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父擦了口嘴就去接电话。
10分钟后,林父下了楼。神色阴沉。
林知衡性格敏感,一下子就看出林父神色不善。
“林飞星,你有没有什么要和我说的?”
林飞星举着筷子的手僵住了,有什么要说的,他怎么知道有什么要说的,他记性本来就没有林知衡好,又突然穿回来,5年的事他怎么记得。但他知道肯定是闯了祸,忙把筷子放下站了起来。
林父强忍着怒火,“你打秦家小公子了么?”
林飞星听到这个名字,眼里蹦出怒火,他是记性不好,但这个名字他不会忘,也不会忘记他说过的话。“是,我打他了。”
林父怕冤枉了他,强忍着怒火,“你为什么打他?”
林飞星咬着牙不说话。
林母忙上前,“飞星,你说话啊,为什么打他,我们飞星不是无缘无故打人的孩子。”
林飞星看了她一眼,又将视线落在了她身后,与林知衡的视线对上,那里面竟仿若有担忧。
“没有原因,看他不顺眼。”
林父瞪大了眼睛,你再说一遍。
“我说,没有原因,我就是单纯地看他不顺眼。”
林父气的理智丧失,一个巴掌就呼了过来。
“啊!”女人的尖叫声响彻客厅。
保姆阿姨站在旁边不知所措。
林飞星双眼猩红地看着林知衡的脸,手在脸边不敢触碰,身上气的直哆嗦,要不是林知衡一直拉着他,他可能已经打人了,他是恨林知衡,嫉妒林知衡,可他也不允许任何人欺负他,谁都不行,林飞星愤恨地看着林父。林父被亲生儿子仇恨的眼神给震慑住了,也觉得愧疚和不好意思,刚刚昏了头动了手,也不知道大儿子怎么就突然冲上来了。林知衡脸平时瓷白的脸此时看着尤为骇然,红肿了半边。
“你怎么能打人呢?”陆琳心疼地看着林知衡,回头冲着林父生气的埋怨。
“我也是气急了,再说我也没想到衡衡会冲上来。”
“谁你也不能打!”
林知衡忍着疼,笑了笑,“妈妈,爸爸不是故意的,爸爸,飞星打秦越也肯定不是故意的,大家就都别生气了,我不疼,真的。”
林飞星把林知衡拽回了自己房间。
另一边,陆琳对着林志远一阵批评,“你疯了么,你是?飞星本来就跟咱们有隔阂,你怎么能打他呢?”
林志远看着自己的手也是万分后悔,他也是一时上了头,林飞星流落在外17年,他真的很怕对方在外面学坏。
林知衡站在房内不知所措。这是他第一次来林飞星的房间,自林飞星回来,林知衡怕林飞星嫌恶他,一向不怎么敢往他眼前晃,更别说来他的房间了,占了人家的人生17年,多少还是得有点自知之明。
林飞星找完药膏回头,发现林知衡还呆呆地站在原地,就像白瓷,美丽又惹人怜惜。要是重生前,他一定会不管不顾地把对方抱到怀里好一番轻哄,然后再狠狠疼爱一番,林飞星痴痴地走到林知衡面前,手不受控制地摸上那嫩白的脸,还是和记忆中的手感一样,让人流连忘返。“你怎么不坐床上啊?”
林知衡:“……”吓死了,刚刚林飞星的脸靠的那么近,他还以为……幸亏只是要看他的伤处。
林飞星先去洗了遍手,然后给林知衡用指腹抹药。
林知衡的指腹并不光滑,很是粗糙,那是经常干活留下的痕迹,即便如今过着养尊处优的生活,有些痕迹也是抹不掉的。
抹着抹着,林飞星就又开始心猿意马,俩个人用着同样的洗衣液,可他总觉得林知衡就是比他香,连呼出的气都是香的,他克制的脸有点红,怕被林知衡发现他的异样抹完药就让林知衡回去了。
林知衡走后,林飞星看着他坐过的地方,躺了上去。纠结了一下,手还是伸了下去。
第二天虽是周六,林飞星还是早早地起了床,一边吃饭一边偷着往楼上瞟。
可等了好久,林知衡也没有下楼吃饭的迹象。
旁边的陈姨看着他笑着递给他一盘早餐,“关心他就直接上去给他。”
林飞星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他怎么可能关心林知衡?只不过是昨天替他挨了一巴掌他不想欠他罢了。
他端着那盘早餐上楼,“对,就是这样,他只是不想欠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