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M国。
林知衡半夜惊醒。
他又梦见那个人了。不过现在是在国外,他就算再是手眼通天,也没有办法把手伸到这来。林知衡刚想下床喝点水就发现旁边好像站着个人。
林知衡强作镇定地把床边的窗帘拉开,月光照了进来,一个男人俯视着他。那个男人的脸已经彻底脱去了少年的稚嫩,容貌昳丽的脸此刻如同森森厉鬼,在向林知衡讨要他欠下的人生。
林飞星居高临下地俯视他,“哥哥,你让我找的好苦。”
林知衡不停地向墙边靠,一脸痛苦地问道:“你究竟要怎样才才能放过我?”
林飞星一边脱着衣服一边说道,“除非咱们俩个死一个,否则这辈子你都别想逃离我。”
三天后,林飞星餍足地从床上爬起来。“给你做顿排骨吧,估计你这留子这两年也没吃啥好吃的。”
一身暧昧吻痕的林知衡默不作声,他也不想动,一动身下又开始流不属于他的东西。
上身赤裸地林飞星半天没听到回音,将床上的人强行扒拉到他怀里,搂着又亲了几口,“怎么,不喜欢吃排骨了。”
林知衡:“只是不喜欢吃你做的。”
林飞星哈了一声,“你有种,林知衡,我就不该怜惜你,你他么这辈子只能吃我的,你吃一个别人的试试!”说完,林飞星又把人压了回去,两人又陷入了一片潮湿。
林飞星半夜从床上惊醒,这几天他一直梦见上辈子的事,最令他恐惧的就是他把林知衡从国外抓回来的那件事。上辈子林知衡大学业后背着他跑去了国外,后来他找了一年多才发现他的踪迹,跑到那里去找他。在那里,他们过了一段相当淫靡的日子,他记得曾经有一次,他们一周都没有出门,那个时候他刚找到林知衡,真的是想极了,他最爱的就是与林知衡毫无阻挡地纠缠,甚至不□□都可以,只要两人光溜溜地依偎在一起,那股热气就会让他产生温暖的,类似家的感觉。可如今,曾经让他不停回味地舒爽情事现在对他来说确是一柄悬之预决的铡刀,他庆幸林知衡对前世的事一无所知,否则,想到自己曾经对他的那些强求,对方一定不会原谅他。
林飞星将排骨,可乐鸡翅,以及茄汁大虾都小心地装进了保温饭盒内。又现榨了两瓶果汁装进了书包里。
林知衡看到他鼓鼓囊囊的大书包,“你装什么了,书包这么鼓?”
林飞星有点羞赧地说道,“就是点吃的。”然后就要去拿林知衡的书包。
林知衡慌忙拒绝,“你那书包都那么沉了,就别再管我了。”
林飞星大手一挥,就把林知衡的书包抢了过来,“你这书包这么轻,一点都不费力气。”
“哥哥?”
林知衡正在系的安全带突然弹了回去,哥就算了,哥哥是什么鬼?他尽量使自己的表情变得镇定,“怎么了?”
林飞星突然有点紧张,自从知道了自己喜欢林知衡,与对方的每次交流都让自己脸红心跳,心率飙升,他叫林知衡就是突然想叫了,什么目的都没有,就是单纯地想叫对方。但他是不敢这么如实回答的,怕林知衡觉得他脑袋不正常。
“我,我有一道英语题不会,到学校你给我讲讲呗。”
林知衡:“就这个?”
林飞星点了下头,“对,就这个。”
一时之间,谁也没有继续再说话,车里安静地让林知衡觉得有点尴尬,他偷偷瞥了一眼林飞星,总觉得对方自从参加完洛家的宴会之后就变得怪怪的。
回到寝室,林知衡就开始给林飞星讲那道他不会的英语题。
林飞星坐在他旁边听讲,听着听着就把目光从卷子移到了林知衡的侧脸,真好看。
“因为这个虽然是过去发生的事,但它也是进行时,所以我们要用过去进行时……听懂了吗?飞星?飞星?”
“啊!”林飞星回过了神。
“听懂个屁,他就顾着瞅你发呆了。”纪昭拿着牙桶回来说道。“不是我说,林飞星,你真得去医院看看,你恋兄情节真挺严重的。”
林飞星心虚地跳了起来,“什么恋兄,你才恋兄,我跟哥哥就是感情好。”
“还哥哥,啧啧啧,你看有几个像你这么大的管自己哥叫哥哥,你怎么不叫giegie?”
要是平日里他和纪昭的嘴其实不相上下,但他今天心虚,总怕被别人看出点什么,尤其是怕被林知衡看出来他的心思,怕他们连兄弟都做不了,“我,我不跟你说了,你心脏看什么都是脏的!”
“飞星?”
林飞星僵硬地站在原地不敢回头,怕林知衡真的因为纪昭的话看出什么。
“我再给你讲一遍吧,这题挺重要的。”
林飞星老实地回去又听了一遍,这次他一点都不敢再分心,甚至一眼都不敢往林知衡的脸上瞟,可即便如此,他还是能闻到林知衡身上淡淡的青柠香,难以拒绝地往他的鼻子里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