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就在咱们死前的一段时间,他非要跟我闹分手,那我能同意么,我跟你说,上辈子,这辈子,他都只能和我纠缠。但毕竟他是我的心肝老婆,我也不能把人逼的太紧。然后我就找你商量这件事,结果开车地时候咱们俩就来到这了。”
林知衡一下子就觉得不对了,他们是因为那个人才聚到一起商量事的,然后就被撞了,“那他会不会……”
林飞星差点乐出来。“不可能。”
林知衡没想到林飞星竟然那么信任那个星宝:“为什么?”
林飞星看着他,还能为什么,因为他就是你这个小傻瓜,一起被撞了,但他不能说,于是忽悠道,“因为他太喜欢我了,哪怕自己去死也不会让我去死。”
林知衡干巴巴地说,“那你还真挺信任他的。”
晚上,林知衡躺在床上想着林飞星和他说的话,他们是谁杀的目前没有半分头绪,唯一有点联系的人还被林飞星给强烈否决了,想到那个星宝,林知衡升起浓浓好奇心,不过这个名字是谁给他起的,还真,怎么说的,挺不常见的。
“艹,真s…”
耳边不停地有人在粗喘。
“是谁?”
身体好奇怪?
“舒不舒服,啊,舒不舒服?”
“舒服,舒服,你让我好sf!”他听到自己这样说。
水声,击打声,男人的喘息声不停地响起。
就连他自己也在喘,腿很软,脚下也没有支撑。
林知衡睁开眼,怎么会是在水里?水很凉,身后的人却很热。
身后的人包裹着他,把他紧紧搂在怀里,林知衡第一次感觉到这么浓重地情感,身后的人需要他,不能没有他。
突然,身后的人速度更快了,什么东西留给了他。
“宝贝,你真的让我好爽。”
林知衡突然从床上惊醒。怎么会?他怎么会做这样的梦,即便看不清,那个人也绝对是个男人,而且他竟然还居于下位。林知衡拿被子捂住脸,怎么会这样?
第二天,林知衡带着前一晚的羞愧和林飞星去了出车祸死去的地方。
两个人绕了好几圈,也没发现那里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对了,”林知衡眼睛眨了眨,硬着头皮说道,“我当时有点不清醒很多事都不记得了,你为什么一口咬定那场车祸不是普通车祸,而是谋杀?”
林飞星目光深沉地看向空中,“因为他不是只撞了一次。”
……
开门声响起,林知衡条件反射地望了过去,因为被关了好久,他一个i人竟然迫切地想和别人交流。
“怎么又光脚坐在地上?”
男人弯下腰,把他抱回到床上。
“林飞星,你究竟怎样才能放过我?”
林飞星低头抚摸着他的脸,那张脸已经不再稚气,却更加美丽,像王子。童话里公主关在城堡里,他不相信童话,但他却有一位王子关在他的巢穴里。
“我放过你谁又能放过我呢?”
林知衡痛苦地望向他。“何苦这样互相折磨?”
林飞星捂住了那双眼睛,在他耳边说道,“除非我死,这辈子你都别想摆脱我。”
他话锋又转,“不过我今天心情不错,给你一个出去散散心的机会。”
林知衡默不作声。
林飞星撑着胳膊紧盯着那张让他又爱又恨的脸,半晌,他晃了晃右脚,“哥哥,你知道的,我现在是个生意人,签合同之前我得收点定金。”
林知衡等着他说完。
林飞星把脚放下,眼神似狼,仿佛要吞没了他,“哥哥,坐上来吧。”
两人折腾到晚上终于出了门。
林飞星帮林知衡系好安全带,因为刚刚吃的很饱,心情还不错,可对上那人淡漠的双眼,又觉得刚才好像没吃过似的。他最不喜欢的就是那人看他平静无波的眼神,哪怕是恨他,也比把他当空气来的舒服。为了惩罚他,他又吻了上去。
林知衡深推开了他,眼神带着失神,擦了擦嘴上的水光,“林飞星,说到做到,说好带我出去的,定金你也收了,难道想空手套白狼?”
林飞星又狠吸了两口,逼迫自己退后,兔子急了也会咬人的,要是真吃白食,这兔子能把他这鹰蹬翻了。“回来再收拾你。”
“你不问问我要带你去哪?”
林知衡靠在座位上,嗤笑了一声,“还能去哪,不就是你爱吃的那家……”
“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