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娘保持着跪姿，头放低，依靠在他肩头。

“我……”

阵阵幽香扑鼻，堵满呼吸，江祁脑子昏昏沉沉的，他直觉这事情不对劲儿，可他心跳得厉害，没有思考的余地。

“公子想看奴家的脸吗？”

新娘手掌贴着江祁的胸膛，缓缓下滑。

童子鸡何曾与姑娘这般亲近过，当即有些不可言喻，他曲腿想挡，被新娘下滑的胳膊拦住。

手背覆上另一只白皙异常的手，与常人迥异的凉软触感。

江祁想挣脱，动了动指尖，聊胜于无。

新娘带着他，手指碰上丝绸红盖，他呼吸紧张，捏着红绸的手指在抖，他想看。

抬手慢慢掀开。

江祁呆若木鸡。

“姑娘……你真好看……”江祁喃喃着。

那双墨玉般的黑瞳，倒映着江祁失魂落魄的模样，眼弧微弯，在笑，眼瞳又没有变化，像冰水下沉着的黑玉。

手不自控地贴上那张如雪精致的容颜，江祁迟钝地眨了眨眼。

“公子喜欢，那今夜便留下来陪奴家。”

红唇贴上唇角，江祁心如擂鼓，耳中嗡鸣。

再回过神，衣衫散落，枯草作垫，庙里只有江祁的喘息声。

天空忽然一道干雷。

惊醒江祁仅剩的一丝理智。

“不行……”他撑起身，眼神迷乱，摇了摇头想清醒，带动发带垂散，早已一身热汗，他攥紧一把杂草，头磕在结实有力的手臂上，紧绷的背脊忍耐着躁动。

“……我不能毁了姑、公子清白。”君子之德在边缘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