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江老头斜眼瞅他。
江祁咬着唇,偏头不语,耳垂红的滴血。
“行!就算她只有你一个,那也要她愿意与你相守,人死了那是什么?留下的那是怨气!她知道什么是相守吗?她不知道,她不投胎因为她有执念。
“咱跟清白人家结亲好好过日子去,不沾那脏东西了行不行?”
江老头语重心长,想挫灭小徒弟不切实际的念头。
江祁恍然大悟,一拍桌。
“对啊!他肯定有事情没告诉我!师父!您好好悬壶济世,我找张阿强来帮你煮药!我有事儿,先出去一趟!”
江祁一天半滴水未进,刚猛地站起身就兜头栽了下去,视线合拢间,见江老头惊慌地扶住他,随后一昏,失去了意识。
醒来是在自己房里,江祁穿着白色里衣,撑身坐起来。
桌上点着油灯,看样子入夜了。
“床头有粥,没大事,就是脱水脱力,饿昏头了。”江老头在一边搓药丸。
“那艳鬼还不算太坏,你身子正常着,没让你着道。这倒奇了,她图你什么呢?”
江祁喝着白粥,心头泛起一丝甜,“他好着呢。”
“胳膊肘往外拐的糟心东西。”江老头气道。
第二天一早,江祁收拾好东西,背着药篓出门。
江老头等到中午没人出来吃饭,张阿强跑进来叫他。
“江哥让我来给您打下手。”小伙子长的五大三粗,笑得憨厚。
江老头便猜到江祁偷摸上了山。
“晦气崽子!”他一甩袖子,只得先去给人看病。
江祁背着药篓火急火燎地爬上山,把破庙收拾一番,吃了两个烧饼垫肚子,等着太阳落山。