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那道题,林飞星回到位置把书包打开,拿出来了一个保温饭盒放到了林知衡桌子上,里面装着他来之前做的菜,有排骨,大虾,和鸡翅。
“原来你书包那么沉是因为装了饭盒,都是你做的?”
林飞星温柔地看着他,“对,你就吃过我做的排骨,尝尝这可乐鸡翅和茄汁大虾,看看我其他的菜做的怎么样。”
林知衡在三个菜中犹豫,有种乱花渐欲迷人眼的感觉,一时之间,陷入了某种选择困难症,不知道该选哪一个。
齐天和纪昭闻着味凑了过来。
齐天一副受了泼天的背叛的样子,“你们俩在这吃独食啊!”
林飞星翻了个白眼,按住他要伸向排骨的罪恶之手,“我哥吃完你俩再吃!”
林知衡看向身后的两匹饿狼,赶紧塞嘴里一块排骨。“好吃!”
林知衡拿起筷子又夹了一块,“飞星你也吃。”
林飞星看着那块排骨愣神。
齐天看的着急。“你不吃给我!”
林飞星赶紧叼走了那块排骨。他们用了同一双筷子,那算不算间接接吻?
旁边纪昭啃着鸡翅看着笑的一脸羞涩的186大汉林飞星,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这是又发什么癔症了?
林知衡吃饱喝足之后,舒服的靠在椅子上泡脚,白净的脸泛起薄粉。
林飞星偷偷看他,被泛起红晕的脸直直击中了心脏。林知衡真的好漂亮。林飞星觉得以前骂他的那些人也没有完全骂错,他确实像阴沟里的老鼠,窥伺着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明明知道没有希望,可他的心却不能自已,怎么办?哥哥,林飞星在心里轻轻地念,我没法对你无动于衷。
林知衡洗完脚后,一直暗中关注他的林飞星直奔他的洗脚盆而来。
林知衡竭力相争,对方帮他接个水还可以。帮他倒洗脚水又是怎么回事,那不是折辱人么?而且林飞星到底是怎么回事?到底为什么对他的洗脚水如此执着。
一心扑在林知衡身上的林飞星不知道,此刻他在简眠的心里已经是个变态了,虽然从某种角度来说,确实如此。
“松手,你给我松手!”林知衡的声音如果细听的话已经出现了颤音。
“我帮你倒,你今天一天辛苦了。”
“我在家待了一天,我辛苦什么了我?”
林飞星死死地不松手。
林知衡:“我数三个数,3,……”
林飞星明白这事不能操之过急,倒洗脚水这事需要从长计议,于是在林知衡数到3的时候就松了手。
完全没有收力的林知衡:“……”
一时间,寝室内安静的可怕。
纪昭赶紧回到自己的座位怕被波及。
齐天嘴里的骨头都因为惊讶掉到了地上。
林飞星试图当做无事发生,悄悄地向门边挪。
然后被一只湿漉的手拦住了步伐。
“啊!”
整栋大楼都能听到林飞星的哀鸣。
宿舍老师拿棍子怼了怼棚顶:“哪个小兔崽子大晚上乱喊乱叫。”
林飞星颤抖地紧缩墙角,看着被淋成落汤鸡的林知衡不敢说话。
林知衡现在感到自己的嘴巴咸咸的,他真的不想深思那究竟是什么的味道。即便是他自己的脚,他也不想知道是什么滋味。他湿淋淋地站在林飞星的面前,整个人都在冒着热气。
林飞星虽然害怕,但看着浑身湿透的林知衡还是忍不住心疼,他弱弱地说道:“你先把衣服换了再来揍我吧,我不跑,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