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到也好,她能凑过去靠着自己,稍微拉近点和秦燃的距离方便充电。
秦燃脸色不好看,鹿如盘腿坐在沙发扶手上细细瞧他,这才发现秦燃右手虎口位置有一条血痕,足有5厘米长,血痂凝固不久,应该是在电梯房里划到的。
“你受伤了?!”鹿如一下凑过去,手指轻轻点在伤口旁边,眼前骨节分明的手指颤了颤,她立马收回手,“弄痛你了吗?”
他们是碰不到的,可鹿如依旧小心翼翼拂过旁边凝固的血渍,心里很不是滋味。
伤口被血痂覆盖,看不清深浅。
而且凑近了她才看到,他的手腕处还有一条疤痕,应该有些年岁了,也不知道当初伤得有多严重,到现在都还留有痕迹。
一定很痛吧。
秦燃的手很好看,虎口等位置的枪茧让这双手多了几分成熟和性感。
拂过那里,虽然感受不到粗粝,但也让Q弹的触感多了些颗粒感,很奇妙。
他的手搭在腿上,离腿心很近,只是鹿如的注意力都在伤口上,没意识到她的手已突破了安全边界。
秦燃眉间微蹙,幽深的目光扫过空无一物的身前,落到手背上。
酥麻的触感让他觉得有些痒,不止伤口旁边,还有心尖。
他仰靠回沙发椅背上,动作轻到生怕惊扰了凑近他的魂体。
紧绷的喉结上下滚了滚,秦燃闭上双眼、放轻呼吸,细细感受那里犹如羽毛扫过的痒意,难耐又上瘾。
休息室太过安静,静到能听到那刻意压制速度的心跳。
“我再去找点技术鬼,之后修理这种事让它们做,你就不要自己动手了,多痛啊。”鹿如的指尖一下一下在秦燃手背上打圈,轻声说,“你别睡了,去处理下伤口,一会感染了怎么办。
“别小看这些小伤,我以前摔了一跤,膝盖擦破皮而已,就因为不重视感染了,烧到快40度,躺了好多天才好,我爸妈要吓死了,最后伤口还化脓流了好多脓液……”
她的指尖滑到手腕处,细细勾勒那里的痕迹。
秦燃的肤色在男性里算白的,但和鹿如比还是要黑一些,皮肤相接触,色差更加明显。
鹿如似是自言自语般,问:“你这里的伤是怎么来的?
“一定很严重吧,否则也不会留下这么长的疤,当时感染了吗?
“你身体比我好,应该不像我,烧了那么久。”
嘴上这么说,可她脑袋里却是空白,看着秦燃手上的伤,不知道为什么鹿如心里堵着一口气,上不来也下不去。
一时间,休息室安静下来,羽毛扫过的痒意停滞,久久等不来继续。
秦燃挑眉,眼镜在茶几上,他想确认鹿如是不是还在那里,可若戴上了,或许她又要跟他保持距离了。
想到这,他眉眼间拧紧了些,一月份的天气还很冷,可秦燃却身体燥热,心里无名烦闷,呆呆望向天花板。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听到鹿如闷闷的声音,“你就这么不喜欢人吗?至少人能满足你的生理需求,鬼可以吗?难道你喜欢柏拉图?”
秦燃:“…………”
鹿如抬起手指戳了戳那里的伤口,“鬼阴气重,长期接触只会让你越来越倒霉,那可不是简单一个净化阵能解决的问题,严重真的会死人。哪怕有符纸能让你们短暂接触,那触感也和真人有很大区别。
再说,魂体毕竟是半透明,做那种事的时候,遮不完全。”
一语惊醒梦中人,鹿如恍然,都有找鬼新娘这么猎奇的想法了,再追求点视觉上的变态刺激也不是不可能。
“你……你你你你,原来喜欢这样啊?!”
她咽了咽口水,想象那样的场面,“透视活塞运动,好像确实挺刺激的哈?”
“……………………”这都是什么虎狼之词??
秦燃眉头越皱越深,他看不到魂体,不能肯定此刻的鹿如具体在哪,便看向她躺在沙发上的躯体,沉声打断,“鹿如。”
“啊?”鹿如心下一颤,猛地抬头,有种上课走神被抓包的紧张感,见他视线没在自己这又松下一口气,“吓死我了,还以为你听到了……”
正是因为知道他听不到才敢口不择言,这要放平常,她才不会如此直白,多尴尬啊,他们又不熟。
鹿如恹恹道:“我还回不去呢,现在倒是也能听到,但要没什么急事还是等我醒了再说吧。”
她忍不住嘟囔,“虽然我不同意你找鬼新娘,你也没必要对我这么凶吧,不管怎么说,我还晕着呢。”
她没忍住发气般又戳了戳秦燃的伤,“放心,平时我才不会跟你说这些呢,不像现在,你又听不到。”
秦燃:……
鹿如:“你也是遇到的我,但凡换个色鬼,你都不知道被非礼多少次了,哪像我这么有道德感,色鬼就没我这么在意你的意愿。
“我以前遇见过一个男人,被女色鬼吃干抹净,沾了一身阴气,要不是命硬就被车撞没了。
“我有次灵魂出窍还遇到过一只男色鬼……”
想想当时那只色胆包天的男色鬼鹿如不由摇头,谁的豆腐都敢吃,活该被秒杀。
秦燃皱眉,男色鬼,然后?
鹿如话锋一转,“算了算了,真这么不喜欢,大不了以后我不说你找鬼新娘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