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衡打开房门,看到端了早饭的林知衡微愣。
“不要以为我是在关心你,我只是不想欠你,毕竟昨天你替我挡了一巴掌。”
林知衡:“哦。”
林飞星:“哦?就哦?你就没有什么需要我做的?我跟你说,过了这村就没有这店。”
陈姨看到林母下楼,顿时迎了上去,“琳琳,我跟你说,飞星今天早上可关心衡衡了。”
陆琳很诧异,但也很开心,觉得兄弟俩的关系终于有所缓和。
晚上吃饭的时候,她看着不再剑拔弩张的兄弟俩若有所思。
“要不,知衡帮飞星补补课吧。”
这句话一出,桌上其余三个人都愣了。
素来严谨的林父筷子里夹的鹌鹑蛋都掉了,直接咕噜到林飞星的碗旁。
林飞星震惊地看着母亲,林知衡给他补课,他是觉得这个家里最近太太平了么?
林知衡也震惊了一瞬间,但转而恢复平静,“我没有问题。”
林飞星不甘示弱,既然林知衡没有问题他就更没有问题,林飞星不是嫌弃他,恶心他么,这回他就要让林知衡知道他究竟有多恶心。
林父欲言又止,他怕俩儿子借着补课为由子再打起来,但他昨天刚引起了众怒,现下也不好发表什么意见。
说补就真开始补了。
林飞星拿着东西去了林知衡房间。
这间房间对他来熟悉又陌生,他不止一次偷偷看过这间房间,他对与林知衡有关的物品总是占有欲很强。他当时是什么心态自己也不是很明白,跟做贼似的偷偷看自己哥哥的房间,什么东西也不敢碰,连呼吸都很克制,最开始他可能只是想比较父母分给他们的房间有没有什么差别,只是想知道一个从小就养尊处优的少爷生活在怎样一个环境里,他只是想知道,想知道什么他也不是很清楚,他自己其实也搞不懂自己。
林飞星促狭地望着高冷漠然的林知衡,眼前这个人,无论自己在床上得到过多少次,也总觉得对方不属于他。看着那张冷漠的脸就恼火,凭什么你那么清白,那么高高在上,就应该在自己的身下,被自己狠狠折辱。
两人坐在椅子上,林知衡刚把教材都放下桌子上,就见林飞星不知从哪里抽出根雪糕。
林飞星打开那根绿舌头,嘶溜嘶溜地舔来上去。
“不好意思,我就带了一根,这雪糕一块钱你应该吃不惯,毕竟你平时都只吃什么哈根达斯地,我就没给你拿。”
林知衡没搭理他。
林飞星看林知衡不搭理他,吃的越发过分,吸溜吸溜地发出动静,还故意吧唧嘴。林飞星吃的开心,眼神一不小心扫到林知衡的嘴唇,突然觉得吃的那根绿舌头变了味,一不注意,雪糕汁掉到了林知衡地英语笔记上,晕出了一个大和了圈。
空气瞬间凝结成冰。
林飞星:“!”完了。
他僵硬地望向林知衡,林知衡冷冷地望着他,向他伸出了手。
林飞星吓地赶紧缩了个脖。
林知衡的手越过他拿了化学习题。林知衡估摸着林飞星这场大戏还要唱一会儿,他不想干坐着等他浪费时间,想要做会儿化学卷子。
林飞星很诧异,林知衡为什么没有掐他,上辈子,他每次惹林知衡生气,他就狠掐他,掐的特有技巧,特别黑心肝,往别人看不到的大腿里子上掐,今天是怎么回事,林飞星突然心里瓦凉一片,这是真要跟他彻底洗清关系,连掐他都不屑于掐了。
林飞星气的咬折了嘴里雪糕的杆。不掐就不掐,当谁稀罕让你掐。
林知衡在旁边看着林飞星那张脸由错愕到不敢置信又到愤怒,他不知道这位大爷究竟是怎么了,从进这个屋就一直在那唱大戏,没人理他自己还给自己气着了。
不过继续这样下去一个晚上也学不了什么东西,林知衡拿起林飞星的习题册,想要大致了解一下他的学习情况。
林飞星看着他认真翻看习题的侧脸,忽然想起以前林父也提议过让林知衡给他补课的。
但那个时候的他拒绝了。“你知道为什么上辈子我不想让你给我补课么?”
林知衡拿着习题册的手僵了一瞬,他当然不知道,他都想直接和林飞星摊牌了,告诉他,我根本就不是上辈子你认识的那个林知衡,上辈子死的只有你,我这个胆小的偷窃者估计在上一世好好的活着呢。不过他怕他俩本就岌岌可危的兄弟情塌的更彻底,于是他十分给面子的问道:“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