给许自足，“既然都二手了，由谁来你自己去枉死城里选吧，一周一换，到时候会有阴差接送。

“选作风好、积极种田消化怨气的。”

许自足脸上扬起愈发自信的笑，相比之前的胆小，已成长很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