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司徒昊:“……”
有点危言耸听,又不无道理。阿锦平时淡然不多话,贵女典范。但只要她愿意开口,旁人就没有反驳和插嘴的余地。这口才,跟洗脑似的。
“关于二姐的事我言尽于此,以后我不会再管、也不会再提。”
该说不该说的,她都畅所欲言了。剩下的,就是等结果了。
皇后又叹了口气:“不提她了,我这次来是为了看你。你跟楚屹之现在怎么样?”
司徒锦微笑:“我们相敬如宾,他对我有求必应,长姐不用担心。”
皇后:“那他跟姜芷霖呢?”
司徒锦保持微笑:“发乎情、止乎礼,心心相印、彼此尊重。”
皇后:“……”
司徒昊才知道那两人还是清清白白,便插嘴道:“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好的。与其现在这样,你不如直接替屹之纳了姜芷霖。一旦新鲜感过了,我不信屹之会舍你选她。”
司徒锦:“……”
兄长要是知道他上辈子因为她,恨上了一切,还敢这么说吗?
皇后不赞同:“近来姜芷霖之名,都传到后宫了。现在就算是我想动她,都得脱一层皮。她不是寻常女子、又是楚屹之的朱砂痣,如果她名正言顺成为了楚屹之的枕边人,那阿锦和楚屹之的感情就更难培养。”
皇后话音刚落,门就突然被人推开了。
门外站着的是穿着红衣劲装、热烈张扬、英姿飒爽、满面笑容的姜芷霖。
司徒锦下意识看向皇后,两辈子,这是她们第一次见面。
皇后先是为来人的无礼不悦,见到来人后眼里不悦散去、眼里露出欣赏。长姐一直都喜欢强大自信的女人。
她又看向司徒昊。
司徒昊没有表情。
这一世,芷霖姐不再是兄长爱恨不能的女人。兄长本就不是好色之徒,芷霖姐的长相也没让人一眼惊艳的地步,所以,现在在兄长眼里,芷霖姐只是个威胁到她地位的陌生女人。
她最后看向了姜芷霖。
姜芷霖见到两个陌生人也不尴尬,大大方方的打了招呼,态度十分友善热情。在她看来,能上门看望小锦的都是朋友。
这一刻,她突然有点寂寞。
那些爱恨情仇,那些遗憾不甘,只有她一个人记得。
他们已经在新的道路上走了很远很远,她却仍然替他们记着,小心翼翼地错开了他们碰面的所有可能。
上辈子,她是个多管闲事的局外人。
这辈子,她依然是个一厢情愿的局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